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馬上有人大聲叫,“怎么回事?” 現場一片騷亂,很快有節目組的人大聲吼道,“停電了,各位嘉賓和評委們請稍等,我們馬上去檢查電源。” 可是這話喊出來,現場更亂了,嗡嗡嗡的討論聲不絕于耳。 四周雖然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但是也暗得可以,只能隱約看到有人影,連人臉上的五官都看不清。 蕭遙和其他選手是坐在非比賽區的,見狀馬上站起來準備出去,想通過長樓梯走向臺下的挑戰席。 不僅是她,坐在這個區的選手,大部分都站了起來。 站在旁邊的工作人員馬上伸手攔下大家,“請不要隨處走動,四周黑暗,走樓梯很容易有危險。你們現在錄制節目,我們節目組得保證你們的安全。” 蕭遙想了一下這里到挑戰區的距離,知道即使下去也做不了什么,便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道,“這停電停得可真巧。” 她經常和小司聊天,是知道小司能力的,所以看到小司和蕭瓊pk的項目竟然是抽象圖形,她便意識到,這是一場硬仗。 蕭瓊雖然小時候是靠她替考發跡的,但是經過這么多年的腦力訓練,實力是很可以的,對上擅長抽象圖形的小司,應該旗鼓相當。 可是她沒有想到,竟能在蕭瓊的臉上看到類似輕敵的神色。 自從看到蕭瓊臉上的神色之后,蕭遙就知道,蕭瓊很大幾率會輸! 她曾想象過很多次,蕭瓊輸了之后,節目組會如何善后,可思來想去,從來沒有想過,他們竟然用了停電這樣低劣的手段! 這簡直,叫人不知說什么好! 舞臺上的主持人拍了拍胸口,驚魂未定地長出一口氣,大聲叫道,“大家稍安勿躁,很快會來電的,即使停電,我們也有備用電。” 小司也是個機靈的,看到停電停得如此巧合,馬上就要去對答案的區域。 可是馬上有工作人員阻止了她,說為了防止答案有問題,不可以隨意走動。 小司一聽這理由,更堅持去看著答案了。 這妥妥的作弊節奏啊! 太肆無忌憚了! 可是又一名工作人員過來攔住了她,一口一個非邀請,選手是暫時不能到臺上去的,不然有作弊之嫌。 2分鐘后,重新來電。 主持人替節目組說了抱歉,然后繼續主持。 最后一頁答案,蕭瓊7行全對,得分35分,3行出錯,扣3分,該頁總得分32分;小司4行全對,得分20分,6行出錯,扣分6分,該頁總得分14分。 也就是說,該頁蕭瓊領先小司18分! 小司之前領先18分,這兩個18分相抵,兩人打成平手! 宣布這個結果的時候,全場只有稀稀落落的掌聲。 大家都不是傻子,節目組有作弊之嫌,嘉賓們都明白。 蕭遙站了起來,看向工作人員,“現在沒停電,我要求到臺上去!” 工作人員并沒有馬上答應,而是說要先和節目組溝通。 臺上,小司氣憤地站了起來,“我要求看我們最后一張卷子的答案!” 最后幾張答題卷,明明她的狀態比較好,停電之后,竟然就是蕭瓊比她更好,她不服! 主持人眼角余光掃過臺下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可以,請兩位選手到臺上來!” 小司沒有等蕭瓊,率先上去了。 她先看的是自己的卷子,見沒有被改動的痕跡,便看向蕭瓊的卷子。 蕭瓊走得比較慢,腳步有些飄。 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所以這樣突然停電,她也馬上察覺到節目組打算幫她作假。 在走向臺上的那一刻,她不知道是擔心節目組幫自己作假被拆穿,還是擔心自己被淘汰出局——雖然現在兩者或許已經算是一回事了。 