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遙皺著眉頭看向這婦人:“你就是編造我是寧家后人的幕后黑手么?你想救真正的寧紅袖我不管,可是,你企圖讓我背鍋,我就不愿意了?!? 剛才這婦人看向寧紅袖時眸中的后悔,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想必,婦人不知道她此行是為了找寧紅袖要解藥,一路和黑衣人跟來,卻不想給一心想保護的寧紅袖帶來了災禍,因此心中才萬分后悔。 原本聽到婦人的話驚得忘了說話的司徒東方幾人聽到蕭遙這話,理智稍微回籠,馬上看向婦人。 事實應該如蕭遙推測的那般吧? 蕭遙怎么可能是寧家后人?明明紅袖才是! 婦人冷笑一聲,剛要開口說話,忽然見四周的大陣動了動,又一群黑衣人走了進來。 蕭遙看到又來了一群黑衣人,眉頭皺了皺,見扶風真人和安陽幾個也被帶進來,更加憂心,忙問:“師父,安陽,你們沒事吧?” 安陽馬上搖搖頭:“我們沒事。”又擔心地問,“你沒事吧?拿到解藥了么?”見蕭遙搖頭,馬上目光冷厲地看向寧紅袖一行人,“他們毀諾么?” 他的目光中,竟然露出異常凌厲的殺意。 司徒冷冷地道:“非是我們毀諾,是她包藏禍心!” 蕭遙冷冷地說道:“你不是毀諾就是蠢,自己選一個好了。我若有心帶人來殺你們,當初直接破陣,何須等了這么多天?” 司徒神色不動,冷冷地道:“即使你不是故意的,可我們也因為你而全軍覆沒?!? 這時后面來的一批黑衣人中,有人忽然開口說道:“先生說蕭遙此人煉器天賦十分了得,需要將她完好無損地帶回去。他們說的解藥,也要想辦法弄到手才行?!? 帶頭的黑衣人馬上看向司徒,喝問:“交出蕭遙要的解藥,不然我讓你們生不如死?!? 司徒笑了,笑容中帶著輕蔑:“她中的是斷腸丸,一顆藥丸,只有一顆解藥。” 所有人聽到斷腸丸,都馬上色變。 一枚斷腸丸對應一枚解藥,這在這個世界上幾乎可以說是共識。 開口提起蕭遙需要解藥的黑衣人問:“解藥必定還在他身上,拿那個寧紅袖逼他就范便是?!? 帶頭的黑衣人眸中帶著狂風驟雨:“他剛才,已經將解藥碾碎扔進了空間亂流中。” 此言一出,扶風真人和安陽頓時臉色大變,難以置信地看向蕭遙。 蕭遙微微點頭。 兩人馬上目光凌厲地看向司徒,如果目光中的殺意是凝視的,司徒已經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之前問解藥的黑衣人眸子里滿是殺意,盯著司徒。 帶頭的黑衣人道:“罷了,先把他們帶回去?!? 蕭遙知道,一旦被這些黑衣人帶回去關起來,這輩子估計都沒辦法再出來了,當下一邊飛快轉動大腦一邊看向那風韻猶存的婦人,冷冷地道:“你這個歹毒的潑婦,為了寧紅袖,居然誣陷我是寧紅袖!” 婦人原本正要反駁,只是突然沒了她說話的時機,她心里正憋得厲害,此刻聽到蕭遙的話,馬上“呸”了一聲,滔滔不絕地反駁起來: “什么誣陷你是寧紅袖?你分明就是真正的寧紅袖!寧家為了保住你們兄妹,可真是處心積慮??!讓我的兒子代替你的哥哥而死,又讓我的女兒代替你被人追殺,說起狠毒,沒有人比得上你!” 蕭遙馬上厲聲反駁:“你胡說!沒有認證物證,說什么,都憑你一張嘴了?!闭f完看向那個領頭的黑衣人,“你們要帶我回去,我無所謂,但是這個毒婦,卻一定要先殺!” 黑衣人馬上陰森森地看向那個婦人。 婦人見黑衣人似乎愿意聽蕭遙的,馬上厲聲反駁:“怎么,你想殺我滅口么?果然是寧家的種,都一般的狠毒?!庇挚聪蚝谝骂I頭人,語帶哀求地道, “你們說過,事成之后會放了我的,你們說過的。你們還說愿意放我和我的女兒團聚,你們不能背信棄義!” 她的聲音凄厲尖利,吵得人腦袋嗡嗡響。 蕭遙馬上問:“你的女兒是誰?” 婦人馬上看向寧紅袖:“我的女兒,就是慘被寧家拿來當你的替身的寧紅袖!她的真名不叫寧紅袖,她叫沈綠珠,是我的眼珠子,可是卻被你們寧家人拿來當成替身被人追殺,你們不得好死……” 說到最后,語氣重新變得怨恨起來。 寧紅袖不住地搖頭:“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司徒和東方也不信,他們不愿意接受,自己守護了那么久的人,不是主公之女,那個被他們拿來當替身才是。 他們無法接受。 領頭的黑衣人聽著婦人凄厲難聽的聲音,皺起眉頭:“煩死人了,別聽他們廢話了,先帶他們回去?!? 其他黑衣人馬上齊聲應是,就要上前來抓蕭遙。 蕭遙馬上催動仙元力。 “啊……” 下一刻,她的臉色瞬間變得刷白,身體瞬間軟倒在地上。 安陽馬上沖過來將蕭遙抱住,急得跟什么似的,卻又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將一只手伸到蕭遙的嘴里,不住地道:“很痛么?