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遙聽到這話,一下子笑了起來。 在座的人見她一笑,滿室生輝,不由得呆了呆。 蕭遙看向沙旺:“你也是玄門中人,隨便說一個自己經歷的真實事例,就可以成為一篇志怪小說了。這下子,怎么反對自己了?” 沙旺也覺得自己這話說得有些不妥,可是,他是要堅決反對蕭遙的,當下道:“就算我這話說得不妥當,可你說的,也太夸張了。人死了,在別的地方生活,還能換臉,這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玄學的范疇了?!? 蕭遙道:“恕我直言,我們玄門討論的任何一個問題,在普通人眼中,也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疇?!闭f到這里,看向在場的幾個醫(yī)生,“各位以為然否?” 幾個醫(yī)生紛紛點頭:“的確是這樣?!? “雖然我也不認同蕭小姐的推斷,但是她這個邏輯是沒有問題的。” 高哲站出來:“我相信,第一個制作古曼童的,在當時人眼中也是匪夷所思的,可最終卻成了你們的祖師。所以,因為自己不懂,或者不符合自己的認知而認為事情荒謬,才是荒謬的?!? 沙旺見大家都支持蕭遙,自己得不著什么便宜,便看向蕭遙道:“既然你始終堅持,那你堅決這件事,讓我們信服吧?!? 松島川明和樸有志等人連忙點頭附和。 不是堅信自己是對的嗎?那趕緊解決問題啊! 他們相信,蕭遙目前是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如果有,她之前早就該說了。 蕭遙淡淡地說道:“你們先前堅信作祟的是鬼魂,那你們也解決這件事,讓我信服吧?!? 幾人頓時一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樸有志很快反應過來:“這么說來,蕭小姐也是沒有辦法了?” 王總監(jiān)、副臺長和眾女星都緊張地看向蕭遙。 和這些玄門中勾心斗角不想讓蕭遙出風頭的人不同,他們是非常希望蕭遙能解決這個問題,讓他們從此心安的。 蕭遙見他們看著自己,臉上流露出幾分歉意之色:“很抱歉,我目前暫時沒有辦法?!? 王總監(jiān)、副臺長和眾女星臉上頓時盛滿了失落,但他們還是擠出笑容安慰蕭遙:“沒關系,你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 蕭遙點點頭,微微一笑:“不過,我相信,我會找出辦法來的?!? 王總監(jiān)等人見蕭遙如此自信,愣了愣,很快露出笑容來:“我們相信蕭大師。” 沙朗笑了笑,眼睛里的輕視完全不再遮掩,他看向蕭遙,說道:“既然你沒有辦法解決這件事,也就是說,你沒有辦法證實它。而我,還是堅持,做這件事的,是一個愛美的女鬼,她跟白骨精一樣,隔一段時間換一個美人的臉。” 女子,果然還是適合在家里生兒育女。 蕭遙笑道:“各有堅持,我支持你的堅持?!? 她說完話忍不住看了松子一眼。 她發(fā)現,自打自己說話后,松子就一直不著痕跡地盯著自己看,雖然看得隱晦,可是目光卻很灼熱。 樸有志看向蕭遙的臉,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蕭小姐是個大美人,也要小心喲,不知女鬼什么時候就找上你了。” 蕭遙不喜歡這個玩笑,當下沉下俏臉:“我并不認為這件事值得拿來開玩笑?!? 樸有志被一懟,頓時有些尷尬。 高哲冷眼看著他,剛要開口說話,旁邊見就要鬧僵的副臺長馬上道:“樸先生,對一位女士開這樣的玩笑不合適。” 樸有志連忙打哈哈表示自己知道了。 蕭遙感覺到,松子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更灼熱了。 這時王總監(jiān)看向蕭遙:“蕭大師,你之前的推斷,可否說明白些?一來我不是聽得很懂,二來,說明白點,我們這里這么多人,沒準有辦法解決呢。” 剛才蕭遙剛說了推斷沙旺就打斷了她的話,之后話題徹底歪了,他都沒機會再問。 蕭遙道:“簡單說來,我做出這個判斷居于以下三點。第一,松子和古曼童都說作祟的是鬼魂,而我算出是鬼魂,這讓我忍不住猜測是不是還陽的鬼魂。第二,花過臉的女星,臉上都有三十年的歲月痕跡,而這些痕跡正在逐漸淡去。第三,她們臉上除了有歲月的痕跡,還有輪回印?!? 高哲見她說得累了,忙遞上一杯飲料。 杜吟聽得入迷,一時忘了送飲料,被高哲捷足先得,心中大恨。 蕭遙接過果汁喝了一口,繼續(xù)說道: “這些女星都還很年輕,沒有老去,也不曾輪回,臉上卻有歲月消退的痕跡,又有輪回印,我只能猜測,她的臉被帶去了輪回并且經歷了30年的歲月。再結合去世的鬼魂還陽成了生魂,我認為,我的猜測應該沒問題?!? 古藺馬上點頭附和:“這個邏輯很合理?!庇指袊@,“大陸的道術玄學相關學說,果然是輻射整個東南亞的濫觴啊!”說完意有所指地看了其他地區(qū)眾人一眼,希望他們能聽懂自己的暗示,別毫無證據就兒子質疑爸爸。 松島川明道:“目前都只是一家之言。