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卓的聲音里充滿了憤恨,想必是仍然無法忘卻原主媽移情別戀帶給他的傷害。 蕭遙氣炸了,馬上上前,拿過手機,直接點了掛斷,然后看著蕭瀘:“我會自己籌錢,我絕不會要蕭卓的錢!你不用再勸我了!蕭卓這樣的人,不值得你低頭!” 蕭瀘也很生氣,咬牙切齒地道:“從今天開始,我絕對不會再和蕭卓有任何聯系!不管我有多貧窮,有多慘我都不會再去求他。將來他老了過得不好,即使沿街乞討,我也絕不會同情他半分!” 蕭遙點頭:“好!”又對蕭瀘沉聲道:“姐姐你放心,我會籌到錢的,我一定會想辦法的。不管命運如何捉弄我,我都不會被命運打倒的?!? 蕭瀘聽到這話,壓下心中的憤怒,擔心地看向蕭遙:“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好不好?” 她還是不愿意蕭遙賭錢。 蕭遙苦笑:“一個月,還有什么辦法可想?”就算是賭錢,她也沒有信心一個月內能拿出348萬! 可是,為今之計,只有試試了。 第二天,蕭遙就又去了上次避雨那地方。 負責看場子的女子見了蕭遙,道:“喲,你可來了,大家都說,你不回來了呢。我當時就說,你看著就是干我們這一行的,肯定要再來,之前不來,只是被什么事給耽擱了?!? 蕭遙笑笑:“的確是有事。”說完也不廢話,直接就進去準備參賭。 小胡子和三角眼以及鴨舌帽三個見了她,俱是目光一亮,齊聲道:“你可來了?!? 蕭遙還是原先那句話,說之前有事,之后便隨手拿出20塊搭在小胡子那里。 小胡子見了,笑出一口黃牙,對鴨舌帽道:“之前她搭誰誰贏,看來今日是我贏啊……”說完又給自己加注。 鴨舌帽看了蕭遙一眼,道:“美人運氣都特別好?!闭f完開始發牌了。 這把小胡子贏了,蕭遙得到了40塊。 三角眼頓時不樂意了,嚷嚷道:“搭我這里一起下注,快來,把你的好運氣分點給我?!? 小胡子忙道:“再旺我一把!”讓蕭遙繼續在他那里下注。 蕭遙這次來目的明確,就是為了贏錢,看了一眼三角眼、小胡子和鴨舌帽,笑著道:“我可不敢說自己旺,我是看你們誰旺搭誰的,你們別嫌棄我才好?!? 小胡子和三角眼同時哈哈笑起來,嘴里說“哪里哪里”。 這時鴨舌帽開始第二輪發牌。 小胡子又贏了,笑嘻嘻地說蕭遙運氣好。 三角眼又提出讓蕭遙在他那里下注,蕭遙笑著說道:“你們都說我運氣好,說得好像是真的一樣,那我試試……”說完將50塊搭在三角眼下來。 果然又贏了。 引得很多輸紅了眼的人不信邪,也跟著蕭遙下注。 事實上,運氣也的確好,因為贏了,連贏三把。 那幾個輸紅了眼的,心心念念想的都是翻盤,因此開始下重注,打算來個大翻盤。 蕭遙知道,鴨舌帽之前讓她贏,不過是做戲而已,此刻見好幾個賭徒跟著自己下了重注,嚇得白了臉色,道:“我我運氣未必好,你們別下這么大,不然我很緊張。” 她是真心希望這些人聽自己的勸,別下那么大的注。 然而賭徒之所以成為賭徒,那是因為聽不見任何人的勸,都道:“你現在命數好,會一直贏的。”說著分別將手上厚厚人民幣砸下去,或一萬或兩萬,數目不等,但都比較大。 蕭遙心中更不認同了,忙道:“這么大嗎?我很有壓力啊,我是一個只下幾十塊的人……” 那幾個賭徒輸紅了眼是看不見美女的,剛贏了兩把,理智稍微回籠,眼光正常,看得出蕭遙是個大美人,此刻被自己的大手筆下得小臉刷白,當即憐惜心起,笑著說道:“哈哈,別怕,這都是我們下的,是輸是贏都不怪你?!? “這點賭注在我們心中真不算大,你可能是剛來賭錢才還沒習慣?!? 又一個更過分,直接伸手搭向蕭遙的肩膀,嘴上道:“這賭錢下個幾萬塊錢真不算多,你如果也想賺,回頭哥哥帶著你賺大錢去?!? 蕭遙閃身躲過了那只手,道:“還是不用了,我就個普通小老百姓,還是安穩點好?!? 那頭鴨舌帽早看那幾個不順眼了,說道:“我要開始發牌了,你們不看著嗎?” 那幾個賭徒見了,也顧不得蕭遙了,忙收攝心神,甚至有人伸手去洗牌,洗完牌這才將牌還給鴨舌帽。 鴨舌帽拿到牌,目光閃了閃,這才開始發牌。 蕭遙見了,心中訝異,這種程度下,難道還可以出老千嗎? 心里抱著這個懷疑,她看得格外仔細。 她很快發現,鴨舌帽似乎很緊張,發完之后,面上神色雖然沒什么變化,可是眸子里一派緊張,就連雙手,也開始扣桌子了——她上次觀察過,鴨舌帽緊張時就會用手指摳桌子。 蕭遙覺得不解,如果鴨舌帽沒有出老千,那他雖然緊張,但是也不會這么緊張的。 可鴨舌帽表現出來的,就是非常緊張。 難道他這次其實也出老千了,但是他自己也沒有把握? 可是,她看得很清楚,鴨舌帽根本沒有出老千,就連發牌也中規中矩。 