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遙臉色凝重道:“比謀殺還凄慘,只是你出去,只說謀殺便是。”說完見蕭芳一臉驚惶,還要再問,便道:“你再問,時間便不夠了。” 蕭芳馬上收起所有的想法,惶惶然地點頭:“我、我不問,我聽你的,我們快點吧。” 蕭遙看著她的神色:“你先冷靜下來,若你一臉害怕,我這計策絕對不能湊效的。” 蕭芳忙竭力鎮定下來。 可是她除了被趕出家門,從來未經過什么大事,此時驟然遇著,哪里那么容易冷靜下來? 深呼吸了幾次,還是覺得難受。 蕭遙看向她,放緩了語氣:“你現在想想,你是新女性,你學了很多知識,你是很多學生的老師,你變得很厲害了,再也不是曾經那個什么也不懂的鄉村少女,更不是什么棄婦。你是我的姐姐,你說過你以后也會保護我的,現在我有危險了,你會保護我,幫助我,對不對?” 蕭芳在蕭遙溫柔的語調中,漸漸閉上了眼睛,慢慢地,她臉上的驚惶漸漸散去了,變成了鎮定與平靜,接著她睜開雙眼,看向蕭遙:“我可以的,我會冷靜下來,我可以保護你的。” 蕭遙點點頭:“好,你且等著,我稍后會來叫你。” 說完給了蕭芳一個堅定的眼神,轉身往進來的大門口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觀察宴會廳內設置。 走到門口,蕭遙提出,自己忘了戴耳環,不夠美,需要回去拿一下耳環。 守在門口的兩名美國大兵馬上笑道:“只是一對小小的耳環而已,哪里用得著回去拿?稍后我們長官過來,送蕭女士一對便是了。” 蕭遙微微抬起姣好的下顎,帶著些傲然:“我是買不起一對耳環的人?需要他送?” 居左一名大名忙滿臉堆笑地道:“自然不是,我只是這么說說。”說完話鋒一轉,試探著說道,“舞會很快便要開始了,我們長官十分期待與蕭女士共舞一曲,蕭女士回去了的話,只怕長官拿我們是問。” 蕭遙淡淡地道:“我說了要拿耳環,沒有耳環我便不跳舞。” 居右的大兵連忙說道:“要不,我們請人回去幫蕭女士將耳環帶過來?” 蕭遙不悅地道:“我的耳環放在家里,誰能幫我去拿?” 居右的大兵忙道:“我恍惚記得蕭女士的姐姐也來了這舞會,不如請蕭女士的姐姐回去拿耳環?” 蕭遙臉色有些不好,但最終還是點點頭:“算了,也帆布這為難你們。”說著回去找人,很快將一臉有點不愉快的蕭芳帶了出來。 兩個大兵見兩人雖然不擺臉色,但顯然不是很高興,生怕蕭遙又鬧著要回去,忙給蕭芳放行。 蕭遙目送蕭芳離開宴會,道:“要是她不把我的耳環帶來,我便不跳舞了。” “蕭芳小姐一定會把您的耳環帶過來的。”大兵忙道。 蕭遙聳聳肩:“希望罷。不過她十分渴望參加舞會,與人一塊跳舞,想必會盡快趕過來的。”說完便回了舞會大廳,慢慢地打量著大廳四周的布置。 這個宴會大廳分兩個地方,中間由一個小門隔開,這小門只有個門廊,并無門板,想來是打算一處用作跳舞,另一處用作休息之所。 這么想著,蕭遙起身踱向里頭休息的隔間,見里頭有些桌椅,卻不多,倒是小門不是很大。 若真起了沖突,到時躲進休息間里,把門口堵住,倒是能撐一陣子。只是里頭桌椅不多,而且都不大,封堵門的時間有限,須得想個辦法把更多桌椅搬進來。 蕭遙轉了一圈會到舞廳,見音樂響起,許多人已經開始翩翩起舞了。 一個長官模樣的男子向她迎面走來,笑容滿面,帶著志在必得:“蕭女士,我叫約翰遜,請問能否與你共舞一曲?” 蕭遙露出抱歉的笑容:“抱歉,我的耳環還沒送來,我暫時還不能跳舞。” 長官約翰遜道:“跳舞用的是雙腳,想必用不上耳環罷?” “若參加舞會不能以自己最好的狀態跳舞,那么我情愿不跳。”蕭遙說完仍舊端坐著不動。 約翰遜見蕭遙不動,心中有些不悅,但目光掠過她那張美麗的臉蛋,到底生不出氣,笑著說道:“蕭女士說得有理,那便暫時不跳罷。” 說完不肯走,徑直坐在蕭遙身旁與蕭遙說話。 蕭遙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目光在舞池中慢慢看著,看了一會兒說道:“這舞池也太小了些,不如把桌椅搬到里頭,空大一點地方當作舞池罷。” 約翰遜斷然想不到她進來這一會兒便察覺了不對,聽到這要求只以為美人要求多,二話不說便笑著答應了:“的確有些小了,到時許多人一起下場跳舞也實在太窄,我這便叫人搬一搬。” 蕭遙聽了道:“被大件笨重的先搬進去。” 約翰遜聽到大件的,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看向蕭遙,呼吸陡然一熱,點頭道:“對,先搬大件的和笨重的進去。” 他的漢語說得不夠好,說了一陣覺得溝通不夠舒服,于是跟蕭遙說起英語。 蕭遙用一口流利的英語與他說著話,一邊打量著約翰遜與在場的其他美國大兵,見他們身上都沒帶槍,略略松了口氣。 