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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第 443 章-《我是女炮灰[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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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覺得為難,                他需要找個讓人挑不出錯處的借口。

    韓半闕如今心情極為低落,全無過去的機變,注意不到皇帝的為難。

    這時張公公在旁道:“皇上因為憂心患病的老百姓,甚至生病了,實在是心懷蒼生。可是京中事務眾多,往北又有其他災情,皇上作為一國之君,只能不顧病體,                奔波回京處理北邊的事宜了。”

    皇帝一聽,這話極為妥帖,便看向韓半闕,等他認同,                自己再順著臺階下來。

    這時韓半闕回神,                點點頭說道:“皇上心懷蒼生,的確是百姓之福。據臣所知,江南一帶文人士子都對皇上和太子交口稱贊,且拿筆著文章贊揚皇上與太子,引得許多百姓紛紛傳唱。”

    皇帝聽到這話,                心情大好,突然覺得如果即刻離開,或許會有損自己在文人士子中的形象,當下便決定多留兩日。

    他相信,                只要自己這兩日不出門,                是不會被感染上的。

    撐過兩日,                留在此處的時間足夠了,再行回京。

    薛柔得知韓半闕去勸皇帝,滿以為可以回京,已經命宮女收拾東西了,冷不防聽到兩日后才回京,頓時氣得臉色鐵青,當晚連飯都吃不下。

    季姑娘聽說蕭遙感染了時疫,而且已經到了重癥階段了,愣了愣,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笑出了眼淚。

    她伸手擦去眼淚:“雖然有些難過,可是,我還是希望你去死。”

    是蕭遙,讓她在秦家舉步維艱,讓她的三哥兒的身份也一落千丈,她恨蕭遙。

    季姑娘身邊的大丫鬟說道:“也不知蕭大夫在想什么,那般危險的時疫,她居然也敢去接觸!”

    季姑娘冷笑道:“怕是被贊神醫(yī)贊得多了,以為自己是真神醫(yī)呢。卻沒想到,這時疫,并不是她能解決的。”

    就像那些赤腳大夫一般,能治好幾個病癥便以為自己是神醫(yī),什么病都能治,結果卻被真正困難的病癥教做人。

    卻不想,晚間吃飯時,秦峰提起蕭遙,滿滿的都是贊譽以及佩服,還特地教育一起吃飯的三哥兒:“蕭大夫雖然身為女子,可是胸襟氣魄,卻比許多男子都優(yōu)越,便是你爹爹我,也多有不如。你長大以后,也記得這般,向蕭大夫學習。”

    季姑娘差點折斷了筷子,恨不得搖著三哥兒的肩膀叫他不要聽。

    她不求兒子被人贊有多高尚,她只希望自己的兒子健康。

    三哥兒點點頭:“爹,我知道了。”

    季姑娘見兒子聽見去了,頓時眼前一黑。

    可是當著秦峰的面,她卻不敢說讓三哥兒不要這樣做之類的話,便是背后,她也不敢說。

    一旦說了,秦峰下次再提,三哥兒將她說的話說出來,秦峰不知道會如何看她。

    原以為得到好消息能心情愉快的季姑娘,心情瞬間滴落下來。

    韓半闕回到自己的居所,坐在窗前,怔怔地出神。

    這已經是蕭遙轉為重癥的第二天了,明天,她還會活著么?

    韓半闕的心,突然產生了從未有過的恐懼之情。

    他飛快地站起身,快步往外走。

    送飯來的小廝見了,連忙問:“大人,飯菜來了,你這是要去何處?”

    “你吃罷。”韓半闕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一路策馬直奔城外,然而此時天色已晚,城門已經關閉了。

    韓半闕拿出令牌,讓守城的兵卒開城門,自己徑自策馬踏著夜色出門了。

    進了安居坊,他走到蕭遙的帳篷外,卻完全沒有借口進去看蕭遙。

    他只能透過帳篷,看到里頭有微弱的燈光,一絲人聲也不見。

    韓半闕皺起了眉頭。

    都這個時候了,太子為何不在里面陪著她?

    蕭遙一個人在里頭,可還好么?

    韓半闕走向祁公子特地要求的帳篷,見祁公子的心腹正守在門口,便問:“太子可在?”