你咬我的手啊,你咬我的手啊……咬了就不痛了……” 扶風真人走到蕭遙身邊,見黑衣人要來帶蕭遙走,馬上暴喝:“滾——” 帶頭的黑衣人長長地嘆息一聲:“到一旁等著,斷腸丸發作了,先等等——” 那幾個黑衣人馬上退開。 蕭遙痛得厲害,一邊低聲地叫痛一邊開始打滾。 安陽緊緊地抱著她,不讓她打滾,并企圖將手放進她嘴里:“遙遙,你咬著我,咬著我就不會那么難受了……你咬著我啊……” 蕭遙已經痛得快失去理智了,感覺到嘴里有東西,馬上用力咬了下去。 四周的黑衣人聽到蕭遙痛苦的叫聲,都忍不住別開了眼睛。 都說吃下斷腸丸,毒性發作會讓人斷腸,如今看來,只怕比斷腸更可怕。 司徒和東方垂下了眼睛。 這時藍月得了自由,馬上罵了起來:“她活該,這是她該得的?!? 寧紅袖馬上斥道:“閉嘴——”她扭開臉,沒敢看受斷腸丸之苦的蕭遙。 這片山谷中,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蕭遙的痛叫聲。 一聲一聲,低低的,叫得人斷腸。 這時,一個黑衣人忽然走到那婦人身旁,揪住婦人接連就是幾巴掌。 婦人捂住被打的臉,驚叫起來:“你干什么?”叫完,見對方還要打自己,顧不得捂臉了,馬上還擊起來。 廝打中,黑衣人臉上的黑布被扯了下來,露出一張滿是傷疤的丑陋面孔。 有黑衣人注意到這里,看到丑陋面孔居然是個毀了容的老嫗,頓時厲聲喝道:“你是誰?” 宋姨此時制服了風韻猶存的婦人,對著婦人的俏臉繼續往死里扇,口中厲聲罵道:“百里嬋,你這個滿嘴胡言亂語顛倒黑白的賤人,你怎么不去死?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顛倒黑白的賤人!” 寧紅袖聽到這名字,臉色大變,連忙看向風韻猶存那婦人。 她的小姨,就叫百里嬋。 扶風真人看過去,見居然是成日在煉器洞府外偶遇蕭遙的老嫗,臉上頓時露出驚訝之色。 領頭的黑衣人走了過去,冷喝道:“住手——” 宋姨揚聲道:“橫豎我家小小姐已經落入你們手上了,怎么也逃不掉的,何必還管那么多么?你們難道就不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么?不想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寧紅袖么?” 百里嬋臉色有些泛白,一邊打量宋姨一邊問道:“你胡說什么?你到底是誰?” 宋姨冷笑著,又扇了百里嬋幾個耳光,這才直起身體:“我姓宋,是太太的陪房。怎么,是不是很意外,我居然沒死?你這個賤人,以為殺我滅口,一切就可以瞞天過海了么?賤人賤人!” 百里嬋聽到宋姨自稱是姓宋,身體驀地抖了起來,但是很快厲聲叫道:“我沒有錯,本該是我嫁進寧家的,我才是寧尚存的未婚妻。寧家的一切,本該是我的!” 宋姨聽得渾身發抖,對著百里嬋又是幾巴掌: “不要臉的小賤人,當初寧姑爺練功出了岔子,你便鬧著要悔婚,還臭不要臉地跟姓沈的私奔,害得大小姐不得不替你嫁進寧家,你居然有臉說這些話?你害了大小姐,之后貪圖富貴,想讓自己的女兒坐享榮華富貴,又在臨盆當日將沈綠珠跟我家小小姐換了,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寧紅袖聽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不住地搖頭。 司徒和東方臉色變了又變,馬上飛身走到宋姨身邊,齊聲喝道:“你說什么?你說的可是真的?” 宋姨見了兩人,對著兩人就是啪啪幾巴掌,嘴里厲聲罵道:“有眼無珠的狗東西!為了保護個冒牌貨,給真正的主子下斷腸丸,有眼無珠的廢物!” 司徒和東方的臉瞬間被她的手勁給打腫了,可是兩人沒有還擊,而是追問:“證據呢?” 宋姨隨手擲出一顆圓溜溜的珠子,然后看向領頭的黑衣人,“你們不是想要我家小小姐的煉器天賦么?你們一定要找到解藥救活她!還有,如果幫我家小小姐將百里嬋母女弄死,我家小小姐的心情好,或許會愿意幫們煉器?!? 領頭的黑衣人道:“我們會將蕭大師帶回去,屆時如何處置寧紅袖,自然由蕭大師說了算?!? 蕭遙是個煉器天才,如果能用懷柔政策交好,他們自然愿意交好,而不是強迫她的。 畢竟一個煉器天才被強迫,或許便不肯盡力煉器了。 宋姨惡狠狠地道:“那你們可要看好她們了,絕不能讓他們跑了。”說完看也不看正在看證據的司徒和東方,快步走向被安陽抱在懷中的蕭遙,眼睛瞬間紅了,盈滿了淚水:“我可憐的小小姐啊……如果不是百里嬋那賤人,你根本就不用受這些苦。” 安陽抱緊了蕭遙,轉過身,不讓宋姨接觸蕭遙,聲音沙啞地說道:“沒有證據證明你的身份,我不會讓你靠近蕭遙。” 宋姨看到安陽那只手被咬得血肉模糊,知道他是真正關心蕭遙,便沒有硬要上前,只是站在一旁,一邊抹眼淚一邊問:“這斷腸丸發作要多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