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方師兄和袁師兄馬上點頭附和:“就是啊,都一樣是未發生的事。” 東華宮的張師叔森然道:“你們這是想以人多欺負人少不成?老夫原領教碧落門的年輕后輩!” 方師兄和袁師兄瞬間變了臉色,目光帶著憤然。 這老家伙,明知他們是絕對打不過他的,卻還是這么說,分明是威脅。 這時一直不說話的顧師姐上前,對張師叔施了一禮,說道: “張師叔,此事我們碧落門和貴派都有錯,幸好蕭師妹和梅師妹都不曾受重傷,如果為此傷了和氣太不值得了。不如這樣,我這里有一份新挖到的何首烏,雖然不值得什么,但也代表了我們的歉意,不如張師叔收下何首烏,此事化干戈為玉帛?” 方師兄和袁師兄聽了,都難以置信地看向顧師姐。 顧師姐沖兩人微微搖頭。 兩人目光一黯,沒有再說話。 蕭遙連忙坐起來,就要開口反駁。 顧師姐過來扶著她,并按了按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說話。 蕭遙心里頭頓時涌上屈辱和憤慨。 張師叔見碧落門認慫,覺得有了面子,便笑道:“既然如此,你讓蕭遙倒茶,跟思月道歉吧。” 蕭遙聽了這話,幾乎氣炸了。 這分明就是得寸進尺! 方師兄、袁師兄和顧師姐的臉色都很不好,雙手握成了拳頭。 碧落門雖然是小門派,可是,東華宮此舉也實在欺人太甚。 張師叔見碧落門的人不說話,嘿嘿笑道:“怎么,這是不愿意了?不是說愿意化干戈為玉帛么?感情只是說說?” 蕭遙剛要開口,顧師姐率先開口了:“蕭師妹剛受斷腸之苦,心肺處又有重傷,不方便下床走動,和梅師妹道歉一事,便由我來罷。” 張師叔是無所謂的,他要的就是一個態度,當下就要點頭。 這時梅思月道:“顧師姐入門比我早,說起來是我的前輩,且此事和顧師姐又沒有關系,哪兒能讓顧師姐道歉呢。也不用蕭師妹下床,直接坐在床上對我道歉就是了。當然,態度真誠一些就行了,畢竟我們要的,就是一個態度。” 蕭遙冷冷地道:“此事我認為自己沒有錯,可你一再讓我認錯,我心里很不服氣。” 梅思月的目光頓時冷了幾分,面上卻帶著寬容的微笑:“那你要怎樣才服氣?不如說出來,我們考慮一下讓你服氣?”說到最后,聲音里的嘲弄,已經毫無遮掩了。 蕭遙道:“你是修仙之人,而我也入了仙門。不如這樣,我們一人出三招,對面可以躲,但不能反擊不能傷人,且不能離開劃定的圈子,一旦有反擊、傷人、離開圈子任何一樣,都算輸。” 梅思月笑了起來:“就依你。” 蕭遙一個今天才加入門派的新弟子,即使馬上習了內功心法,也絕不是她的對手。 提這么個條件,分明是自取其辱! 孫師兄一臉風輕云淡地站在旁,似乎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梅思月同意了,東華宮自然不會反對。 和梅思月的想法一樣,他們認為蕭遙這是自取其辱。 東華宮一個女修皺著眉頭想了想,對梅思月道:“梅師妹,我看蕭遙也不是那等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她如果沒有把握,應該不會提出這么個比試的,你還是小心一些,省得陰溝里翻了船。” 一個男修馬上點頭附和。 梅思月笑道:“師兄師姐你們有所不知,她就是那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興許是長得好看,被寵壞了。她明知道自己打不過我和孫師兄兩個,在城外還不是不知死活地挑釁我們?” 女修道:“還是小心一些吧。” 梅思月點頭:“聽師姐的。”心中卻不以為然。 一個凡人女子,有什么值得需要小心的?若她為此鄭重其事,傳出去肯定會被笑掉大牙,名聲盡毀。 蕭遙卻做了一番準備。 東華宮在地上畫了一個直徑一米的圓圈,便示意隨時可以開始了。 玉京府和大羅天以及那些小門派都圍在四周看熱鬧,高層坐在最里面那一圈,那些今天才入門的弟子,則在外圍,圍了好幾圈。 大羅天一個男修低聲問坐在身旁的師兄:“師兄,你覺得這比試如何?” 師兄道:“按理說,是梅思月贏的。可比試卻是蕭遙提出來的,結果就不好說了。”如果毫無勝算,蕭遙是不會提這么個比試的。 男修忍不住道:“可是,她終究是一個凡人。退一萬步,就算她修煉幾年,就她那靈根,也絕對打不過梅思月啊。” 師兄道:“所以有好戲看了。” 玉京府也在低聲討論,都認為蕭遙或許有什么手段。 蕭遙和梅思月都站進圓圈里,抽簽決定誰先開始。 /32/32923/9506041.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