    祁公子的心腹點頭:“在的。”略遲疑片刻,又道,“太子殿下如今已經安寢,怕是沒法子見韓大人了。”

    韓半闕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這個時候,太子居然還能安寢?

    他想了想,問道:“太子可曾去看過蕭大夫了?”

    祁公子的心腹一聽到這話,面上就流露出無奈之意:“回韓大人,我們太子正是因為去看蕭大夫,才早早安寢的。”說到這里四下里看了看,低聲道,“我們殿下,被蕭大夫藥倒了。除了我們殿下,鄭公子也被藥倒了。”

    韓半闕為之絕倒。

    但也更憂慮了,若非病情進一步加重,而且很嚴重,蕭遙是不會用藥迷倒前去看她的人的。

    韓半闕回過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再次站在了蕭遙的帳篷前。

    他知道,自己一個未婚男子,站在蕭遙一個和離的婦人帳篷跟前,是很說不過去的,因此走到帳篷后的死角,就那樣站著。

    更深露重,韓半闕以為自己只是站了一會兒,可是回過神來時,發(fā)現(xiàn)天邊已經出現(xiàn)魚肚白了。

    天就要亮了。

    韓半闕聽著耳畔那些患病老百姓痛苦的低吟聲,再看著眼前寂然無聲的帳篷,身體第一次因為恐懼而抖起來。

    她還活著么?

    帳篷內,蕭遙困難地睜開了眼睛。

    搞清楚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之后,她第一時間伸出手去端桌上的藥吃——只是手仿佛有千斤重,沒動一下,都需要用盡半身的力氣。

    昨夜,她藥倒想來陪著她的祁公子和鄭公子之后,便廢寢忘食地琢磨藥物,直到撐不住睡了過去,連藥也忘了喝。

    艱難地將桌上的藥喝進口中,蕭遙動作遲緩地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竭力讓自己清醒些,然后竭力拿起一旁的青蒿,一點一點放入臼中,開始搗藥。

    她此時渾身酸痛,腦袋嗡嗡嗡的,就連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

    每做一個動作,似乎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可是蕭遙不愿意放棄,她昨夜又想到了一種藥物,那就是在原有的藥物基礎上,加入青蒿。

    雖然不知道有用沒用,可是這種情況下,多試驗總是沒錯的,不行,那邊可以排除一種藥,若可以,則可以救很多人。

    蕭遙感覺眼前出現(xiàn)了重影,搗藥的手越發(fā)無力起來。

    她不住地在心里給自己打氣,對自己道:“還差一點點,還差一點點,我可以堅持的,我可以的……”

    她搗著藥,漸漸地,眼前陣陣發(fā)黑。

    蕭遙知道這是要暈倒的征兆,她如今已經是重癥的第三日了,一旦暈倒,極有可能便醒不過來了,因此竭力放下?lián)v藥的杵,伸手拿起盛了青蒿汁液的臼,但是手根本不受控制。

    啪嗒——

    臼沒被拿起,倒是旁邊的燭臺被她一碰,倒了下來。

    蕭遙重重地呼吸著,努力動著手指,還是堅持想拿起盛了青蒿汁液的臼。

    她緊緊地盯著臼,艱難地移動著手指。

    她能看到,自己的手指比螞蟻爬行還要慢許多,幾乎是抖動著伸向臼。

    似乎過了很久,蕭遙的手,終于摸到了臼,可是她卻沒有力氣將頗有重量的臼拿起來。

    怎么辦呢?

    蕭遙的竭力用迷糊的大腦思考,慢慢地,她已經有些茫然的目光,落在了靠在臼壁的一小節(jié)蠟燭上。

    她又開始了一點一點地挪動著自己的手,漸漸地,手移到了蠟燭跟前,抓向了那一小團火。

    鉆心的疼痛過了好一會兒,才從手指傳到大腦。

    因為這劇痛,蕭遙多了幾分力氣,她一鼓作氣拿起盛著青蒿汁液的臼,艱難地放到嘴邊,也顧不得過濾了,直接將溫熱的液體以及殘渣一起吃了下去。

    吃下之后,蕭遙趴在桌上,已經沒有辦法再移動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小半截蠟燭上,見蠟燭正在烤著剩下的生鮮青蒿,不遠處則是干了的青蒿。

    蕭遙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蠟燭燒不著的,即使能燒著,想必也很快能引來人,不至于讓自己活生生被燒死。

    這時天終于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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