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樓三少聽到這里,馬上大聲道:“這不公平,蕭遙又沒有訓練過,普通的槍都不會,更何況是用□□了。”他說到這里上前一步,跟池先生一樣擋在蕭遙跟前, “你這放到牌桌上,分明就是作弊,勝之不武,跟在牌桌上出老千并沒有什么不同。” 林明深的眼睛瞇了起來,他從一個手下那里接過一把槍,對準了樓三少:“作弊?出老千?現在你們的命在我手上,我想怎樣就怎樣。再說了,她不過是個女人,我愿意給她一次機會,已經算是我仁慈了。” 蕭遙在池先生身后給警方發信息,還給蕭令平發了,得知蕭令平那里雖然很危險,但還能支撐一會兒,這才略微松口氣。 她剛要上前一步,就被池先生給推到身后了。 蕭遙沒辦法,只得探頭出來:“我在拉斯維加斯的客房被人安裝監控和攝像頭,之后又被寄假的斷手恐嚇,是不是你指使人做的?” 東南亞一帶的大|毒|梟,跟北方的徐先生有聯系,據說是緬甸人,又有可能是華國人,很神秘,從來沒有露過面,這次又跟緝|毒|警|察對上,她綜合信息,覺得極有可能就是表面上有個無害身份的林明深。 張宗和做生意時跟林明深有些不愉快,這也許就是張宗和無法跟林明深搭上線的原因。 林明深笑了笑:“你真聰明,的確是我做的。” 蕭遙心中頓時一沉。 林明深有超過九成的概率是金三角一帶的大|毒|梟,這種人,是不可能手下留情的,他們最擅長殺|人|滅|口。 也就是說,不管她輸還是贏,林明深都不會放過她一行人。 蕭遙想到這里,就要拿出符箓困住林明深一行人,忽見夜色中,探路的鬼魂從不同方向飄了回來,紛紛道:“我們看到有狙|擊|手,不知道有幾個,反正有狙|擊|手。” 樓三少聽到林明深承認很吃驚:“居然是你,你是因為一局都沒贏過蕭遙,所以才這么做的嗎?一個大男人居然這么輸不起——啊……” 砰—— 槍聲響起。 如果樓三少不是被小曹拉了一把,極有可能就被林明深給打中了。 林明深陰鷙的看向樓三少:“給我閉嘴,不然我先結果了你。”說完再次看向蕭遙,“蕭小姐,把槍撿起來,按照我說的游戲規則玩,不然,我一槍一個,當著你的面爆|頭!” 蕭遙輕輕扯了扯池先生,示意池先生時刻跟警方聯系,自己走上前。 四周有狙擊手,己方的狙擊手又被抓了做人質,一定要小心行事。 樓三少見在這危機關頭,蕭遙也仍舊只看到池先生,沒看到自己,目中閃過黯然。 池先生握住蕭遙的手,目光中露出不認同之色。 蕭遙沖他微微地搖了搖頭。 池先生想到,蕭遙作為跟林明深賭的那個人,在開完六槍之前,應該不會有危險,再者她手中還有符箓——可是,明知道不該擔心,他還是止不住地擔心。 見蕭遙目光堅定,隱隱帶著催促之意,他這才擔憂地退開,讓蕭遙上前。 宗少擎、樓三小姐和杜先生默默看著,沒有說話。 剛才林明深二話不說就對樓三少開槍說明,大家說什么都沒有用,只能讓蕭遙跟他賭一場。 可是他們又明白,蕭遙一個外行,是不可能拿□□打中不遠處隨風飄動的氣球的。 這讓他們覺得絕望。 蕭遙蹲下來,伸手撿起地上的狙|擊|槍,當握住那把槍時,有種熟悉感從靈魂深處涌來,仿佛,她隨時可以拿這把槍大殺四方。 她又伸手去拿子彈以及彈夾,頓時手忙腳亂起來。 手忙腳亂地拿著這些東西,蕭遙抬起頭看向林明深:“我不會,可以讓他教教我嗎?雖然不能得到完全的公平,但是工具的使用,總還要公平的吧?” 林明深看著蕭遙,沉吟著,沒有說話。 蕭遙便又道:“難道,你因為輸給我已經有了心理陰影,就連工具,也不打算公平了?” 林明深嘿嘿笑道:“激將法對我沒用。不過,好歹是在牌桌上玩過牌的人,我可以答應你這個條件。”說完讓被俘虜的那個狙|擊|手口述該怎么操作,又叫自己一個手下上前手把手教蕭遙裝好以及怎么瞄準開槍。 蕭遙本意是讓被俘虜的狙|擊|手過來的,這樣她好施為,可是計劃不湊效,她便認真聽起來,希望盡量學到,避免時間長了那些緝|毒|警察支撐不住。 林明深也不是真的要教蕭遙,他只是戲弄蕭遙而已,因此很快催促蕭遙趕緊開槍。 蕭遙看了看,見彼此距離適中,因此忙趁著蹲下的動作,將符箓拿出來祭出去。 呼呼呼—— 夜色中,海風一下子變得異常陰寒。 林明深特地讓人掛上去的照明設備忽閃忽閃的,忽然一下子暗了下來,接著,四周響起了凄厲恐怖的笑聲,隨后,一個個鬼影冒了出來。 林明深馬上厲聲喝道:“誰在搞鬼?!” 一邊說,一邊馬上看向人質。 可是這一看,卻發現,人質不知何時竟不見了,四周只有自己以及自己帶來的那些人。 剛才距離自己很近的蕭遙,以及跟她一起來的那些人,忽然也不見了。 林明深揉了揉眼睛,見還是到處鬼影,單獨不見蕭遙一行人以及拿個人質,馬上道:“這是鬼打墻,大家小心。”說完又厲聲道, “蕭遙,你在哪里?是不是你在裝神弄鬼?我埋伏了狙擊手,即使你困住我們,也逃不出去的,識相的,趕緊放了我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