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隋歡本來就心中恐懼,再看到蕭遙的笑容,更是害怕,即使化了妝,朱顏也微微泛白。 她的眼角余光掃過自己的經紀人和蕭遙身邊的經紀人,意識到有人在場,甚至暗地里或許還有攝影機偷拍這里,忙壓下心里頭的恐懼,擠出笑容:“瞧你說這話,我們也不是很久沒見。” 她只敢含糊說,因為怕說多了客氣話蕭遙直接堵得她說不出話來。 蕭遙拿掉遮住眼睛的太陽鏡,看向隋歡:“不久嗎?我怎么已經記得很久了?” 隋歡臉上的笑容再次僵硬,她磨著牙咧著嘴維持著臉上帶著笑容的動作,然后看了一眼經紀人。 經紀人王姐馬上到一邊去了,她雖然看出蕭遙和隋歡之間有不妥,想知道兩人到底有什么過節,可是她擔心撕起來被外界知道,到時隋歡吃虧——蕭遙和隋歡的粉絲數量,可不是一個級別的。 雖然可以往蕭遙仗著咖位大欺負人這個方向洗,可是隋歡的表情太不對勁了,一看就是心里有鬼,未必洗得白。 孫姐也趕緊到另一個方向去,同時暗暗拿出手機偷拍隋歡的表情。 蕭遙名氣大,可不能有不好的傳聞,就算有,那也是別人的錯! 隋歡看到兩方的經紀人都走開,守著前后位置,又私下里悄悄看了看,走向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這才對蕭遙說道:“我們都是來上節目的,沒有必要鬧出什么不和傳聞。” 她一邊說,一邊暗地里摸了摸開過光的佛珠以及被縫成心形的符箓,不住地祈禱這張符箓能遮住自己的面相。 蕭遙打量著隋歡,眼神冰冷:“不管你有沒有不好的傳聞,你的事業都不會長久的。” 才十多歲就那么惡毒,因為嫉妒而害了一個女孩的一生,這樣的人,有什么資格事業成功過上好生活? 隋歡不配! 隋歡聽到蕭遙這話,瞳孔緊縮:“你想對我做什么?”說完之后她心里頭又涌上巨大的羞憤,咬牙說道“你還沒有資格對我說這樣的話!” 蕭遙只是個小市民出身的普通家庭孩子,而她是白富美,出身比蕭遙好多了,蕭遙有什么資格這樣居高臨下地說她? 蕭遙冷冷地看著隋歡不說話。 隋歡見狀,以為蕭遙真的因為那張符箓看不出自己的面相,膽子大了些,當下恢復了幾分過去的溫和: “蕭遙,我們畢竟是校友,高中時一起玩,也有過美好的回憶。雖然洛川選了我,令你難受了,之后我們之間誤會加深,但原則性的矛盾都沒有,多是夏之桃在你面前抹黑我的,你難道會信一個討厭我的人說的話嗎?她就是想借你的手為難我。” 她越說越自然,仿佛自己也信了,臉上甚至露出了幾分自然的笑容:“其實,我們應該友好共處的。” 蕭遙看著隋歡臉上的笑容,從包里拿出一張符箓,手上輕輕一揚,那張無風飛揚,然后在空中無火自燃,炫麗的如同特技。 隋歡剛露出來的自然笑容再次僵在臉上,她驚恐地后退一步,一邊捏著自己的符箓一邊結結巴巴地問:“你、你在做什么?” 不遠處偷偷錄制視頻的王姐見了,倒抽一口氣,馬上停止錄制視頻,并且直接將視頻給刪了。 遙遙無期是個真大師,她不敢得罪,只能對不起隋歡了。 而且從視頻來看,隋歡分明是做了虧心事,以至于很怕遙遙無期——絕對不是說遙遙無期壞話罵遙遙無期是狗那種普通的虧心事,所以不管是站在公理上還是為了隋歡好,她都是不該錄制這個視頻的。 蕭遙的目光如鷹一般注視著隋歡:“你以為請個老道士,弄一張遮掩面相的符箓就萬事無憂了嗎?隋歡啊,一切,果然是你搞的鬼。” 隋歡目光閃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蕭遙冷冷地看著她:“你知道的。你且給我等著。”她是收了錢來錄制節目的,暫且放過隋歡,等這個節目錄制完成,她再找隋歡好了。 隋歡渾身發冷,兀自嘴硬:“你誤會我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蕭遙沒有再理會她,而是轉身走人。 孫姐連忙跟上,態度比之之前,又小心謹慎了不少。 隋歡怔怔地看著蕭遙的背影,忽然覺得渾身失去了力氣。 她應該怎么做,才能跟蕭遙對抗呢? 她不想被蕭遙報復! 經紀人王姐上前,小聲提醒:“隋歡,里頭可能在等著了,要不我們先進去?” 隋歡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管理好臉上的表情,才跟著王姐一起進去。 這檔節目的都是音樂人,或是歌手,或是擅長某樂器的xx家,做的是旅行節目,具體就是在旅行中根據場景進行適合的演奏。 由于來的音樂人都不是頂級的,談不上高雅,這就讓那些高雅到可以欣賞歌劇的發燒友對這個綜藝節目沒有興趣。 可要說低級八卦吧,所有嘉賓都怕被罵,因此小心翼翼地維持自己的人設,雖然也有幾個會開玩笑自嘲頑梗,可到底沒有競爭和懸念,顯得太平和了一些,缺乏了吸引普通觀眾的亮點。 