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蕭遙一路游山玩水,缺錢用了,便利用參悟到的點滴進山打獵賣,一路上倒過的愜意。 因她生得著實貌美非凡,路上不乏對她有非分之想的男子企圖對她出手,可都被她狠狠教訓一頓。若遇上窮兇極惡的,直接將之廢了。 雖然她參透的東西不多,可是應付宵小之輩足矣,更不必說,她還有擊殺邱公子之流的手段。 一個月后,蕭遙來到了蓉城,根據地址找穆氏。 她來到穆家位于鄉村的大宅子,穆家人正往外搬東西,不由得好奇,便走上前去。 穆家的下人認得她,見了露出喜悅之色:“表小姐,你竟回來了,可是要找大姑奶奶?” 蕭遙點頭:“我娘她在何處?” “就在屋里頭呢。”下人笑著說道,“我們老爺忽然收到詔令,說是要派官呢,這不,老爺命人準備準備進京了。大姑奶奶知道,便帶著表少爺進來辭行?!? 蕭遙點點頭,謝過這位下人,便起身進去了。 門口的丫鬟見是她,忙笑著引她進去。 蕭遙見了,倒覺得這穆家管教下人還不錯,且穆家也不算什么忘恩負義之輩。 如今穆氏落魄,丫鬟沒有給她臉色瞧,定是因為主子再三吩咐過,不然她絕對不到這般好的待遇。 思及此,覺得穆氏先前幫著娘家,其實是值得的。 她進了屋,見了穆氏,自是得了一番吃驚。 等人后,穆氏確定她就是原先那個人,并不曾又被什么人奪舍了,這才放心相認,抹著眼淚道:“我道你被他們帶去了,從此再不能相見,沒想到你竟活著,真是老天爺保佑?!? 蕭遙道:“我運氣還不錯,逃出來了。”仔細打量穆氏的神色,見她對自己,果然沒有了從前隱隱的防備,便放下心來。 穆氏道:“那就好,那就好?!? 之后又說了些別后的事,無非是說穆家不錯,對她這個與夫家和離的姑奶奶也從不嫌棄,末了說道:“你大舅母她,先前那般,都是窮鬧的,生活若還過得去,她還不會如此?!? 蕭遙已然知曉,聞言便點點頭,問穆氏接下來的打算,得知穆氏見她回來便也想進京,當下有些遲疑。 穆氏有些低落地道:“你大哥的周年祭,我怕沒有人到他墳上拜祭……且瑾哥兒將來要進學,怕還是京中的學堂好些?!? 蕭遙聽到這話,頓時點頭:“那便一起進京罷。” 原主的大哥可以說是因原主而死,她既然占了原主的身體,自然要對得住原主的大哥的。而且瑾哥兒進學的確是個大問題。 于是蕭遙與穆氏回去收拾東西,隨著穆家一同進京。 而珊兒,則跟著趙忠夫婦在當地繼續開云吞鋪子賣云吞。 云吞的生意此時正紅火,趙中夫婦與珊兒正卯足了勁兒壯大鋪子,因此對進京都沒有什么想法。 蕭遙知道,有穆家這大族照拂,餛飩店不會有事的,因此也放心留下他們。 穆家賣了京中的宅子,所以手上還算寬綽,但思及進京之后住在何處,就有些為難。 不過這些事,輪不到蕭遙操心。 回到京城,已經是秋天了,天氣涼了下來。 蕭遙看著巍峨的皇城,心里有些感慨,她才離開這里也沒多久,本以為這輩子極少回來了,不想才幾個月,便又回來了。 穆家租賃了房子,給蕭遙三人一個小院子,住著還算寬敞。 但蕭遙知道,需要盡快物色房子并搬出去的,因為穆大人派了官,得到任上去,租下的房子便要退了。 蕭遙那個混不吝的大舅,這次終于辦了一回正經事,在北邊一個胡同內,給蕭遙家找了一個一進的小四合院,因四周都是當官的,環境還不錯,幾乎不會有地痞流氓前來惹事,只一點,就是租子比較貴。 穆氏想著蕭遙那容色,當即就決定租下來。 蕭遙想到穆氏屬于單身婦人,住在安全點的地方好,當即也同意。 交了租子,蕭遙便與穆氏并瑾哥兒去拜祭原主的大哥。 