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房先生說完話,現(xiàn)場頓時響起巨大的抽氣聲,緊接著如同水落入油鍋中,四周瞬間炸開了鍋。 “什么,那個堪比神器的轉(zhuǎn)換儀,居然是她煉制出來的?” “嚴師兄,我沒聽錯吧?當(dāng)真是蕭師妹煉制的?太不可思議了!” “是蕭師妹嗎?真的是蕭師妹嗎?” 最為激動的,是袁師兄,他反問著反問著,語氣漸漸就變得更咽起來。 當(dāng)初錢非珍逼迫,楊掌門無力出頭,拘著他們,他們被執(zhí)法堂的人綁著,只能眼睜睜孫長老和顧師姐戰(zhàn)死,蕭遙出逃,他們以為,蕭遙逃不了多久的,他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復(fù)仇。 沒想到,也不過兩年多的功夫,蕭遙就出頭了,還被心愿樓奉為座上賓! 她煉制出了轉(zhuǎn)換儀,讓修仙界所有大佬都趨之若鶩的轉(zhuǎn)換儀! 楊掌門震驚地看著人群中的蕭遙,懷疑自己聽錯了。 蕭大師?將轉(zhuǎn)換儀放到心愿樓的拍賣場賣? 這是什么意思?轉(zhuǎn)換儀是蕭遙煉制出來的? 可這怎么可能?蕭遙不是個煉丹師嗎? 楊掌門吐出嘴里含著的一口血,掙扎著做起來:“蕭遙、蕭遙她——” 一個弟子激動得直抹眼淚:“掌門,那位房先生說是蕭遙將轉(zhuǎn)換儀放在心愿樓的,蕭遙是煉器大師!她是煉器大師!她今天為我們出頭了!” 碧落門那幾個弟子聽著,都不住地擦源源不斷滑落的眼淚。 小門派在這個世界太難了,被欺負了那么多年,忽然有人愿意為自己出頭,眼淚實在止不住。 楊掌門聽了,怔怔地看著蕭遙,沒有說話。 這一刻,他有激動,有悔恨,還有許多難以言說的遺憾。 夢老人這一下尷尬了,一張橘子皮一般的臉漲紅了,不過他畢竟是成名已久的散修,早練出厚臉皮,當(dāng)下哈哈笑道:“哈哈哈,老夫看走眼了,是老夫的不是。” 說完,看向蕭遙,“這位道友,這只是一個連名字都沒聽過的小門派,你緣何要為它出頭?我看,不如我們交個朋友?以后你有什么事,只管來找老夫。” 蕭遙淡淡地道:“我曾是碧落門的弟子。” 夢老人愕然,很快再次哈哈一笑:“原來大水沖了龍王廟,哈哈哈,既然是碧落門的票,那自然是不能搶的,我這就還。”說完拿出票,遞給蕭遙。 蕭遙沒有接那張票,而是道:“你從誰手中搶過來的,就還給誰。” 夢老人見蕭遙如此不給自己面子,心中暗恨,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是干不過心愿樓的。 蕭遙是心愿樓的座上賓,他也動不了蕭遙。 至于以后,蕭遙手上有轉(zhuǎn)換儀,有的是人愿意為她出頭,所以誰敢打蕭遙的主意,那些渴望交好蕭遙的,估計會笑著來幫蕭遙修理人。 因此,即使心中不滿,他還是得低頭。 楊掌門怔怔地看著修仙界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夢老人將票還給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坐直身體,接過票。 蕭遙跟著過來,見了便說道:“慢著,搶人東西,難道不該道歉么?” 夢老人老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很快笑道:“這位掌門,原是我不對,請你莫怪。” 楊掌門微微笑道:“既是誤會,夢前輩不必放在心上。”