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吳大夫剛說完話,嘴還沒合上,此時看到趙楊氏吐血,直接合不上了,目瞪口呆地看著趙楊氏,說不出話來。 農(nóng)婦的家人看見這一切,頓時爆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馬上沖了上來。 老百姓那里,則如同油鍋里加了水,“轟”的一聲炸開了! “她真的吐血了!還暈倒了!” “怎么回事,不是千金堂和福慶堂所有的大夫都診斷過說沒事的嗎?怎么還是吐血了,而且暈倒了!” “千金堂和福慶堂的大夫都是庸醫(yī)!” “趙楊氏不僅暈倒了,臉還白得像紙一樣,似乎要呼吸不過來了?!? 韓半闕看到這里,腳步一抬,就要走向臺上。 可是他身前是激動的百姓,你推我搡,他根本無法走出去。 原來,蕭遙是真的診斷出不同的結(jié)果,而且始終堅持自己的診斷。 他看著在趙楊氏吐血后顧不上其他,快步過去救治趙楊氏的蕭遙,忽然覺得,這是自己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子。 就連她那有些跛的腳步,也帶上了凌波微步的飄逸與婀娜。 季姑娘看到這里,手里的杯子一下子脫手掉落在地上。 韓半闕聽到杯子落地的聲音,下意識抬頭去看,這一看就看到季姑娘滿臉的失望、不甘與嫉妒。 他的眸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雖然早已猜到季姑娘是怎樣的人,可是此刻,親眼看到她如此丑陋的面容,他還是受到了沖擊。 季姑娘死死地瞪著蕭遙,忽然感覺到有人再看自己,連忙順著目光看去,這一看,就看到韓半闕冰冷厭惡的目光。 季姑娘心一顫,從心底涌上巨大的絕望,她馬上收起臉上的表情,企圖擠出笑容,可是還不等她擠出笑容,就見韓半闕已經(jīng)移開了目光。 季姑娘頓時手腳冰涼,這股冰涼從四肢向全身蔓延,進而入心入肺,讓她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看到了,他看到她的表情了! 蕭遙知道趙楊氏極有可能吐血,但是也沒料到這么快,見趙楊氏暈過去了,連忙快步走了過去,有些吃力地抱起趙楊氏,將她平方在地上,嘴上同時叫:“香草——” 見趙楊氏的家人都涌過來,連忙喝道:“別急,站在那里別動,別擠過來——” 農(nóng)戶漢子趙大對蕭遙的醫(yī)術(shù)深信不疑,聽到蕭遙這話,連忙停下腳步,只是在口中叫道:“蕭大夫,求你一定要救我娘子啊……” 蕭遙點點頭:“你放心,我必竭力救她的。” 祁公子知道蕭遙定是要香草拿著的藥箱,連忙從香草那里拿過,然后飛身上臺,走到蕭遙身邊,打開藥箱,遞到蕭遙跟前。 蕭遙連忙拿出一些酒倒在帕子上擦手。 她擦完手時,見祁公子已經(jīng)將銀針地給自己了,連忙接過,飛快拿出一根,就要給農(nóng)婦扎針。 這時,吳大夫終于反應過來了,一張臉瞬間變成了醬紫色,仿佛被抽了幾大耳刮子,臉上火辣辣的生疼,但是他還是快步上前,阻止了蕭遙施針: “蕭大夫且慢,我們和福慶堂原先診過脈,相信這農(nóng)婦絕對沒事的,她突然發(fā)生變故,或許有什么別的癥狀,我們需要再次診斷,而不是如此粗暴地扎針!” 作為一個商人加大夫,他很明白,如果此刻任由蕭遙給農(nóng)婦扎針治好,那么千金堂與福慶堂將聲譽掃地,兩家醫(yī)館的所有大夫都會被人質(zhì)疑醫(yī)術(shù)。 對醫(yī)館來說,這絕對是滅頂之災。 他一定要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 因為當眾被打臉以至臉上火辣辣的福慶堂東家聽到這話,也反應過來了,連忙快步上前:“沒錯,蕭大夫且慢。這是我們和千金堂的病人,我們需要對她負責,并且負責治好她。” 像千金堂一般,在此時此刻特地指出對手醫(yī)館的名字,引去自家醫(yī)館的名字,他也是做得十分嫻熟。 蕭遙自然知道他們的意思,見如此情況下,他們不是以人命為先,而是將醫(yī)館的聲譽放在前面,氣不打一處來,冷冷地說道:“此時此刻,你們難道還要拖延么?難道在你們心目中,一條人命比不過千金堂和福慶堂的聲譽?” 說完不顧阻攔就要扎針,可被吳大夫粗暴地推開了。 蕭遙猝不及防,被推得身子一歪。 祁公子眸色一冷,一把扶住了蕭遙,見她站穩(wěn),馬上伸手捏住吳大夫的手,手上輕輕用力,捏得吳大夫痛呼卻不松手,冷冷地道:“再動她一下試試?”說完這話意識到什么,又道,“你這是阻止蕭大夫救人!” 