第(3/3)頁 李若鄰看了一眼季夜,說道:“這人姓季,單名一個夜字,是我自云州結識的朋友,因其也有些緣由來上京,我二人便隨著劉伯伯所托鏢隊一路同行北上而來。” 李蕭瑟愈聽愈發不悅,目露兇光看向季夜說道:“竟是個沒半點關系的朋友,既是有事來這上京,不去行自身之事,跟來此處有何圖謀?你也是聽了這屋內坐的都是何人,看在若鄰妹妹的份上,便不加以為難,容你速速離去罷。” 季夜聽罷心中再憤慨不過,心道將人趕走還是看在誰的面子,那若是沒了面子,豈不是當場將我格殺在此? 但眼下己方勢弱,況且人家二人乃是婚約已定的青梅竹馬,自己像個跟屁蟲般身后一直跟著又算什么? 想過這些,季夜心中郁結,又酸又苦,望向李蕭瑟說不出的激憤與妒忌,當即拱手說道:“在下誤入此地,打擾了各位,實在抱歉,這便離去,就不勞煩李公子來趕了。” 他此時羞憤交加,慌忙避開李若鄰眼神,轉身快步走下樓去。 李若鄰微一抬手想要阻攔,但還是沒有開口。望向他背影眼神復雜,心里頓時空落落的。 近兩月來與其朝夕相處,逃出險地共擊強敵,若說沒有些許感情,那是假的不能再假,但現下和蕭瑟哥哥匯合,確實已不能再與他一同了。 她輕嘆了口氣,心虛地瞟了李蕭瑟一眼,好在他仍緊盯著季夜離去方向,并無察覺。 其實她對兩人婚約本就并不十分情愿,更多的只是相處地久了,順其自然。但要說對李蕭瑟如何愛慕,那也是沒有的。故而同季夜說起時,并未提到婚約一事,這倒真是季夜并未自作多情了。 /134/134719/31975584.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