蕭六與鄭太太自打知道約翰遜是此次舞會中的最高長官,便一直琢磨著前來結交一番的,不想約翰遜一直被蕭遙霸占著,壓根不與其他人交談。 她們看著目光灼熱地看著蕭遙,眼中再無別人的約翰遜先生,心里如同少了一把火,五臟六腑都在疼痛。 這個蕭遙真的真的太討厭了,怎么就這么愛招蜂引蝶呢? 作為一個已經被休棄的女人,她難道就不能乖乖地藏在家里不出門么? 又忍不住詛咒這世上的男人都愛美色,為了美色連禮義廉恥都不顧。 因著滿心都是不愉快,兩人便是跳舞也頻頻走神,目光下意識地看向蕭遙與約翰遜。 這次宴會開始得比較晚,蕭遙猜測現在應該快九點了,這么想著,她看了一眼約翰遜放在椅靠上的手表,見已經九點一刻了! 她看了約翰遜一眼。 如果約翰遜等人真的用心險惡,那么很快就會露出獠牙了。 正在這時,一個女子憤怒且嚴重不適的聲音響起:“請你不要這樣,喬治先生,請你不要這樣……” 蕭遙皺了皺眉頭,一下子站了起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約翰遜坐在蕭遙身邊,聞到她身上的陣陣幽香,早就差點壓抑不住了,此時見蕭遙站起來,忙也跟著站起來:“或許他們有什么誤會。”一邊說一邊忍不住伸手去攬蕭遙的腰:“我們也進去跳舞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蕭遙微微一側身,躲開約翰遜的手,看向剛才發出推拒聲音的女子。 那女子此時掙扎的動作大了些,正在將攬住她腰的男子推開,可是她再三用力,根本于事無補。 這時另一處又有女子又驚又怒的聲音響起:“你在干什么?快松手!” “啊……”又一道帶著窘迫與驚恐的聲音響起:“拜托,請你放開我,求求你了……” 蕭遙循聲看向叫得最大聲的女子,見她一臉羞憤地夾住雙腿,雙手不住地撓企圖將手從她裙子下面伸進去的男子。 然而那男子力氣大,比那女子高了足足一個頭還多,體形更是那女子的兩倍,根本掙扎不懂,倒是裙子下的內|褲被撕得發出一聲響。 蕭遙再也看不下去了,快步上前,一把揪住那猥瑣男子的頭發,將他揪過來,重重一拳打了上去:“你敢欺負人?” 打完了,回頭看向怒氣沖沖地過來的約翰遜,先發制人:“約翰遜先生,你們舉辦的,不是個正經的舞會么?怎么有這樣動手動腳的雜碎?這事你怎么說?” 約翰遜本就忍不住了,再看到蕭遙動作利索地打人,迷人得很,快步上前用英語道: “親愛的,這的確是個舞會,但也是個過夜舞會。我們遠渡重洋來到此處,思念家人,又對你們愛而不得,所以我們才想出這個辦法,與你們共度良宵。你們且放心,我們以后會護著你們的。我們每個男人,都會護著每個做我們情人的女子。” 蕭遙先發制人,是想拖延時間的,沒想到約翰遜壓根就不愿意拖延時間,而是想馬上動手,當下沉下俏臉喝道:“你別忘了,你們美國在華的勢力遠不及其他人,如果敢對我們做什么,我們國家必定嚴懲你們!其他國家為了分一杯羹,把你們排除出去,必定也會站在我們這一方的。” 她兩次說話都是用漢語說的,原本驚惶不安的眾太太如夫人們聽完,嚇壞了,先前見有大兵撕開付太太的內褲,她們便隱約覺得不妥了,此時再聽到,情知自己猜得沒錯,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蕭六與鄭太太以為蕭遙故弄玄虛,因此暫時還不信,而是懷疑地在旁看著。 這時蕭六身邊一個女子低聲問另外一名女子:“趙太太,蕭遙說的是真的么?” 趙太太臉色刷白,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是真的,那個約翰遜說,這是過夜舞會,他們想與我們共度良宵,讓我們做他們的情人,還說以后會保護我們。” 原本還不信的蕭六聽到這話,臉色終于白了,馬上看向蕭遙,祈求蕭遙能做點什么阻止約翰遜。 她還未結婚,如果在此處真的出了什么事,這輩子怕是再也嫁不出去了。便是有人要她,檔次也會無線降低。 鄭太太也聽到了,同樣白著臉色看向蕭遙。 不管她原先對蕭遙多看不慣,此時也忍不住把希望寄托在蕭遙身上。 雖說如今思想解放,許多人不在乎女子的貞潔,可鄭太太知道,鄭先生在乎,而且很在乎。 當初她與鄭先生結婚時,鄭先生身邊那個侍女阿羅礙眼得很,她便是以阿羅與旁人有染來激怒鄭先生,最終讓鄭先生趕走阿羅的。 若是她今晚不幸失貞,以鄭先生對她的情分,怕是不肯善罷甘休的,或許畏懼她娘家的勢力不會與她離婚,但從此如夫人姨太太不斷,卻是可以肯定的。 約翰遜笑了,看了一眼在場的太太如夫人們,特意用漢語說道:“這是個舞會,禁止華國男士參加的舞會,你們但凡想想,便知道這舞會代表著什么。既然知道也愿意前來,便是愿意與我們與我們過夜。就算叫人知道了,我們也不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