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弟子在旁見了,忍不住探頭過去,好奇地問:“師父,是有什么好東西嗎?” 錢長老手上輕輕一抹,將水鏡上的影像抹除了,道:“的確是好東西,不過此事不能聲張出去。” 說完馬上掐指算了起來,算完,臉色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道:“去將你唐師姐叫來。” 那弟子趕緊出去了。 錢長老站起來,焦躁地走來走去。 時間太緊了,如果明天不服用朱果,那么就得等二十年,二十年過去,錢非寶年紀大了,一切已成定局,即使服用朱果也無甚作用了。 所以,得在今晚就行動。 可是該孫長老給蕭遙的屋子加入了陣法,他和孫長老修為相當,在今晚之內根本就沒有辦法破陣。 一旦過了今晚,明天白天,人來人往,就更不適合行事了。 該怎么辦呢? 錢長老快速地思考著,在唐淑靜到來時,心里已經有主意了。 唐淑靜上前問道:“師父突然召弟子前來可是有事?” 錢長老道:“我之前讓你在孫長老那里安插人,可安插了?是否可信?” 唐淑靜馬上點頭:“人已經安插下去了,因為這兩年一直無事,我只是給他百草丹,并無要求他做什么,他如今已經做到孫長老的近侍了。” 錢長老的目光頓時亮了起來,笑道:“如此甚好。”說到這里從儲物袋中翻出一個小瓶子,“你將這個拿過去給那人,讓他給孫長老服下。記住,一定要今晚行事。” 唐淑靜看了一眼天色,有些為難:“師父,如今已經不早了,只怕今晚難以成事。”畢竟釘子只是個侍候的,不可能主動讓孫長老吃喝的,多數只能在孫長老要求時才順便下藥。 錢長老笑了起來:“這倒不難,孫長老有在月下品茗的習慣。” 唐淑靜聽了,拿起藥瓶馬上出發。 見唐淑靜拿著藥瓶出去了,錢長老笑了起來,一邊伸手摸自己的胡子一邊道:“三師弟,你可別怨我,我這么做,也算幫你得償所愿了。九師妹去了這么多年,你應該很想念她吧……” 唐淑靜到了紅楓山上,先放了暗號,然后先去找顧師姐,商量著這次盛會結束之后如何安排各大門派。 因原先就有章程的,只是增加一些細節,所以她說了一陣便和顧師姐說定了。 說定了,唐淑靜便告辭。 出了顧師姐院子,她看到自己埋下的釘子路過,便道:“那個小童,你來送我一送罷。” 那小童恭敬地應了一聲,送唐淑靜下山門。 唐淑靜趁機將藥交給他并低聲吩咐,然后道:“送到這里就行了,你去罷。” 小童馬上應聲去了。 唐淑靜于是下山。 這在紅楓山來說只是很平常的一幕,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即使有紅楓山的弟子看見,也絲毫不起疑,甚至還問一句,唐淑靜是不是走了。 蕭遙在練功房中祭煉那枚朱果,等感覺到和朱果有聯系時,已經很晚了。 她伸伸懶腰,將朱果收入孫長老用來放朱果的儲物袋中,準備洗漱并休息。 走出練功房時,蕭遙發現侍候的小童都睡了,便沒吵醒他們,自己去打水洗澡。 她剛洗了澡出來,就見孫長老猩紅著眼睛站在廳中,正盯著自己看。 蕭遙后退一步問道:“師父,你怎么了?” 孫長老呼吸急促,眼睛一片血紅,看起來很不對勁。 萬幸她每次洗漱完,都喜歡穿戴整齊。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蕭遙還是捏碎了顧師姐給的玉符——因她沉迷煉丹和煉器,顧師姐擔心她出事,特地給了她玉符,讓她有情況就捏碎玉符。 捏碎了玉符,蕭遙還是覺得不保險,忙又弄了個玉符,將眼前發生的一切錄下來。 孫長老盯著蕭遙看了又看,呼吸越發急促了,他緩緩開口:“師妹,我很想你。” “師父你認錯人了。”蕭遙吸了吸鼻子,沒聞到酒的美味,忍不住又問:“師父,你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人下了藥?”一邊說一邊往窗口移去,打算從窗口跳出去找顧師姐。 雖然不知道孫長老這是怎么了,可是她感覺到,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生了,根本就等不及顧師姐趕來。 然而蕭遙還沒跳出去,孫長老大掌一吸,將蕭遙吸了過來,嘴上叫道:“師妹,我很想你!” 一邊說,一邊就要伸手去抱蕭遙。 蕭遙一看,孫長老這是要瘋了,連忙扎出一根繡花針,人也趁著孫長老別扎時后退一步,遠離了孫長老。 