我看這樣吧,橫豎交流會還有幾天才結束,在交流會這段時間里,我們各憑本事,看最后誰能解決這個問題?!? 樸有志馬上附和:“我附議?!? 沙旺轉動著手上的戒指,點點頭:“我相信我的古曼童會帶來真相?!? 這件事就這樣說定了,加上天色已經不早,大家互相道別,準備打道回府。 古藺關心地問蕭遙:“miss蕭,你找到下榻的地方了嗎?” 杜吟馬上殷勤地上前說道:“是啊,蕭大師,這港島雖然不大,但很多酒店,不乏奸商,要不我?guī)闳ヒ恍┛煽康木频臧伞!? 高哲淡笑道:“幾位不用擔心,蕭遙在港島這些天的衣食住行,都會由我安排?!闭f到這里,看向金長歌,“這也是金先生對我的囑托,我一定會辦好,請放心?!? 金長歌臉上的笑容有些僵,點了點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杜吟聽到高哲的話,則再次有吐血的沖動,心里,也悔恨到了極點。 他當初怎么就不打聽清楚蕭大師長什么樣年方幾何呢? 如果早知道蕭大師是這樣一個美人,他就算斷了腿也要爬著去接蕭大師! 蕭遙臨走前,看了一眼松子,見松子這下沒有避諱地看著自己,而且還沖自己微微一笑。 雖然不知道松子這是什么意思,但是蕭遙還是給松子回了個笑容。 第二日交流會正式開始,蕭遙更多的是和港島的玄門大師交流。 雖然說,大陸才是這方面的濫觴和集大成者,可是戰(zhàn)爭期間,一些典籍遺失,之后又有十年,遺失的就更多,而一些早期來到港島的術士,卻保留了大陸遺失的典籍,和港島的玄門大師交流,對她補全自己的知識庫有很大的幫助。 在交流學習中,蕭遙發(fā)現,古藺一直幫助自己,很有照顧后輩的熱心。 王總監(jiān)仍然來了交流會,想是希望蕭遙能想出辦法,或者在交流會中通過交流突然有辦法,為了表示誠意,他還特地請蕭遙和古藺吃飯。 高哲也來了,聽說是電視臺方面請客,便沒有搶著付錢。 杜吟和金長歌兩個被古藺趕去接單干活,等大家快吃完了才過來,見王總監(jiān)去了洗手間,馬上對蕭遙道:“這電視臺也是人精啊,讓王總監(jiān)請蕭大師和師父吃飯,副臺長就請沙旺幾個吃飯,哪里都下注,分明是想通殺呢。” 古藺道:“好了,說這些有什么用,對娛樂圈中人來說,這才是正常的做法。你如果覺得人家不夠尊重你,就給我打起精神學東西,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杜吟被這樣訓斥,覺得丟了臉,連忙反駁不提。 當天下午,蕭遙剛和港島一個大師說完話,沙旺忽然走了過來,看了看四周見無人注意,便低聲道:“蕭女士,聽說松島已經找到辦法了,你知道嗎?” 蕭遙聽完翻譯過來的話,搖搖頭:“我不知道。”又好奇,“這是誰告訴你的?真的找到解決的辦法了嗎?” 沙旺搖搖頭:“我也不確定,以為你知道。我看王總監(jiān)和你交情不錯,不如你問問王總監(jiān)?!? 蕭遙笑道:“我和王總監(jiān)并不熟,估計問不出什么。你下午不是才和松島先生吃飯嗎?他沒有透露任何口風?” 沙旺頓時不屑地道:“他根本就沒什么本事,全靠他身邊那個松子。可是卻特別喜歡裝腔作勢,這種人,我可看不上眼,哪里會和他多說?” 蕭遙沒料到,昨天還和松島合作懷疑自己的沙旺此刻提起松島居然如此憤怒,她看了松島一眼,猜測兩人應該是用午飯時鬧了不愉快,便笑了笑,說道: “你也不必擔心,他如果真有辦法,肯定迫不及待讓我們看看他的本事了。哦,我說錯了,不是他的本事,是松子的本事。如果不是松子,他什么都不是?!? 她仍然記得,松子通靈失敗后看向松島時驚恐的眼神。 沙旺聽著這話心中十分滿意,不住地點頭,再次慫恿蕭遙去問王總監(jiān)。 蕭遙隨口找了個理由,便去找其他大師交流了。 不過,松島或許真的發(fā)現了什么,之后的態(tài)度顯得比之前傲慢了許多,這引起了樸有志和沙旺等人的嚴重不滿。 古藺見了忍不住道:“這些蠻夷之邦,有點成就就傲上天了。說到底,還是我們大陸有底蘊又低調啊?!? 蕭遙這下可算知道古藺為什么格外照顧自己了。 在他心中,大陸才是正統(tǒng),其他的,都是大陸的小弟,屬于蠻夷之邦,不值一提。 這時松島帶著松子走了過來:“蕭君,你還對你之前的猜測深信不疑嗎?” 蕭遙點頭:“當然。”說完反問,“怎么,松島先生有不同的見解?” 松島道:“我讓松子通靈,查到了真相。我已經和副臺長先生商量過,今晚將舉辦個宴會,讓大家親眼看一看我們的櫻花國的通靈?!彼f到這里輕輕一笑,嘴邊的法令紋深深地凹了下去, “如果讓蕭君你的名義受損,那我只能說很抱歉。不過我相信蕭小姐虛懷若谷,不會因為這件事而生氣的,是嗎?” 蕭遙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他身旁的松子,微微一笑:“是嗎?” 從面相上來看,松子即將擺脫束縛,看來,所謂的查到了真相,應該是假的。 松島先生點了點頭,微微彎腰,看起來彬彬有禮,可是眼睛里卻是無盡的淡漠與倨傲。 蕭遙不再說什么,而是看向沙旺和樸有志等人,見他們臉色都很不好,便笑了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