說完,將門票接過來。 蕭遙上前,拿出一個玉瓶遞給袁師兄:“袁師兄,這里是一顆玉露丸,你給楊掌門服下罷。” 從前,她心中對楊掌門,其實還是有怨的,怨他眼睜睜看著孫長老和顧師姐慘死,并不肯傾盡所有救人。 可是冷靜下來,她就明白,楊掌門那樣的選擇,是小門派的無可奈何與忍辱負重。 當(dāng)時楊掌門豁出去,不僅未必能救下孫長老和顧師姐,反而有可能牽連更多人,這么一來,只有殺掉錢非珍可以了結(jié)一切。 可錢非珍是玉京府的弟子,一旦被殺,碧落門勢必會遭到玉京府的報復(fù)。 一個小門派,被玉京府這樣的大門派報復(fù),還能有活路么?沒有,只能滅門。 所以楊掌門為了門派,只能選擇退讓。 蕭遙明白,但也不可能對楊掌門毫無芥蒂,只是既然要幫碧落門,此刻就得將一切做到盡善盡美。 楊掌門吃下玉露丸,馬上揚聲道:“這門票,我們碧落門想賣出去,可有人要買?” 碧落門是個吃穿用度都費力的小門派,著實沒必要拿出10萬上品晶石來進去看拍賣會,把這筆錢留下來發(fā)展門派,比什么都好。 眾人聽了,無人說話,下意識地看向蕭遙。 他們固然想要,可是若為了這門票得罪了蕭遙,那就得不償失了。 蕭遙如今能煉制轉(zhuǎn)換儀,那以后呢? 她的未來無可限量,他們不敢得罪。 蕭遙笑起來,揚聲說道:“有需要的道友盡管買,只要是楊掌門心甘情愿的,我絕不會多話。” 她剛說完,那些有心要買的,馬上向蕭遙拱拱手,然后爭先恐后地出價。 最終,這張門票以15萬上品晶石的價格,被一個富豪買下。 四周看熱鬧的人,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只是一張門票,居然就賣出了15萬上品晶石,這簡直就是暴富啊! 買到門票的富豪很滿足,那些頂級富豪,拿出10萬上品晶石,才只有兩個名額,而他呢,買下這門票,就有七個人的名額了,可賺多了。 房先生看到富豪將一個儲物袋交給楊掌門,笑著問道:“楊掌門,可需要將晶石存在心愿樓?” 楊掌門沒有多想,馬上就答應(yīng)了。 他本來就擔(dān)心帶這么多晶石上路會被搶,如今房先生開口,他自然要答應(yīng)的。 房先生沖身后一個人微微頷首,讓其跟楊掌門交割,又揚聲對四周的人道:“諸位道友,拍賣場容納不了許多人,因此門票有限。但諸位前來,沒能看一看拍賣場的盛景,也著實可惜,因此,我們會借助水鏡讓諸位一觀。” 許多原以為沒機會看拍賣盛況的人聽了,頓時發(fā)出陣陣歡呼聲。 蕭遙見時間不早了,知道要趕緊進去了,便問楊掌門一行人:“里頭拍賣會開始了,你們可要跟我進去?” 她這是一種對碧落門的態(tài)度,希望世人看見,在為難碧落門的時候,會忌憚于她,而不至于太過分。 楊掌門自然知道蕭遙這一番好意,但他也不是不識趣的人,當(dāng)即搖搖頭說道:“你的一番好意我們心領(lǐng)了,只是我們是來此辦事的,出來的時日已經(jīng)不短,需要回去了。” 蕭遙點點頭,又說了幾句關(guān)心的話,便進去了。 嚴止戈看著蕭遙被簇擁著進去,臉上露出苦笑來。 他一直心中有愧,總想著什么時候再遇上蕭遙,一定要為蕭遙出頭以表達心中的愧疚。 可是,蕭遙已經(jīng)成長起來。 而他已經(jīng)沒資格為蕭遙出頭了。 一個師弟在嚴止戈身旁,十分感慨地說道:“嚴師兄,真是世事難料啊。誰能想到,蕭師妹的煉器天賦如此出色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