去到了,見墳倒是有拜祭過的痕跡,但與旁邊的比,潦草了不知多少倍。 穆氏當即紅了眼眶,將帶來的瓜果紙錢并大公雞拿出來拜祭。 蕭遙對著這座墳心中默念:“你被邱公子所殺,我已幫你報仇了,希望你一路走好?!? 拜祭完,蕭遙與穆氏回去,開始給瑾哥兒挑選適合的學堂。 從前那等頂級的學堂,那是再沒資格去的,太差的也不行,因此蕭遙與穆氏費了好一番功夫,甚至遮了面容親自出門找,終于找到了一個適合的學堂。 送瑾哥兒去了學堂,蕭遙除了偶爾去一趟云吞店,其余時間就在家里參透老嫗傳給她的懂法,穆氏則在家中刺繡。 這日,蕭遙剛去到云吞店,就見一地狼藉,忙問究竟。 趙老太捂住老腰,說道: “有人說我們店的云吞吃死了人,因此來砸店找我們的麻煩。今日做的云吞,一些大人家里下人來買了回去吃也沒說有事,來店里吃的多數也沒事,單他有事,我看有事是假,分明是要謀我們的鋪子?!? 蕭遙一聽,也認為是這種情況。 這時趙老太問道:“姑娘,這可如何是好?若人家盯上我們的鋪子,我們是沒法子繼續做生意的。畢竟他硬要說自己有事,我們也沒處分辨去?!? 蕭遙問道:“可知道來人是哪家人?” 趙老太搖了搖頭,苦笑道:“老婆子不過一介平民百姓,認不出是誰家的?!? 蕭遙一想也知道這是為難趙老太了,不說趙老太,便是她生于將軍府,也不可能認識每一家的人。 她想了想,就道:“仍舊開店,每日做出的餡以及湯料,都拿出一些放著,若有官府來,只拿給官府,讓官府查。” 趙老太點點頭。 有人想謀奪鋪子,是她一時的想法,到底是也不是,還得看明日。 第二日,蕭遙一大早便來了鋪子,叫了店中最為機靈的小伙計小路上來如此這般地吩咐了,見他全都記下了,便坐在二樓一個隔間等著。 上午到時沒事,到了申正時分,門外傳來一陣吵嚷,接著有人高叫道:“無良的店家啊,做的云吞放了毒藥,昨日有人說吃了拉肚子我還不信,不想我上午來吃了,回去果然便拉肚子了!” 之后又有人用力打砸,高叫道:“店家不給一個交代,咱們便見官去。” 店伙計小路聞聽便走了出來:“那便見官去,我們家的餡與高湯并云吞皮,都是一塊兒做的,全都留了一份等待送官府檢查。若查出里頭無毒,我們倒要扭送你們去見官!”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對我們下毒的?”一人冷笑道。 小路也大嗓門地叫:“我們這云吞店是小本買賣,圖的就是掙錢,吃飽了撐著才對你們下毒呢。這下毒對我們有什么好處?你倒是說說。能叫我們掙錢,還是能叫我們得個好名聲?” 來人蠻橫無理地叫:“許是你們的餡不新鮮,許是別的原因,誰知道呢?總之我們就是在你們家吃出問題來的。若你們不給個交代,這便見官去。” 小路當即回去裝了云吞皮、云吞餡以及高湯的食盒,叫道:“走罷,我們見官去!” 來人見小路如此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頓時慫了,一哄而散。 小路便揚聲對圍觀群眾說道:“大家看看罷,這些人是故意來抹黑我們云吞店的,想是見我們生意還不錯,便想著謀了去。” 蕭遙聽著小路這話,笑了笑,從二樓的隔間下來,悄無聲息地跟在那些人身后。 在另一條街,蕭遙見到了和這些人接頭之人。 這接頭之人對這幾個人的表現顯然十分不滿意,敲了幾人的腦袋之后,道:“這事沒辦成,別想要銀子,蠢貨!” 幾人見做了一場戲,竟沒得銀子,心中十分不滿,可是也不敢得罪人,只得憋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