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啪啪啪—— 楊珂和全紅都聽到了打臉的聲音,而且,這臉還是她們的臉! 伴隨著打臉,她們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窘迫得恨不得地上出現個洞,讓她們可以躲進去! 蕭遙看到王總這顯得異常恭敬的態度,不由得有點懵。 這跟演電視劇似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在經紀人的圈子里有點名氣,但是遠不夠讓人家總經理親自過來發邀請函啊。 王總見蕭遙不說話,試探著叫一聲,“蕭女士?” 蕭遙飛快地回憶了一下王總剛才說的話,肯定王總沒有認錯人,便接過請帖,低頭看上面的名字,見果然是自己的名字,就道,“謝謝。有空的話,我會過去的。” 王總見蕭遙接過請帖,松了口氣,站直了身體,微微笑著說道,“如果沒有要緊的事,蕭女士請務必出席。因為到時會來很多娛樂圈中人士,正是大家互相結交的機會。” 居然勸蕭遙一定要出席! 楊珂和全紅目瞪口呆,看看王總又看看蕭遙,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也懷疑自己聽錯了。 蕭遙點頭,“好。” 王總得到蕭遙肯定的答復,再次點點頭,“既然蕭女士已經收到請柬,那我就先回去了。” 蕭遙道,“王總慢走。” 這時一輛車駛了過來,在王總不遠處的車位停下來。 車門打開,一只修長的腿伸出來,接著莊宴從車里走了出來。 他俊美的臉仍然是蒼白的,帶著一股子病弱的味道,叫人看了,總忍不住擔心他的身體,心中涌上難以自持的憐愛。 莊宴看向蕭遙,微微一笑,“蕭遙,你有空嗎?我們一起去吃晚餐吧。” 王總腳下一個踉蹌,驚愕地看了莊宴一眼,露出見鬼的表情,但很快收起來,幽魂一般上車走了。 蕭遙點點頭,“好啊。”說完看向神色復雜的楊珂和全紅,“兩位,先走一步。” 見兩人呆呆愣愣的,也不在意,點點頭走了。 看著蕭遙上了莊宴的車,又看著車子遠去,進而消失不見,楊珂才看向全紅,“蕭遙和祥天娛樂有交情?” 全紅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有啊,我過去從來沒有聽說過。”說完臉上露出嫉恨之色, “她居然能讓王總送請柬!我離開前從未聽說過她和我們公司任何一個人認識,我離開之后到現在,也沒過多久,我不相信蕭遙能在短短的時間內結交到需要王總親自送請柬的人脈!除非,她背后有金主!” 楊珂淡淡地道,“我很確定,她背后沒有金主。你不要總覺得,我們每個成功女人的背后都有金主。” 全紅不屑地說道,“不然她為什么能讓王總來派請柬?她長得那么好看,有金主有什么奇怪?” 她不能忍受,自己被趕出祥天娛樂,連去參加酒會的資格都沒有,蕭遙卻受到了最高規格的歡迎! 楊珂看向她因為嫉妒而顯得丑惡的嘴臉,目光中不屑幾乎掩飾不住,“長得好看又做出成績的女人背后都有金主?你有什么證據證明這一點?才貌雙全的女人世界上有很多,你不要以為都只能靠男人。” 她是想干掉蕭遙,可是也不得不承認,蕭遙是有能力的。 蕭遙一路上都在思考王總為什么給自己送請柬,可是她翻遍了自己的人脈,也沒找到讓王總對自己如此禮遇的人。 到了吃飯的酒店,蕭遙跟莊宴下車,走向觀光梯。 剛開始上升的觀光梯上,曹紅巖看到蕭遙,嘖了一聲。 她身邊一個女伴聽到了,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到蕭遙和莊宴,笑了起來,“紅巖,你認識他們?” 曹紅巖道,“怎么不認識?叫蕭遙啊,經紀人比藝人美幾倍的一個奇葩,手段可了不得,還跟跟我們珂姐較勁呢!” 