所以這綜藝節目,從一開始的耳目一新,到后來表現乏力,以至于觀眾慢慢流失,只剩下嘉賓的粉絲以及對這個綜藝有愛的人繼續跟。 如今節目熱度太低,原定有可能因為熱度而加入的廣告商都表示,暫時沒有這個意向了。 這么一來,節目組就要虧大錢了,所以他們死命想辦法給這個節目續命,請蕭遙再請和蕭遙有過齟齬的隋歡,就是他們的手段之一。 所以面對蕭遙這個嘉賓,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特別客氣。 這讓原本因為蕭遙貌美而另眼相看的常駐嘉賓心里馬上變得不痛快起來。 從專業角度來說,他們都是音樂人,而蕭遙不過是個門外漢,而從資歷上來說,他們都是成名已久的前輩明星,而蕭遙,說難聽點,就是個流量比較大的網紅。 就這,蕭遙得到的待遇居然比他們還好,這還有天理嗎? 這些音樂人心里暗暗決定,等到演奏開始時,他們選一首難一點的曲子,讓蕭遙跟不上。 隋歡也略有不快,但她早做好了心理準備,再加上總忍不住想到蕭遙的報復,不大顧得上這些,因此算是所有嘉賓中最為鎮定的一個。 大家寒暄過后,開始記歌詞,到時會根據歌詞找線索,將景點串聯起來,達到情、景、史三者的交匯。 蕭遙仔細看了看,覺得這個立意是很不錯的,可是這樣按部就班地玩,沒有什么競爭性,太平了,缺少沖突,缺少懸念,看起來著實有些無趣。 再想到每況愈下的收視,她便在大家記歌詞的時候,跟編導說起來:“這樣玩,競爭性不足,缺少競爭性就沒了沖突沒了懸念,實在太平了,收視估計很難上去。” 編導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們也意識到這一點了,可是我們這個節目,是正能量節目,不好引導不好的東西。”說到這里目光還隱晦地看了蕭遙一眼。 其實他是不愿意請蕭遙和隋歡來的,因為兩人來了,一定會引起爭吵,跟普通的撕逼節目一樣引起腥風血雨,屆時玷污了他這個節目。 可是上面為了收視率,已經有些喪心病狂了,還主動暗示挑起蕭遙和隋歡之間的戰爭,讓兩方粉絲吵架引來熱度和關注。 他只是個編導,他無法做主,再一想,只是偶爾請的嘉賓吵架,不是常駐嘉賓,因此就還是妥協了。 此刻聽著蕭遙的話,他心里更不快了,心想果然是一路爭著搶著過來的,剛來到就敢提意見,而提議的內容就是撕。 蕭遙看了一眼這編導,遮住眼中的詫異,說道:“競爭不代表不好的東西啊。好比各種音樂盛典中的排名和獎杯。難道你以為,參加肖邦國際鋼琴比賽拿到獎杯,也屬于不好的東西嗎?” 常駐嘉賓和隋歡看到蕭遙跟編導說話,馬上便不著痕跡地過來,避免蕭遙得到什么提示而他們得不到,聽到這話,都不由得咋舌。 這位還真是牛,一來居然就敢跟編導這樣說話。 不過轉念想到蕭遙的熱度,想到她有時裝店,有酒樓,跟畫壇上的國手關系好,據說還收到過國手送的畫,根本不缺錢,據說還因為畫符跟那些大佬的關系都很好,有底氣這樣做,又不由得有些羨慕。 編導的確有些不快,他覺得蕭遙一個門外漢居然對自己這個內行的挑刺,簡直豈有此理。 然而這時導演笑著過來了,道:“這話很有道理,的確可以根據實際劇情加入一些競爭性,引起觀眾心中的勝負欲,讓他們更關注我們的節目。” 編導見導演也開口了,便道:“恐怕已經快來不及了。” 蕭遙見導演開口,自己就不再開口了,因為她已經看出,導演也是想進行改變的。 導演果然道:“一天時間那么長,不會來不及的。先讓嘉賓休息,我們工作人員去重新設計任務,加入競爭性。”說完問看向所有嘉賓, “各位有什么建議嗎?我們時間比較緊,希望大家各抒己見。當然,作為回報,我們到時會將提供idea的嘉賓寫在名單上的。” 眾人一聽,這可是露臉的好機會,一顆心馬上蠢蠢欲動,可是又怕自己第一個開口不妥或者被其他人鸚鵡學舌學了去,因此面上含笑看著,并沒有率先說話。 導演是娛樂圈中人,大概能猜到這些人的意思,當下便說道:“大家可以先在心里構思,想好了,寫下來給我們,或者來找我們都可以。” 蕭遙等嘉賓聽了,便三三兩兩坐到一旁認真琢磨了起來。 有些實在不愛動腦筋的嘉賓,則直接不想了,笑嘻嘻地跟節目組表示,自己只會搞音樂,不會弄這個,就不參加了。 蕭遙想著時間很緊,所以弄個簡單一點的,只要有競爭性就行了,因此很快寫下自己的建議。 她的建議是抽簽分成兩組,同時出發,根據剪刀石頭布選出第一位看題目的嘉賓,之后就依次輪流看題目并寫下答案,每個嘉賓不得交流,一旦交流該環節直接當敗者處理。 正式開始歌唱答案時,每個人大聲唱出自己寫下的答案,由裁判判斷是否正確,回答正確人數多的一組獲勝,如果平手,則出一個題目搶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