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唐曉夢當時知道付新星居然拋棄自己, 娶了個城里姑娘, 特地悄悄地去看那城里姑娘長得如何, 是不是比自己好看很多, 因此她記得曾寶蓮的模樣。 眼下,突然看到床邊出現那個死去的女人, 唐曉夢出了一身冷汗,忙閉上眼睛,告訴自己這是做夢。 就在這時, 身旁忽然傳來付新星顫抖的聲音:“寶、寶蓮, 你你你是人是鬼?” 以為自己在做夢的唐曉夢大驚, 都這聲音問道:“新星,你你說什么?” 她說著睜開雙眼,見曾寶蓮還坐在自己床邊, 更是怕得渾身發抖。 不是幻覺!不是幻覺! 付新星也看到了! 唐曉夢沒聽到付新星的回答,她只聽到他上下牙齒互相碰撞的咯咯聲。 這時,房中忽然響起幽幽的說話聲:“這么多年,你們睡了那么多安穩覺,終于看到我了嗎?” 唐曉夢看去,見坐在自己身旁的曾寶蓮正對著自己微笑。 笑著笑著, 曾寶蓮的腦袋忽然掉了下來。 她若無其事地伸手將腦袋撿起來, 抱在手上, 道:“我當年病得厲害, 又中了毒, 身體早垮了, 因此腦袋時常掉下來?!闭f到這里,將腦袋遞到她眼皮底下,“不信,給你看看?!? 唐曉夢又驚又怕,色厲內荏地喊:“你少給我裝神弄鬼了!你活著我尚且不怕,你死了我更不怕!” 曾寶蓮沒說話,但是捧在手里那顆頭顱上的眼珠子,忽然掉了出來。 她連忙彎腰伸手去撿,將眼珠子撿回來后,這才重新看向唐曉夢:“你當然不怕我了,你們毒死了我,怎么會怕我。不過,從今天開始,你們會害怕的?!? 她說著,將頭顱放回自己的脖子上,然后伸出手,掐向唐曉夢的脖子。 唐曉夢感覺到那雙手冰涼冰涼的,一掐上來,自己就無法呼吸,心中又驚又怕,死命掙扎起來。 然而任憑她怎么掙扎,也掙扎不動,而且感覺曾寶蓮如同一座大山似的,壓在了自己身上。 唐曉夢肝膽俱裂,想尖叫,可是再也叫不出來了。 這時耳旁忽然傳來付新星色厲內荏的叫聲:“馬上給我滾,不然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 不遠處響起唐曉夢的聲音:“我已經死了,再也不怕被你殺了。付新星,你害死了我,有害死了我的孩子,你該死——” 付新星厲聲道:“滾,馬上給我滾——” 唐曉夢凄厲的聲音叫道:“你殺了我的,又殺了我的孩子,納命來!” 付新星呼吸不過來,心中一片絕望,他希望這是一個夢,可是脖子上冰一樣冷的感覺,卻那么真實。 唐曉夢笑了起來,笑聲在房中忽高忽低,忽東忽西,顯得更恐怖,她說道:“你們一起做的,所以你們一起去死吧……” 付新星感受到窒息的感覺,他知道,自己快死了,求生欲讓他不顧一切地說道:“不、不是我做的,和我沒關系,是唐曉夢做的,是她做的?!? 唐曉夢自從聽到付新星那邊有動靜之后,就感覺掐住自己脖子的力道小了很多,她明白,唐曉夢兩個鬼魂,只能一個使力,因此沒有出聲,一邊大口呼吸一邊用力掙扎。 此時忽然聽到付新星這話,又驚又怒,還一陣心寒,然而還沒等她有動作,掐住脖子的手忽然用力了很多。 無法呼吸的感覺再次襲上心頭。 唐曉夢心中絕望,想到付新星不顧自己,將一切推在自己身上,也不講什么情誼了,馬上艱難地叫道: “不不是我,是付新星干的,他和你住在一起,他才能下毒,我沒去過你們家,根本下不了毒。就連你的孩子,也是付新星親自送走的?!? 說完這話,感覺脖子上的力道輕了許多,松了一口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這下輪到付新星窒息了,他連忙道:“她騙人,當時她就住在我們家附近,每次你出門,她就來我們家。毒你的藥,是她買來的。孩子我原想留著,可她不肯,她讓我一定要送走,不然就鬧大,我沒辦法……” 唐曉夢又窒息了,她叫道:“不是的,不是的,是他讓我買的,我很怕,他說不用怕,一切有他?!? 這時房中的燈忽然亮了,緊接著,曾老太太蒼老的聲音憤怒地響起來:“果然是你們這對狗|男|女害死了我的女兒和外孫,狗|男|女!” 唐曉夢被驟然亮起來的燈光刺得眼睛難受,她睜開雙眼,見曾寶蓮不見了,還來不及開心,就聽到了曾老太太的指責,心中一沉,忙要反駁。 可是還沒等她開口反駁,身上忽然一痛,緊接著棍子噼里啪啦地落在自己身上。 