帶著滿心的疑惑,蕭遙沒有太過關注牌面,直到先前那幾個下重注的發出一聲巨大地惋惜喊叫,她才回過神來,但目光,馬上看向鴨舌帽。 鴨舌帽裂開嘴笑了,露出慶幸和松了口氣的神色,原本在摳桌子的手,放到頭上擦汗。 屋里有空調有電風扇,根本不熱,可是他卻出了一頭一臉的汗水。 也就是說,剛才的極致緊張,讓鴨舌帽在并不熱的環境中,出了滿頭滿臉的汗水! 這實在太奇怪了。 這時一個輸錢的滿心不忿,看了蕭遙一眼,見蕭遙盯著鴨舌帽,便罵道:“你看著他干什么?你是不是和他是一伙出老千騙老子的錢的?” 蕭遙收回目光,驚訝地看向說話人:“你在亂說什么?我見你們下了這么重的注很擔心,就一直看著他……” 鴨舌帽聽到蕭遙說一直在看自己,眸中的緊張一閃而過,但很快收起,厲聲道:“你特么還是個男人嗎?輸了就罵人?剛才牌是你切過的,之后誰都沒動過,怎么就叫老子出老千了?沒錢賭就滾回去!” 小胡子也是輸的那個,扭頭對罵蕭遙的賭徒破口大罵:“我草|泥|馬,本來好好的你偏偏要切牌,風水都被你給切走了,我切你娘呢!” 這一下,罵人那個賭徒說不出話了,摸摸鼻子道:“我就是問問,特么一個個這么大聲干什么?老子輸錢了不能發脾氣罵人了?” 蕭遙沉著俏臉:“我可不管你罵不罵人,你以后別跟著我下注。贏了也沒見給我分錢,輸了就罵人,老子才不侍候!” 那賭徒發現自己犯了眾怒,哪里還敢搭話,忙賠笑道歉。 蕭遙沒理他,繼續下注賭錢,由于想知道鴨舌帽是怎么回事,所以她一直密切留意著鴨舌帽的操作。 可是,她能看明白鴨舌帽出老千,別的,越發疑惑了。 當有人開始切牌時,鴨舌帽有時就像普通的荷官那樣發牌不緊張,有時則顯得異常緊張,等到開牌之后,他會因為輸贏而露出失望或是慶幸之色,很不像個沒做手腳之人。 蕭遙看得更不明白了,因此賭到晚上九點多散場時,贏錢的小胡子提出請鴨舌帽和蕭遙去吃烤串表示感謝時,蕭遙便跟著去了。 她深知一下子就問及想知道的問題很容易引起人的警覺的,因此什么也沒問,就是隨便聊聊天,坐了一陣就回去了。 剛回到家,她就發現家里來了不速之客蕭令平。 蕭令平應該是剛進門的,正對蕭瀘道:“有客人來,連待客也不會嗎?” 蕭遙一邊進門一邊道:“如果是客人自然招待,可不是客人,那就沒什么好招待的了。” 蕭令平扭頭,見了蕭遙,便問:“這幾天,張宗和有沒有聯系你?” 蕭遙在小板凳上坐下,一邊給自己倒水一邊說道:“沒有?!彼幌彩捔钇?,可是和緝毒相關的,卻并不會隱瞞。 蕭令平聽了,懷疑地看著蕭遙:“當真沒有?” 蕭遙“砰”的一聲放下杯子,抬眸看向蕭令平:“蕭警官,我希望你明白,我愿意說,是因為想幫張警官緝毒,而不是因為我是你的馬仔,希望你搞清楚一點。” 蕭瀘壓根不廢話,直接道:“我們這里不歡迎你,麻煩你出去?!? 蕭令平對蕭遙說道:“如果有任何情況,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們,要知道,緝毒不是一個人的事,而是關系到很多普通人以及緝毒警察的生命?!闭f完這才看向蕭瀘, “你放心,我也不是很愛來這種地方,這里連香江的公屋還不如。我聽爸爸說,你醫治雙腳,跟他要500萬,我查過,根本遠遠不需要那么多。你一開口就要500萬,想必是為了改善居住環境吧?其實要錢住大屋并不是什么大問題,可是你撒謊就是大問題了。” 蕭遙徹底沉下俏臉,一下子站了起來,直接揪著蕭令平的衣領將她揪到門口往外一推:“給我滾!” 蕭令平猝不及防被蕭遙這樣一揪,驚呆了,根本忘了反應,意識到自己被蕭遙這樣揪住了,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她馬上抬手進行還擊。 可這時候,蕭遙已經松開揪住她衣領的手,并不住地撣著手,似乎剛才接觸了什么臟東西似的,一臉嫌棄地道:“滾遠點,別臟了我的地?!? 說完進屋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蕭令平被關在門外,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跟她來的手下見了便問:“頭兒,要不要我去敲門?” 蕭令平搖搖頭:“走——” 蕭遙進屋,坐到蕭瀘身邊:“姐姐,對不起,我該一進門就將她攆出去的。我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希望能幫到緝毒的警察,就事論事……我沒想到她會說那樣的話讓你難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