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來到柜臺之前,那酒館掌柜的正低頭算著賬,李若鄰開口問他道:“請問你就是掌柜的?” 那人頭也未抬只應了聲‘是’。 李若鄰緊接問道:“那想請問李蕭瑟現在何處?” 那掌柜的自‘蕭瑟’二字便抬起頭來,伸出左手扶起鏡子上下端詳一番李若鄰,開口問道:“姑娘可有信物?” 李若鄰從懷中摸出那塊黑龍令,舉到他眼前。那掌柜的看到她手中之物,立刻換了一副神情,雙眉微挑恍然道:“想必您便是自南方而來的李姑娘了,老朽未曾遠迎,還請姑娘恕罪,我們少爺等您等的可很是心焦啊。” 他說著右瞟了一眼屋外,“這會已近晌午了,少爺今日應是在雪陽樓宴請,姑娘您前去便是。” 李若鄰收起令牌,道了聲‘多謝’,走出門去。 季夜在其身后問道:“李蕭瑟?他便是你口中那個來上京要找的朋友?” 李若鄰敷衍應道:“是啊。” 季夜緊接追問:“是姓李?那他莫不是?” 李若鄰見他刨根問底,想來也瞞不住,只得從實說道:“他乃是羽國皇子,我倆自幼一同長大,只是我是半路領養而來,并非親生,所以與他也并無血緣。” 季夜聽得‘自幼一同’心中梗塞,心想:他是皇子,那我又算得什么?能與她青梅竹馬,那是何等的美事,卻被這不知哪來的狗雜碎盜換了生平,自此莫說身世,就連個真名也是不能與他人所講,實在悲哀。 思緒翻飛間,再回神李若鄰已走出好遠,忙快步跟上。 /134/134719/31975583.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