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宗和一怔,旋即搖搖頭:“不可能。”說完了,他又解釋, “這件事,直接和蕭遙有關系的,只是謝傲,這還是謝傲主動擄走她的。至于黃國豪,蕭遙就是受我所托去跟他的人玩了幾把牌,當即就離開。你告訴我,這點時間內,蕭遙能做什么?最后就是林明深了,林明深完全是我通知警方的。” 心腹道:“可是,他們都是在跟蕭遙見過面之后出事的,難道你不覺得蹊蹺嗎?” 林明深皺眉:“從這方面來說,的確有問題。可是,誠如我的分析,她根本不可能做得了什么啊。” 他說到這里看向自己的心腹,反問道,“你告訴我,她用什么辦法,怎么做,才能在見過一面之后就瓦解一個勢力?要知道,警方也不是沒有放過臥底,可都沒做出什么,現在你告訴我,她輕易就能做到了?” 心腹沒有說話,這的確是個問題。 過了一會兒,他再次開口:“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件事,和她脫不了關系。張總,反正也不費事,要不查一下?”見張宗和臉上露出不認同之意,便又道, “你讓她染上毒|癮,又搞過她的姐姐,可她居然一點都不恨你,這看起來太不合常理了。” 張宗和沉默下來。 過了許久,他緩緩開口:“既然如此,就查查吧。” 蕭遙幾乎同步知道,張宗和打算查自己了。 她馬上將在樓三小姐、樓三少、杜先生、宗少擎等人身邊的鬼魂招來,讓他們盯緊點,有任何不妥都要告訴她。 張宗和這樣老謀深算的人,一旦決定要查她,肯定包括查這次一起出海并被警方救起來的人的。 在沒有辦法將張宗和送進監獄之前,她都得小心謹慎,避免暴|露了身份。 然而蕭遙千算萬算,都沒算到,變故出在蕭瀘身上。 準確來說,是出在蕭瀘數月前曾送給針灸大師孫子的一張平安符上! 數月前,蕭瀘的雙腳能動了,她興奮得不能自已,特地去告訴針灸大師,卻見針灸大師憂心忡忡。 問明白針灸大師是擔心自己體弱多病的孫子,蕭瀘知道蕭遙畫的符箓很有效,便送給這位十多歲的少年一張蕭遙畫的平安符——針灸大師將她治好,無異于再造之恩,她這么做,是為了報恩。 針灸大師的孫子拿到平安符之后,身體果然慢慢好轉,不過因為變化緩慢,沒有人注意到,只當是調理得好。 因為是新時代的孩子,接受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教育,基本上都不迷信,針灸大師的孫子小陳帶著這個平安符,甚至被班上的同學取笑了。 小陳不想被笑話,又不好拒絕蕭瀘的好意,因此把平安符放在書包里。 恰逢一次,小陳跟同班同學秋游,不小心滾下山。 他一邊往下滾一邊試圖抓著點什么,將一根尖銳的竹子給拽著了,身體也因此而滾向一側,幸運的是,他滾下去后被一大叢野草藤蔓給兜住了。 不幸的是,他剛被野草藤蔓給兜住了,那根尖銳的竹子,就向著他直直插下來。 小陳以為自己要被戳死了,沒想到那根竹子從他腋下穿過去,竟未曾傷及他分毫! 這一切實在太神奇了,所有人都大呼小叫,認為小陳這運氣好得不行。 小陳卻神差鬼使想到那張平安符,因此在被同學拉上去檢查過,確認幾乎沒受什么傷之后,馬上打開書包找那張平安符。 這一看,就發現平安符已經變成了灰了。 小陳和他的同學們見了,想起小說看過的情節,馬上相信這一定是平安符在關鍵時刻護住了小陳——一切實在太巧了,小陳拽中東西,換了個方向滾落,幸運地被草叢兜住了,竹子直|插|下來時,居然從他腋下穿過,沒有傷及他分毫! 而且,滾下山時滾的路程不短,可基本上沒有受傷,太不可思議了。 于是小陳擁有靈驗的平安符這事便傳開了。 小陳原想讓蕭瀘賣平安符賺錢的,但回去問過蕭瀘得知蕭瀘不愿意,還叮囑他不要往外說,便歇了心思,對外就說家里人從某某大師那里求回來的。 不過對死黨,小陳還是說了真話。 而這死黨也有死黨,因此這件事還是暗暗傳出去了。 張宗和既然要查蕭遙,肯定包括蕭瀘的,加上樓三少、樓三小姐、宗少擎以及杜先生都不是普通人,很不好查,因此將更多的人和物力投入到查蕭瀘,就那么巧知道了這件事。 坐在豪華別墅內,張宗和的眉頭擰了起來:“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蕭瀘的平安符很靈驗,那么她極有可能也像書上寫的那樣,可以招鬼?” 心腹馬上道:“張總,你還記得蕭遙跟黃國豪的人玩牌時,曾經燒過一張符箓嗎?當時她處于劣勢,可是燒完符箓后,她的好運,馬上便來了。” 張宗和當然記得這件事,那時,蕭遙是跟他借的打火機,還不要他點燃! 這倒符合要本人親自祭出符箓的設定。 作為一個心機深沉多疑的人,張宗和奉行的是有殺錯沒放過的原則,因此一邊讓人注意蕭遙,一邊請了個有名的大師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讓大師設一個陣法,避免有鬼魂窺伺。 等大師設完陣法,張宗和馬上問,如果一個人能制作很靈驗的平安符,那是不是可以招鬼。 張大師聽了,笑著說道:“如果平安符真的像你說的那么靈驗,那么的確可以招鬼。不過,這招鬼也是尋常,最多只能看到以及聽到一些模糊的信息。” 張宗和臉色一沉:“只能聽到模糊的信息嗎?不能像正常人那樣傳遞信息?” 張大師斬釘截鐵地點頭:“不錯,只能聽到模糊的信息,不可能像正常人那樣交流的。實不相瞞,老夫也是研究這個的,窮極數十年的功力,也只能做到這一點。據老夫所知,目前還沒有人超越老夫。” 他說到最后,語氣帶上了十分的自傲和自負。 張宗和面沉似水。 如果張大師說的是真的,那么,蕭遙讓鬼魂記下地址和時間,那應該不難。 想到這里,他看向張大師:“你說,鬼魂只能傳遞模糊的信息,那么,如果只是時間和地點,鬼魂能準確傳達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