她剛走近,就聽到小司質疑,“這里有修改痕跡,我懷疑答案被修改過。” 蕭瓊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露出異樣,可是一顆心還是高高地提了起來,聲音晦澀,“你是指哪里?” 主持人也一臉疑惑,走過去看了看,“確實有修改痕跡,不過你說的,懷疑答案被修改過是什么意思?選手當然是修改過答案的。” 小司壓下心中的氣憤,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完整,“我是懷疑,這個修改痕跡,不是選手答題時修改的,而是節目組在停電時修改的。” 她不相信一切會那么巧,前幾頁發揮不好的蕭瓊,到最后一頁就發揮得這么好。 這時美女助理道,“我們翻了一下,選手蕭瓊前面的答案也有修改痕跡。” 主持人翻了一下前面的答案,“沒錯,前面也有修改痕跡,這表明選手蕭瓊在答題的時候,本來就曾修改過。沒有證據的話,希望小司不要亂說,免得影響了節目的名聲。”說完又看向蕭瓊,“蕭瓊,你最后一頁,是不是曾經修改過?” 蕭瓊以為自己會恐慌,可是她并沒有,她很平靜地點了點頭,“是的,我做過修改。” 小司冷笑著看了她一眼,很冷靜地開口,“我要求看選手答題時的視頻。” 主持人馬上答應,并讓工作人員去找。 工作人員去了一會兒很快回來,說因為突然停電產生故障,原先監控視頻有部分丟失了,就包括剛才兩人pk的片段。 這更像是作弊了。 現場嘉賓那里發出了更大的嗡嗡嗡討論聲。 此時蕭遙和其他選手也已經來到臺上,知道前因后果之后,心中鄙夷節目組,卻也無計可施。 節目組一口咬定監控視頻丟失,蕭瓊前面的答題又的確有過修改痕跡,還真不好一口咬定節目組造假。 鑒定筆跡倒是可以的,可是鑒定筆跡得過一些日子,節目組肯定不會同意,反而會提出重新賽一場。 果然,節目組的人在一旁商量了一會兒,就對主持人提出再賽一場。 蕭遙覺得再賽一場,節目組很有可能幫蕭瓊作弊,小司就處于更不利的局面了,便道, “我認為沒必要再賽一場,等待筆跡鑒定就行了。到底如何,下周應該能出答案。如果嫌鑒定筆跡麻煩,那么,就兩個人都加入勝利隊伍好了。” 她知道,節目組財大氣粗,是不會妥協的,如果再比一場,很有可能幫蕭瓊作弊把小司弄下去。 這樣的把戲,魅力大腦就做過,保下了原主,淘汰了一批選手。 所以,與其要求找出真相,不如幫小司留下來。 蕭瓊聽了,看了蕭遙一眼,沒有說話。 特意坐到附近卻沒辦法上臺的孫韶嚴聽到蕭遙這話,銳利的目光看了蕭遙一眼,記下這筆賬,打算以后有機會再找她算。 彭景等人馬上紛紛開口附和,“沒錯,要么鑒定筆跡要么兩個人都留下來。” 主持人看向節目組。 制片人道,“一般這種打成平手的,都是再賽一場定輸贏的,我們還是按照規矩辦事。” 其他眾人連忙點頭支持自己老大。 幾個男工作人員心中想支持蕭遙,但面上絲毫不顯,也都點頭支持制片人。 蕭遙笑道,“是不是打成平手還不一定呢,不如還是先解決這個問題?去做筆跡鑒定吧,這是最合適的。” 蕭瓊低垂著腦袋,仍舊沒有說話。 孫韶嚴看著垂著腦袋的蕭瓊,心疼不已,只恨自己不能上去幫蕭瓊辯白,可惜他身份特殊,上去會給蕭瓊招來更多的非議,所以只能忍著,在心中又記了蕭遙一筆。 制片人看向蕭遙,語氣溫和平順,“我們并不是怕做筆跡鑒定,我們只是覺得,做筆跡鑒定費時費力不說,還有可能被人懷疑做鑒定的先生是被我們收買的,這樣對我們對選手都不公平。” 蕭遙也語氣溫和,“這沒關系,現在還沒鑒定過,你就擔心大家會質疑,對節目組太沒有信心了。