繡花針扎在孫長老的申脈上,孫長老瞬間清醒了,他看向蕭遙,呆了呆,意識到自己這是要做什么,一張臉頓時白了。 就在這時,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孫師弟,想不到你和自己的女弟子居然是這種關系。” 話音剛落,錢長老便帶著幾個弟子從窗外跳了進來。 蕭遙冷笑一聲:“錢長老來得真巧啊。” 原本她還不知道孫長老發生了什么事,可是看到正巧出現在這里的錢長老,她如何不知道,孫長老這是被錢長老算計了? 錢長老冷笑:“老夫有要事要來找孫師弟商量,淑靜又說送別各大門派一事有遺漏,想要過來,我們便一同過來了。若我們不來,還不知道你們師徒二人,居然做下此等不要臉之事。” 唐淑靜也喝道:“就是啊,真想不到,你們居然是如此不知廉恥之人!難怪孫師叔對你格外好了,原來是這么一會兒,我呸——” 說完還吐了一口唾沫,表達足了自己的鄙夷。 趕來的顧師姐聽到這話頓時勃然大怒:“你們含血噴人!我師父和師妹的為人如何,我心知肚明,由不得你們污蔑!” 蕭遙道:“師姐,你別跟他廢話,他們這分明是有備而來的。而且,師父一出事,他們馬上便出現,這事,顯然是他們下手的!” 一直一言不發的孫長老這時已經回過神來了,他看向臉上帶著冷笑的錢長老,說道:“原來是你。”說完也不多話,一掌對著錢長老就拍去。 錢長老見孫長老這一掌似乎用上了十成的功力,知道不容小覷,馬上大袖一揮,將幾個弟子揮了出去,自己則迎了上去,嘴上喝道: “師弟,你想殺人滅口,以掩蓋你和弟子的丑事嗎?當日我見你二話不說就收下蕭遙,便知道,你定是因為她長得有幾分像九師妹!” 唐淑靜幾個馬上紛紛開口附和:“原來如此,難怪孫師叔如此維護蕭師妹!” “不管他有什么苦衷,這般罔顧人倫,總是不對的,一定要嚴懲!” 蕭遙聽著這些人一口一個罔顧人倫,企圖侮辱自己和孫長老,當即沉下俏臉,手上捏了幾根繡花針,對著唐淑靜幾個激射而去。 這繡花針加了攻擊、消音以及加速等法訣,加上又極細,這般激|射而出,因此唐淑靜幾個壓根反應不過來,就被刺中了,頓時大聲呼痛。 錢長老一邊和孫長老打,一邊道:“蕭遙做下丑事,你們馬上拿下她,交給執法堂處置!” 朱果就在蕭遙身上,一定要拿下蕭遙,不然今晚的一切盤算,就將毫無意義。 唐淑靜本來就得了錢長老的暗示,知道要奪取蕭遙那個繡著兩枚楓葉的儲物袋,再加上受了繡花針的暗算,早看蕭遙不順眼了,聽到錢長老這話,忙招呼其他人一擁而上。 顧師姐見狀,一把捏碎了手中召集紅楓山弟子的玉符,并一躍而起,和蕭遙并肩作戰。 蕭遙和他們交手之后,發現唐淑靜的注意力似乎在自己腰間的朱果儲物袋中,幾次想下手搶奪,心中馬上明白,錢長老這次發難,是為了朱果而來的。 至于為什么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那根本不用猜,孫長老說過,明天申時整是個難得的好時機,錢長老搶朱果必定也是為了這個好時機的。 想到這些人為了朱果,居然做這么惡心的事,蕭遙心中怒極,再也不留情,換上滲毒的繡花針等待機會。 這時唐淑靜又探身過來想搶朱果儲物袋,蕭遙見距離足夠近了,手捏有毒的繡花針,對著唐淑靜的丹田處就是狠狠一扎。 “啊……”唐淑靜受傷,馬上捂住受傷的丹田退去。 她還不知繡花針里滲了毒,退下來后,馬上道:“都給我拿出吃飯的家伙,將她拿下!還有,小心她的繡花針!”說完馬上運功將繡花針逼出并修補丹田。 丹田是修煉的根本,馬虎不得。 那些弟子聽了,馬上對蕭遙進行凌厲的攻擊。 蕭遙和顧師姐只有兩個人,被多人圍毆,一時不得不節節敗退。 錢長老那些弟子見了,忙追上前,想著拿下蕭遙能向錢長老邀功,有兩個弟子不免探身向前,伸出大手就要拿下蕭遙。 他們并不認為蕭遙有什么作為,覺得先前中了繡花針,只是因為蕭遙偷襲,如今他們注意一些,蕭遙是絕不可能扎中他們的。 蕭遙見兩人和后面的人脫節了,當下不再遲疑,接連扎出帶毒的繡花針,接連扎向兩人的丹田處。 那兩人沒料到蕭遙的繡花針如此無聲無息神出鬼沒,即使自己萬分注意了,還是被扎丹田,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退后。 此時錢長老帶來的弟子只剩下三人,見又有兩位同門退卻了,心中又驚又怕,不免后退,不敢上前。 蕭遙見了,腳下一軟,倒在地上。 顧師姐頓時大驚:“蕭師妹,你怎么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