那邊付新星已經痛得叫起來了,不住地求饒:“別打了,別打了,都是唐曉夢害的,都是她引起的。” 唐曉夢痛得渾身顫抖,可是聽到這話,還是忍著痛大聲反駁:“不是我,是他,是他做的!” 這時又有陌生的聲音響起:“好了,不要再打了,再打出人命了。這事我們已經清楚了,會拘留他們的,具體怎么判,得看法院的意思?!? 正想互相撕的唐曉夢和付新星頓時如同被一盆冷水潑在身上,從身冷到心。 很快,付新星叫起來:“是警察同志嗎?我要舉報曾家,他們搞封建迷信,故意恐嚇我們,讓我們不得不說順著他們的話說。之前的話都是假的,是他們逼我們說的!” 唐曉夢一聽,馬上反應過來,跟著大聲喊屈。 曾家人見他們此時此刻還要往曾家身上潑臟水,更生氣了,分成兩撥,揪著兩人的頭發,對著臉就是一頓抽! 付新星和唐曉夢先前被鬼魂打,接著又被拿棍子抽一頓,此時再被扇耳光,簡直慘得不行。 警察連忙阻止,終于將曾家人阻止了,付新星和唐曉夢兩個,已經能夠看不出人模樣了。 當中一名警察說道:“再打人,連你們也銬回去!” 一邊說一邊讓其他警察將唐曉夢和付新星兩人銬起來,并對兩人道: “你們也不必太過害怕,如果沒做壞事,我們會還你清白。如果做了,那就不好意思了。你們剛才互相指控對方的話,我們都記錄下來了,到時讓法醫檢查死者曾寶蓮的骨頭內是否含有毒素,就能確定你們有沒有害人?!? 兩人聽到要檢查曾寶蓮的骨頭,身上瞬間沒了力氣。 張小華和方思賢和曾家人在外面聽付新星兩口子為了脫罪,互相將罪責推到對方身上,早氣得七竅生煙了,若非要讓公安局的同志聽取證言,早忍不住沖進來打人了,此時見兩口子鼻青臉腫,十分狼狽,又被手銬銬起來,才覺得出了一口氣。 但心里,對兩人還是十分看不順眼,因此張小華忍不住對警察道:“警察同志,這兩個人狼心狗肺,不僅毒害人,還把兩個月的孩子扔到大太陽底下,實在禽獸不如,請一定要重判!” 蕭遙知道,這種鬼魂逼供的話拿來做證據,難免落人口實,便對幾名警察道:“警察同志,我建議分別錄口供,讓他們交代事實,不冤枉好人,也不放過一個壞人。” 幾名警察馬上點頭:“這是自然?!? 說完,便將人帶走了。 曾家人看著警察將付新星和唐曉夢帶走,都忍不住抹起了眼淚。 可憐曾寶蓮死了那么多年,他們一點也不知道她的冤屈,甚至還對害她們母子的兩個兇手那么好,最難以忍受的是,居然一直善待冒牌貨——由于憐惜他自小沒了媽,曾家人對他是真的很好,比自家的孩子還好! 張太太哭過一場,忍不住又罵起來。 這件事,實在太叫人憤怒了! 方思賢想知道事情的進展,因此沒有回家,而是留在城中。 蕭遙只得跟著她留下,一起等待事情的發展。 這當中,蕭遙跟方思賢商量:“我們經常進城,總住別人家也不是辦法,我看,不如在城中找房子,看能不能租一個或者買一個小房子,省得進城了沒地方住?!? 方思賢自然沒意見,因此娘倆一邊托認識的人幫忙留意,一邊親自出門到處轉悠。 轉悠了兩日,房子還沒找到,付新星和唐曉夢的口供出來了。 張太太請蕭遙、方思賢和張小華吃飯,吃完了,紅了眼眶,說起自己三妹曾寶蓮慘死的事。 原來,當年唐曉夢懷上了,就一直逼迫付新星娶她。 付新星對她,也的確是有情意的,但曾寶蓮有個給力的娘家,能幫他在城中站穩腳跟,所以他是不大愿意和曾寶蓮離婚娶唐曉夢的。 可是在曾寶蓮生下孩子后,也快臨盆的唐曉夢發狠了,提出如果不給她名分,她就去告付新星流氓罪,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證據。 付新星聽了就慌了,但是第一反應不是殺曾寶蓮,而是解決唐曉夢,可是唐曉夢不是個簡單人物,她故意將自己的存在告訴曾寶蓮,又跟付新星說自己信寫好了,如果他不給她名分,她|娘就會將信寄出去。 面對憤怒責問她的曾寶蓮以及提前做好了準備的唐曉夢,付新星不知不覺就偏向唐曉夢了,他在錄口供時,還特地提起這一點,說自己是無辜的,都怪曾寶蓮和他不是一條心: “如果她聽我的,不是每天罵我,跟我一起解決唐曉夢,我能害她嗎?都是她自找的!” 張太太說到這里咬牙切齒,雙手不住地錘桌子:“你聽聽這這是什么惡心吧唧的話?他亂搞男女關系,我三妹還不能生氣了?生氣就該死?” 方思賢和張小華跟著咬牙切齒:“賤人!”又追問是誰下毒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