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瀘湊過來,帶著些欣喜地道:“畫得挺不錯, 這紋路看起來比那個大娘畫得還要好看。” 蕭遙怔怔地看著自己畫出來的平安符出神, 聽了蕭瀘的話, 就扭臉對蕭瀘道:“這是我第一次畫出來的符箓, 你一定要隨身帶著。” 莫名地,她就覺得,自己畫的這些平安符, 是很有用的。 蕭瀘笑了起來:“我知道,我這就收好, 貼身戴著!”她真的將那些符箓收起來貼身放著。 蕭遙見了,一口氣又畫了好幾張,都讓蕭瀘一定要貼身帶著。 蕭瀘知道蕭遙肯定是擔心她有危險,因此一句話也沒說, 就將蕭遙畫的符箓全部收好。 蕭遙低頭沉思,有了警察的保護,又有這些符箓,應該能保住蕭瀘吧? 蕭瀘見蕭遙在出神, 知道她擔心自己, 便翻著手上的小冊子對蕭遙道:“這里還有招鬼符, 如果真的可以招鬼并讓鬼聽話就好了,我們奈何不了的人, 鬼魂一定可以。” 她也知道, 很難擺脫張宗和, 至少憑借她和蕭遙的力量, 就很難擺脫。 個人的失意和現實的黑暗,讓她產生濃重的無力感,然后寄希望于玄學上。 她很明白,她和蕭遙這樣的出身和身份,是根本不可能搭上什么權貴的,少年時,她以為憑借姐妹倆的美貌,不難跟權貴結交,可是獨自打拼支撐蕭遙上學那四年的遭遇,以及她癱瘓之后蕭遙的遭遇,都讓她深刻地認識到,那個階層很冷漠也很固化,永不會接納她和蕭遙。 所以,她和蕭遙只能靠自己。 而她和蕭遙,只是兩個普通人,沒有權勢,根本奈何不了任何傷害。 因此她覺得,只有玄學能幫到她和蕭遙了。 蕭遙聽了蕭瀘的話,就道:“說是靠鬼魂,可最終,還是靠我們自己的。真有能力招鬼,才能報復。”一邊說一邊看那些招鬼符,看了看,跟著畫了起來。 她畫得很順很快,不一會兒功夫就畫了很多。 蕭瀘目瞪口呆,抬頭看著蕭遙:“我覺得,你入錯行了,你當初應該去學玄學,做個玄學大師的。” 大陸、濠江和香江的有錢人都特別迷信,蕭遙如果做了玄學大師,絕對會成為有錢人的座上賓,那些人就算見她貌美想欺負她,也得琢磨琢磨,是不是能得罪得起一個玄學大師。 蕭遙笑起來:“或許吧。”見蕭瀘徹底沒了之前的低落和壓抑,便繼續跟蕭瀘聊起了她那本小冊子上的玄學。 等去見了那位針灸大師,蕭瀘原本好轉的心情重新低落下來。 蕭遙握住蕭瀘的手給予無言的安慰和鼓勵,讓針灸大師給蕭瀘檢查。 針灸大師先給蕭瀘把脈,之后拿起銀針,對著蕭瀘雙腳的幾處就扎,然后問蕭瀘有什么感覺。 蕭瀘搖搖頭,臉色平靜地道:“沒有任何感覺。” 她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的。 幸好,從來沒有期待過。 蕭遙看看蕭瀘的神色,又看向針灸大師。 她希望有救,這樣蕭瀘就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了,她才20來歲! 針灸大師皺起眉頭,又在另一個地方快速扎針,并問蕭瀘有無感覺。 蕭瀘平靜地道:“沒有感覺。” 針灸大師嘆了口氣:“你這腿,看來傷得很重啊,老夫現在也沒有什么辦法,只能試試。” 蕭瀘搖頭:“我不想試。”說完看向蕭遙:“蕭遙,我不想試……”她不想日復一日地聽著絕望的消息。 如果一直這樣,她一定會瘋的。 就像溺水,一點一點,慢慢地下沉,看不見希望,最后徹底絕望。 蕭遙見蕭瀘滿心的抗拒和絕望,很是擔心和焦急。 她希望蕭瀘積極治療,有一天能站起來,一方面是因為蕭瀘年輕,站起來之后有更精彩的人生,另一方面就是,如果蕭瀘的腿腳方便,就算有人要找她麻煩,她起碼也能跑走躲起來。 可是蕭瀘這樣,不說積極了,是根本不敢治療。 想到這里,蕭遙看向針灸大師:“要不多扎幾針試試?剛才這扎了兩個地方,或許不行呢?” 針灸大師對這質疑有些不滿,瞪起眼睛道:“我是大夫還是你是大夫?扎的地方不在多,而在于效果。你們這些年輕人真的是,張嘴就來。呢,前幾日還有個在百度查過什么病癥來找老夫的,老夫直接讓他回去繼續查百度。” 