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商陽坐在一樹樁上,對著灼華說道:“你衛靖叔使的是純陽劍法,等下我與他再打一遍,你可看好我是怎地擋他的劍招。” 灼華有些愣愣地點頭,他腦中還在回想方才二人對招,等他再回過神,二人已重新開打了起來,似乎是照顧到灼華看不清這快劍,連出手都慢了幾分,使得還是方才的那幾招。 但看李商陽這邊,似乎也隨著他慢了幾分,但依舊守得滴水不漏,灼華深知老爺子是要他注意看他如何做擋,而不是去學這純陽劍法,便時刻緊盯著。 這一看卻大感意外,哪怕對方用的是同樣的劍招,可老爺子應對的招法卻不盡相同,眼看衛靖用同樣的一招‘白虹貫日’,騰身而起直刺李商陽肩頭,李商陽也不退讓,竹竿前指,兩人的‘劍’就這么在空中交在一處,也不見他如何用力,便帶得衛靖直落回地上。 灼華在旁邊看得驚奇,他記得清楚,方才衛靖使出這招之時,老爺子可不是這樣應對,只向右閃身,便躲過了這一刺。 看衛靖出招,尚有章法可循,可李商陽這劍招,卻毫無章法可言,如同輕松寫意,隨意所欲一般,可這該從何學起,灼華不禁暗想。 就在這轉瞬間,二人已又過了十多招,李商陽劍法相較剛才,有相同之處卻又似乎毫不相干,灼華也不多想,就這么暗暗記著,他從小的記性便是一等一的好,之前做著府里少爺,用不上這好記性,現在可是用得上了。 眼看二人已過了三百招有余,灼華在旁邊看著一股腦地記了個差不多,不多時二人已停了下來。 衛靖朝李商陽躬身行了個禮,回院子去了。 李商陽又坐回了那樹樁上,對灼華問道:“剛才我與你衛靖叔對招,其中劍法招數,你可都記清楚了?” 灼華還有點小孩子的得意,說道:“雖不見得記得完全,但也有個八九不離十吧,怎么樣,老頭子,按我這記性,練劍豈不是天賦異稟。” 李商陽料想他要這么說,板起臉來嚴肅道:“你這是學了個一塌糊涂,我使的這些劍招,轉眼間自己便忘了,你記這些個勞什子劍招,有甚么用?” 灼華被他這么一罵,滿頭都是霧水,又有一些委屈,道:“那這劍法該怎么去練,這劍招記也記不得,難道只憑挨打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