農(nóng)家漢子趙大見吳大夫阻止蕭遙給趙楊氏扎針,很是憤怒,見吳大夫被祁公子制住了,福慶堂的東家又來,頓時如同一頭憤怒的牛一般沖向福慶堂東家,將他撞翻在地上,憤怒地叫: “我婆娘吐血暈倒了,要呼吸不過來了,你們還不給蕭大夫救人,你們不是東西!” 說完馬上焦急地看向蕭遙,“蕭大夫,請你救救我家婆娘!” 趙楊氏的幾個孩子也飛快地跑上來,將蕭遙護在趙楊氏中間,紛紛叫道:“請蕭大夫救救我娘……” 下頭的老百姓看到這一幕頓時都氣炸了,大聲叫道:“為什么不給蕭大夫救人?你們千金堂和福慶堂沒本事,總不能不讓有本事的去救吧!” “我先前聽人說,千金堂和福慶堂想要獨占功勞,所以把蕭大夫趕出來,不許蕭大夫接觸趙楊氏,如今看來,一定是真的??上?,你們沒那個本事!” “還說蕭大夫只有一手針灸之術(shù),哈哈哈,笑死人了,不說別的,就說診脈的功夫,蕭大夫就比福慶堂和千金堂的所有大夫都好!” 吳大夫被祁公子制住,打眼去看祁公子,見雖然英俊得有些虛幻,但并不是自己見過的任意一個當?shù)卮髴簦┑囊路?,也不見得多華貴,當即就喝道:“你趕緊放開我……”一邊說一邊掙扎,見掙扎不開,連忙給自己千金堂的大夫使眼色。 沈大夫為首的幾個大夫連忙帶著店伙計上前,口中叫道: “我們并非不愿給蕭大夫治病,而是一直以為都是我們千金堂與福慶堂給趙楊氏治病的,如今要繼續(xù)治,肯定也得我們兩家醫(yī)館來,因為蕭大夫不曾參加后面的治療,并不清楚情況。” 一邊說一邊推開趙楊氏的子女,企圖阻止蕭遙給趙楊氏扎針。 蕭遙飛快地給趙楊氏扎針護住心脈,還想繼續(xù)治療卻被阻止了,知道千金堂和福慶堂人多,自己與趙家人拗不過他們,又思及趙楊氏一時不會出什么事,當即站起身,冷厲的目光看向沈大夫一行人,揚聲道: “都說大夫當救死扶傷,將病人的健康放在第一位??墒悄銈儯揪蜎]有資格稱為大夫!” 臺下的老百姓紛紛舉手附和:“說得好!” “千金堂和福慶堂里頭都是一群庸醫(yī)!” 吳大夫與福慶堂的東家聽到老百姓聲勢浩大的聲音,知道這一次若不治好趙楊氏,兩家醫(yī)館的名聲鐵定完了,因此抱著死也要挽救自己醫(yī)館名聲的想法,馬上命令自己醫(yī)館的大夫上前救人。 其中診出趙楊氏體內(nèi)的淤血很快發(fā)作的孫大夫,被委以重任。 祁公子見了,就要阻止。 鄭公子在臺下看見,也飛身上臺阻止。 韓半闕目光冰冷,讓蓬山多路清出一條路,也走到臺上去。 蕭遙見祁公子和鄭公子阻止,與千金堂福慶堂的大夫形成了對峙,便道:“不用阻止,讓他們治?!? 若趙楊氏沒有吐血,倒也好治,可是吐血之后,想要再醫(yī)治,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如今人已經(jīng)用心脈護住,不會出什么變故,她便干脆借著這件事,將千金堂與福慶堂打壓下去好了! 趙大馬上看向蕭遙,哀求道:“蕭大夫,你別怕,我們會保護你的?!? 他以為蕭遙是怕了千金堂與福慶堂才讓兩家醫(yī)館繼續(xù)治的。 蕭遙看向他,放緩了語氣,說道:“我并非怕他們,只是他們一直糾纏不休,我也不能安心給趙楊氏治病,因此,還是讓他們治,看他們的本事。另外,我方才給趙楊氏扎針,護住她的心脈了,不會出事的?!? 趙大聽到,這才松了一口氣,感激地道:“謝謝蕭大夫。” 千金堂和福慶堂的大夫聽到蕭遙說護住了趙楊氏的心脈,頓時心中大定,覺得就算一時治不好,也不會出問題,倒也不用著急了。 這時蕭遙看向他們:“你們既然說自己能治,便在此處治病罷。今日內(nèi)治好,算你們本事,之前只是一時疏忽,若治不好,我想老百姓心里自有一桿稱?!? 她聲音響亮,在場的老百姓幾乎都聽到了。 他們連忙紛紛大聲附和起來:“沒錯,夕陽下山之前一定要治好。若治不好,千金堂與福慶堂就得承認自己醫(yī)館內(nèi)的都是庸醫(yī)!” “沒那金剛鉆沒別攬那瓷器活!自己不會治,還不給蕭大夫治,只是什么道理?” “我看千金堂和福慶堂的那些大夫,不僅醫(yī)術(shù)不精,就是醫(yī)德也不好!” 蕭遙聽到這話,伸手壓了壓,等大家的聲音變低一些,這才揚聲道:“千金堂與福慶堂也并非全是庸醫(yī),希望父老鄉(xiāng)親們不要一桿子打翻一船人。像孫大夫、廖大夫……楊大夫等,都是醫(yī)術(shù)精湛的好大夫?!? 孫大夫與廖大夫等被提到名字的聽到這話,臉上都訕訕的,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折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