女伴聽著笑起來,“她業務水平的確不錯,不過眼光卻差得不行。憑她的能力,憑她那張臉,嫁個各方面都優質的富二代妥妥的,可是你知道她怎么選嗎?就選了她身邊那個病秧子。” 這女伴,正是當初《告密者》里試圖勾搭過莊宴未果的小演員之一,她一直覺得,蕭遙可以找更優質的男人,莊宴這種有點錢,但是錢不算很多,身體又不好的,應該留給她們。 曹紅巖回憶起剛才看見的莊宴那張俊臉,“我覺得他長得挺帥的啊,而且看他和蕭遙的身高差就知道,他的身高絕對超過一米九了。” “可是身體不好啊。”女伴說道。 站在她們身邊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從看到蕭遙的驚鴻一瞥中回過神來,不屑地說道,“估計是哪個小城市的富二代吧?反正我從未見過他。” 想到像蕭遙那樣的美人竟然跟了那樣一個沒名沒姓的男人,他心里覺得非常不舒服。 “那可能是哪個小地方的富二代吧。”曹紅巖一下子笑了起來,“對馬總你這樣的人來說,莊宴自然不值一提,但是對我們這些十八線的女星來說,他也是不錯的選擇了。” 她的女伴湯小姐馬上點點頭,用崇拜的目光看向馬總,“對呀,馬總這樣的成功人士可不多見。聽說全紅幫手上藝人從蕭遙那兒搶到的文藝片和商業片都是馬總投資呢,這樣的財力,我們呀,根本想不到是怎么做到的。” 馬總聽了湯小姐夸贊的話本來有些飄飄然的,又聽到蕭遙的名字,不由得一愣,“蕭遙?就是剛才那個大美人?全紅手上那兩個片子,是從她手上搶過來的?” 曹紅巖點頭,“是啊。”意有所指,“蕭遙是全娛樂圈最美的經紀人,也是最不好靠近的經紀人,有不少人肖想她,可都沒有得手。她目前好像只和莊宴和隋成歡交好,估計想找個年齡相當的談戀愛。” 湯小姐也怕馬總因為蕭遙的美貌而轉去支持蕭遙了,忙也點頭,“對啊,聽說她很不好靠近。”說完話鋒一轉,“我們馬總這樣有能力的人,要什么樣的美女沒有,何必找個帶刺的?投資了足足兩部片子,真的太厲害了!” 馬總心癢癢的,還是舍不下蕭遙。不過他是花叢老手了,也知道不能在美女跟前想另一個大美人的,當下笑道,“我手上雖然也算有點小錢,但是也沒到投資那兩部電影的地步。實話告訴你們,這樣兩部片子,投資的大頭是祥天娛樂。我跟他們總經理聯系了,估計遲些會有消息。” “那馬總也很厲害啊,居然能說動祥天娛樂!”湯小姐和曹紅巖再次齊聲感嘆。 馬總嘴上謙虛,“哪里哪里,都是朋友給面子罷了。”臉上的自傲,卻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說話間,電梯停了。 馬總走出來,想起和蕭遙在一起的莊宴,不由得又道,“現在這社會上,很多所謂的富二代的家底都不及你們這些拍戲的。你們拍一部戲拿多少錢?可能比某些所謂的富二代家一年掙的還多!所以,你們沒必要把自己放得那么低。” 說完見服務員迎上來,便道,“要個頂樓的觀光餐桌。” 服務員臉上馬上露出抱歉的笑容,“很抱歉,頂樓的觀光餐桌已經訂完。馬總可以考慮一下本層的落地窗座位,除了不會動,比頂樓的餐廳差不了多少。” 馬總剛被拍了馬屁,哪里肯在兩位美女跟前失了面子?當下道,“總有還沒來的吧?你報個名字,沒準是我朋友,我跟我朋友說去。” 能來這里的家里環境都不差,的確有很多是他認識的,他相信他們愿意給個面子,尤其是他身邊帶著兩個美女的情況下。 服務員聽了,就壓低聲音,“馬總,客人基本上都來了,只有一位姓莊的先生暫時還沒到。不知道馬總認不認識?” 馬總想了一下,自己認識的圈子中沒有姓莊的,倒是對自己家有恩但已經倒閉多年的風尚實業董事姓莊,可惜莊大小姐三十年前嫁到港島向家,后來離婚收場,沒了娘家照拂,連兒子也沒能搶回來自己帶,后來更是郁郁而終。 