蕭瀘看到針灸大師罵蕭遙了,忙道:“大師你別生氣,我妹妹只是太擔心我了。我們這半個月跑遍了國內外,實在是太迫切了,希望你體諒一下。” 說完不住地拉蕭遙,示意蕭遙道歉然后走人。 蕭遙不想走,她低下頭,看著針灸大師那一排銀針,忽然伸手拿過來,對著蕭瀘的腰椎處快速扎下三針。 針灸大師見了,忙要伸手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馬上生氣地喝道:“你干什么?你真是,你會害死人的!” 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拔針。 蕭遙一只手擋開他,另一只手依次捏著三根針用手指撥動。 這時蕭瀘忽然“啊”的一聲,痛叫起來。 針灸大師的手頓時頓住了,吃驚地看向蕭瀘。 蕭遙馬上急問:“姐姐,是不是覺得痛?” 蕭瀘點頭:“是痛,可也不是很痛。我那個地方很久沒感覺了,所以驟然痛了,才叫出聲來。”說完面上帶上狂喜以及小心翼翼之色,問道,“我感覺到痛,是不是……” 她沒敢再問下去,可是語氣里的期待和小心翼翼,卻十分讓人心酸。 蕭遙還沒來得及說話,老大夫馬上激動地點頭:“感覺到痛,就有可能治好,你等等,我等一下幫你再檢查。”說完看向蕭遙,“小姑娘,原來你懂針灸?來,我們先交流一下。” 蕭遙見蕭瀘感覺到痛,又見她露出期待之色,似乎愿意治療了,才終于放下心來,放心之后,馬上看向針灸大師,滿臉歉意地道歉:“老先生,真是對不起。” 她作為一個外行,是不該質疑醫生的,在沒學過針灸的情況下,更不該上手給病人扎針,因為這兩樣,都有可能給病患帶來災難。 她靈魂深處有熟悉感,知道怎么做,所以沒釀成悲劇,可如果真的什么也不懂就這么做,那八成會害了人。 針灸大師聽到這話,壓下心中的激動,認真地道:“你懂這個,動手倒沒什么。不過,如果不懂,真的不能隨意質疑醫生以及親自上手操作,因為你面對的,是活生生的人命。” 蕭瀘見他明明很想跟自己討論針灸,可還是說出這樣一番話,便知道,這位老先生是個真正的醫者,當即點頭:“是,我記住了。” 針灸大師見蕭遙態度如此端正,并沒有因為懂針灸就大放厥詞,對她好感大增,忍不住道:“你在針灸上看來很有研究,正好我學的是傳統中醫,不如你加入我們這一行,和老夫討論和互相學習?” 說到這里,看了一眼旁邊的蕭瀘,忙又道:“算了,那些吃些再說,我們先看看你姐姐的雙腿吧。” 蕭遙沒打算繼續學醫,笑了笑跟著針灸大師就蕭瀘的痛感進行了一番討論,最終決定了治療的方案。 之后,她在當地住了三天,整理了靈魂深處的針灸知識跟針灸大師進行了交流,又言明自己不打算學中醫,就留下蕭瀘治病,自己準備離開。 這些日子的平靜,是以她答應和張宗和合作才得到的,也快到期限了,她如果不現身濠江,估計張總和又會找上門來。 針灸大師和蕭瀘相送。 蕭瀘的臉上,重新煥發了神采,她拉著蕭遙的手依依不舍地叮囑:“你一定要小心,要把自己的平安放在第一位。另外也不用擔心我,我會積極治療的。” 蕭遙不住地點頭:“你放心。”又看向針灸大師,“麻煩老先生了,我之后由于工作不穩定,手機可能聯系不上的,所以我們就不電話聯系了。” 她不想連累了這位老先生,因此跟蕭瀘說過,蕭瀘雙腿一好,就趕緊走。 針灸大師點點頭,道:“你跟我交流的針灸技術,對我對國家來說,都是一筆寶貴的財富,所以,你姐姐就放心交給我吧。” 蕭遙點點頭,走出不遠,看看華燈初上的四周,停了下來。 她躊躇片刻拿出一張招鬼符,嘗試著招鬼。 招鬼符祭出去,不一會兒身邊便匯聚了幾個死狀各異的鬼魂。 蕭遙想了想,說道:“去那個房子看著,有鬼鬼祟祟的人出現,及時通知我。記住,平時不許太靠近那房子的任何人。”她也不知是不是這么吩咐的,但說完之后,見那些鬼魂飄去了那個房子,就放心地離開了。 如果這些招鬼符真的有效,那她到時跟張宗和接觸時,沒準能拿到很多用正常手段拿不到的證據。 想到這里,蕭遙躊躇滿志地南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