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六小姐聽到蕭先生的話,看到蕭先生羨慕的神色,差點氣得掉頭就走。 合著她便不優秀,遠遠不如蕭遙了? 只是她畢竟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她也知道,家族代表著什么的。 當下,再次上前一步。 只是走了一步,她又停了下來。 蕭先生對蕭遙如此推崇,還一臉羨慕地羨慕蕭遙那位“父親”,豈不是說,若蕭遙被蕭家認回去,會比她更受蕭先生的寵愛? 蕭先生在政府部門的薪水并不多,這些年一直靠祖上積攢下來的財產過日子,家里孩子又多,她作為蕭先生最為寵愛的女兒,拿到的東西比別個女孩兒多,甚至比一些兄弟也多,這是她向來賴以自豪的,若再來一個蕭遙,牢牢壓在她頭上,她哪里還有過去的好日子? 蕭六小姐陡然覺得人生實在艱難,覺得蕭遙不該來北平,而該在魔都好好過她的太平日子。 這時蕭先生的朋友已經看到她了,和蕭先生一說,蕭先生扭頭看向蕭六小姐,“小六,可是有事?” 六女兒雖然比不上那位才貌雙絕的逍遙客,但在北平也算是出了名的才女,所以他對她,還是呵護寵愛居多的。 蕭六小姐回神,暗說自己多想,此事便是她不提,蕭太太亦會提,是斷然瞞不過去的,所以她說不說,都是一個樣子。 當下笑著看向蕭先生,“爸爸,我有件事想與你說。” 蕭先生看看自己青春貌美的六女兒,心中涌上自豪之色,沖朋友點點頭,和蕭六小姐到一旁去了。 到了一旁,蕭先生看向六女兒,“說吧,什么事?” 六女兒雖然比不上逍遙客,但也是他的驕傲,他對她還是很有耐心的。家里幾個女兒,他只愿意帶六女兒出門,旁的都小家子氣得很,看了就來氣,只會給他丟臉。 蕭六小姐剛要說話,一個男子忽然走了過來,臉上帶著遺憾,“實在太多人搶著與逍遙客說話了,我擠過去也輪不著,只能等宴會快散之時了。” 蕭先生笑笑,“我早知如此。你看,在她身旁的,不都是政府要員或者大文豪么,她名氣大,又是第一次亮相,大家都爭相認識她。” 當然,還要加上逍遙客堪稱風華絕代的美貌。 這個世界上,有才的女子不多,才華頂尖的更少,有貌的女子亦不多,貌及頂尖的更少,逍遙客是難得的才華與美貌都頂尖的美人,許多高官政要并大文豪,自然都愿意認識她的。 只是這些話,自然不好公然說出來的,一說,怕要得罪現場所有的高官政要并大文豪,他可得罪不起。 那男子聽了這話,臉上露出遺憾的神色,接著又一臉向往地說道,“這樣的美人,又有這樣的才華,怕100年內都沒與偶第二個。” 蕭先生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逍遙客,點了點頭,“正是。” 蕭六小姐差點沒法站下去,心中恨恨的,努力擠出笑容維持風度。 男子終于發現,蕭先生身旁還有個蕭六小姐,忙歉疚道,“原來蕭先生和令愛在說話么?抱歉抱歉……”又沖蕭六小姐道歉,得了蕭六小姐的寬宏大量,這才退去。 蕭先生看向蕭六小姐。 蕭六小姐覺得自己快受夠了,生怕再有人斜刺里插|進來,從正面側面烘托蕭遙有多厲害多了不起,忙對蕭先生道,“那位鄭先生方才認出,逍遙客,就是他的前期蕭遙。” 蕭先生靜了好一會兒,懷疑自己幻聽了。 他是知道自己的,運氣有些,但也就那樣,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逍遙客是他女兒這件事,那是頂級運氣才有的,怎么能落到他身上呢? 當下道,“你可又胡說了,老七早被賣了,哪里能是逍遙客?逍遙客那般的才華,據說還留美,你七妹哪里有這個天資?鄭家那小子曾說過,你七妹是不識字的。” 蕭六小姐聽他否定的話,都帶著對蕭遙的無限推崇和一股“我攀不上人家”的遺憾,心中大感憤怒,“這是鄭先生與鄭太太說的,可不是我胡說。” 說完倍感憋氣,一扭身走了。 蕭先生忍不住看向鄭賢,見鄭賢雖與人說話,但明顯不在狀態內,顯得有些恍惚,目光總是忍不住一個方向飄。 他忍不住循著鄭先生的視線看過去,看見了淡笑與人說話的逍遙客。 蕭先生的心跳,陡然加速,有股做夢的狂喜。 難不成,逍遙客當真是他那個七女兒? 七女兒叫什么名字來著? 蕭先生沒想起來,但是卻覺得,鄭賢不至于認錯了人才是。 