旁邊曹紅巖的女伴低聲道,“應該是莊宴,蕭遙那個男伴。” 曹紅巖恍然,“原來是他啊。” 馬總回神,笑著看向面前的服務員,“那就把他的位置先給我們吧。”說完見服務員面有難色,就道,“放心,那不是什么人物,他如果投訴,我幫你擺平就是了。” 那小子不是帶美人來這里裝什么大尾巴狼嗎?他正好可以讓他在美人面前丟個大臉。 蕭遙和莊宴領著保鏢進入餐廳,服務員迎上去,一邊引蕭遙四人到等候區坐著,一邊問,“請問幾位有預約嗎?” 莊宴報了自己在頂樓的預約號。 服務員的目光閃了閃,“很抱歉,莊先生,頂樓臨時出了點故障,您提前預約的座位需要維修。造成的不便我們很抱歉,為了表示我們的歉意,我們可以給您打八折還可以把您四位安排在這一層樓的落地窗位置,那里風景也很美。” 蕭遙看了看服務員,看得出他撒謊了,但猶豫片刻,還是沒有說出來。 這是莊宴提前預訂的位置,她說出來,可能會傷了莊宴的面子。 莊宴看了服務員一眼,沒說話,而是看向蕭遙,“我本來想帶你坐頂樓的旋轉餐廳的,現在沒有了,只有落地窗,你喜歡嗎?” 蕭遙不想再在這里用餐,就笑道,“那我們換個地方吧。” 莊宴點頭,看向那名服務員,溫和地道,“既然座位出了故障,那我們下次再來吧。” 服務員忙笑道,“四位請慢走。”心里卻嘀咕,馬總說這位不是什么牌面的人,可身后卻跟著保鏢,看起來真不像普通人。 蕭遙和莊宴剛想走,忽聽身后傳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蕭遙,莊宴,真巧,你們也在這里啊。” 蕭遙和莊宴回頭,看到是《告密者》劇組里一個有點面熟的十八線女演員,就點了點頭。 十八線女演員湯小姐笑著迎上來,“真巧,我也在這里吃飯,不過我是在頂樓a01桌,那里還有一個空位,如果你們只有一個人,倒是可以和我們坐一起。” 阻止不及的服務員聽到她說出“a01”這個座位,恨不得自己能原地消失。 他感受到莊宴和蕭遙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更是亞歷山大,根本不敢去看兩人。 莊宴淡淡地笑了,“a01可以坐人嗎?不是出了故障需要維修?” 蕭遙見這事要攤開來說,很擔心莊宴會因丟了面子而生氣,然后人前失態,見他此時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盡顯大家風范,松了口氣,心中不由得多了幾分欣賞。 莊宴向來不是個會因為面子受損而發怒的人,從在《告密者》底層做起,到如今被搶座位,他始終很有風度。 這樣的人,要么是經歷多了冷眼練出來的,要么是很有底氣,從來不覺得這種事值得大動肝火。 蕭遙不知道莊宴屬于哪種。 服務員聽到莊宴問自己,不得不硬著頭皮回答,“之前的確是故障需要維修的,可能突然修好了,但是沒有通知到位。關于這件事,我很抱歉,請兩位大人有大量,海涵。” 湯小姐看到莊宴和蕭遙一起吃癟,高興壞了,干脆就沒走,露出一臉不解和擔憂的表情,留在這里看熱鬧。 不遠處餐廳經理已經發現問題了,快步走了過來,“發生了什么事?” 莊宴沒說話,而是看向蕭遙,“我要在這里處理點事,要不我們留在這里吃飯?” “好。”蕭遙點頭。 莊宴看向那名服務員,“帶我們去落地窗前的座位吧。” 服務員以為這事就這樣算了,連忙帶莊宴和蕭遙并兩個保鏢去落地窗前的座位坐下。 湯小姐見莊宴和蕭遙明知道被欺負了,也不敢生氣鬧出來,不由得想起馬總說的,他在圈子里沒見過莊宴,便猜測,或許這莊宴真不是什么牌面上的人,所以在這種餐廳,連維權都不敢。 想到這里,心中不由得失望,覺得當初自己真是瞎了眼睛了,居然會想勾|搭莊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