這么想著,他的心赫然變得火熱起來,連忙快步走向發現自己不在狀態坐到一邊的鄭賢,剛到跟前,就直言相問,“鄭世侄,逍遙客她……” 只問到這里,半句不敢多問了。 他認不出自己的女兒,要問拋棄自己女兒的后輩,太難堪了。 鄭賢看向蕭先生,忽然露出詭異的笑容,“你想來問,逍遙客是不是蕭遙,對不對?問了又如何?難不成你要認她回來嗎?你這么多年來從來不管她,如今她發跡了,你卻湊上去。世叔,做人斷沒有這樣的道理。” 蕭先生大感狼狽,卻也不愿在小輩跟前丟臉,當下道,“我畢竟于她有生恩,便是做錯了什么,血濃于水,也有認錯的機會。像世侄你這般,三書六禮求娶了她,又以包辦婚姻為由將她休棄,做齊了欺騙、冤枉、責難,想來是她最討厭的人了。” 鄭賢臉色一白,下意識看向蕭遙。 如今的蕭遙什么都懂,他自欺欺人的那些話,后頭做出的背信棄義之舉,想必她早已識破罷?她懂得了,所以更不會原諒他的糊弄的負心薄幸了。 只怕還會在心里鄙夷他,唾棄他。 鄭賢頓時心如刀割,再看向蕭先生的目光,就帶上了恨意。 蕭遙那般的七巧玲瓏心,若不是被鄭先生拋棄,而是帶來了京城,悉心培養,怕比現在還要出色。那般的女子,與他是天作之合,斷不會有現在這般的磨難。 她被休棄,而他痛失所愛,原本平穩順遂的人生,都改變了模樣。 蕭遙幾乎應付不過來眾人對她的熱情,不過幸好不管是文豪亦或是高官政要,說話都文縐縐的,并不難溝通,反而還能就某些熱點或是文壇上的一些事聊天,所以這應酬,倒還能忍得下來。 和眾人說話時,身上總能感覺到幾道灼熱得似乎要起火的視線。 她目光只是在四周輕輕掠過,便知道,一道是鄭賢的,一道是鄭太太的,還有蕭先生、蕭太太和蕭六小姐的。 這些人的目光幾乎在她身上粘著,便是與人說話,也心不在焉,根本沒辦法好好體會宴會之樂,結交人脈,自然也是不成的。 看到這些,她心里笑了笑,倒是想知道,他們會如何做。 張瑞看著蕭遙如此受歡迎,甚至沒有空與自己說一句話,心中又是自豪又是苦澀。 隨著蕭遙開展社交,這樣的情況會越來越多,他根本無法也不能阻止。 宴會到達尾聲,蕭遙和許多人交上了朋友。 才貌雙全又會說話的人,不管男女,總是很受歡迎的。 蕭先生覷著機會,走到蕭遙跟前,一臉的溫和慈愛:“蕭遙,你長大了,有出息了,自己走到爸爸面前來了。” 他在等待上前和蕭遙說話時,細想前事以及蕭遙曾遇到過的的困境,心中不免折服,那樣的境況,蕭遙竟能走到這一步,著實了得。 只怕許多男子亦沒有這樣的能力和魄力。 蕭遙沒想到蕭先生竟然敢厚著臉皮上前來,頓時沉下俏臉:“你是誰?貿然便來自稱我的父親,難不成是騙子?” 不遠處蕭太太沒想到蕭先生竟然會去找蕭遙,阻止不及,只能站在附近凝神聽兩人說話。 聽到兩人這對答,頓時黑了臉,就要上前去。 卻見蕭先生繼續笑得一臉慈愛:“我是你爸爸呀,你忘了么?以前過端午節,你還小,我還給你買各種香草的小荷包呢。” 他記得那一次,自己給所有的孩子都買了,所以說這話,也不怕蕭遙拆穿。 蕭遙呵斥道:“你果然是個騙子!我從來沒有收到過什么香草小荷包!我老家那邊的族人,不止一次告訴過我,我的父親已經去世了!” 說完不管蕭先生,看向不遠處,叫道:“來人啊,這里有個騙子,麻煩幫我把他轟出去!” 蕭先生怎么也沒想到,蕭遙會這般說,馬上受了冤屈般叫道:“我不是騙子,我的確是你父親,親生父親!” 蕭遙反唇相譏:“我可不是什么人的私生女,請你不要胡說,敗壞我的名聲!” 蕭太太聽到這里,眼前一黑,連忙加快腳步,走上前來:“誤會,一切都是誤會。” 可是蕭遙是全場最矚目的存在,她剛才喊了一嗓子,已經被人聽見了,大家都樂意幫助她,其中就有一位大帥,他的人上前來,一邊一個,扭住蕭先生就往外拽。 蕭先生的臉變成醬紫色,覺得一輩子的臉都在今天丟盡了,他大聲道:“我不是騙子,我不是騙子!我確實是逍遙客的親生父親。” 蕭先生在北平經營了10年,也確實認識了一些朋友,積累了一些人脈,此時認識他的人看見,連忙站出來阻止:“想必有什么誤會,蕭先生是我們部門的人,不至于是什么騙子。” 陸續有幾個人出來說話,那大帥便看向蕭遙:“我看他到底是不是騙子,那得看看逍遙客怎么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