凡事總得去嘗試過,才知道結果是什么的,我認為需要放心大膽地去干。” 彭景點點頭,“沒錯,不管做什么,總不能因噎廢食。” 小連大王幾個也不住地點頭支持。 兩方人馬陷入了僵局。 輝煌大腦制片人心中暗恨,但還是以溫和的面容和柔和的聲音“有理有據”地勸了蕭遙好一會兒,可都被蕭遙以更溫和的聲音一一化解。 制片人心中對蕭遙很不滿,可是也知道蕭遙這樣的人才是要留下來的,不好得罪,只得擠出僵硬的笑容,“這個需要節目組和評委進行內部討論。” 過了這么長時間,那邊的嘉賓也聽到動靜了,馬上討論起來,討論聲越來越大。 節目組眾人一聽,都是支持兩個留下的,便偷偷報告給制片知道。 制片人心中異常惱火,覺得自己被蕭遙和嘉賓威脅了,狠狠地記了蕭遙一筆,便和評委們到一旁開會去了。 評委們商量了一會兒,決定把兩人吸納進勝利隊伍。 蕭遙知道,只能這樣了,畢竟胳膊是拗不過大腿的,他們這些選手,根本沒法和節目組及電視臺這樣的龐然大物對抗,便沒有再說什么。 不過,她再次認識到,金錢和權勢的能量。 小司也滿足了,并安慰蕭遙,“以我的水平,能進入這個隊伍就很好了,你不用再為我抱不平。” 此時,輝煌大腦的制片讓工作人員叮囑了嘉賓不要亂說影響節目聲譽之后,就和魅力大腦的制片吐槽,“蕭遙真是個刺頭,你們當初辛苦了。” 魅力大腦想起第一期蕭遙的難纏,點頭,“可不是么,不過人還是好用的,一個人扛起我們節目的所有熱度。所以把人哄好了,就什么都好辦。” 輝煌大腦的制片苦笑著點頭,“這倒也是,我以后讓人不要惹她。”說完翻了翻日程,“快過年了,節目的選手都是素人,可能會提前放假,明年再來錄制,到時消息定下來,我給你通知。” 蕭瓊下了節目,和孫韶嚴去找制片人和節目組高層,提出后期剪輯時,剪好一點,不要像現場這么明顯。 節目組的高層拍著蕭瓊的肩膀安慰,笑著道,“你放心,你是我們節目組的老嘉賓了,我們必定是要保下你并維護你的!” 聽了高層這話,蕭瓊才放了心,跟孫韶嚴帶去豪華餐廳吃飯。 進了包廂,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 孫韶嚴自然是好一番安慰的。 蕭瓊不住地抹眼淚,“我感覺我出賣了自己的靈魂……而且贏得也太不光彩了。” “這有什么。”孫韶嚴心疼地幫她抹眼淚,“你呀,就是太善良了。你以為蕭遙就光彩?第一期節目時,她的狀態還沒恢復,要不是節目組幫她作弊,她就沒機會站在舞臺上了。她都有臉,還敢指責你,你怕什么?” 蕭瓊聽了心里好受了些,但因為怕孫韶嚴因此而覺得自己道德有問題,便又愧疚地哭了好一會兒。 孫韶嚴見狀,坐過去柔聲安慰,不免情|動,很快和蕭瓊吻在了一起。 吃完飯,孫韶嚴樓主蕭瓊的柳腰,富有暗示性地道,“去我家,好不好?” 蕭瓊滿臉嬌羞,但還是帶著愧疚地搖搖頭,“我、我最近狀態不行,我想先好好鍛煉,把狀態提高了再說……抱歉。” 孫韶嚴心中很失望,卻還是理解地點了點頭,“好,我會等的。你是個自愛且自強的好女孩。” “邵嚴,謝謝你……”蕭瓊滿臉感激地握住孫韶嚴的手。 孫韶嚴把蕭瓊送回她下榻的酒店,又逗留了一會兒,差點再次擦槍走火,只得急匆匆地離開。 他驅車在街上繞了一圈,心中的火怎么也沒辦法消下去,只得去了朋友的酒吧喝酒。 喝了幾杯,聽到一陣騷亂,朋友楊士堯去處理,孫韶嚴便繼續埋頭喝酒。 過了一會兒,見楊士堯回來了,孫韶嚴隨口就問,“怎么回事?” 楊士堯道,“就那么回事兒,有個醉酒的客人調|戲服務員。” “在這樣的地方服務,會被調|戲,這不是擺明的事兒嗎?”孫韶嚴滿口酒氣地說道。 楊士堯目光閃過一抹柔和,“那可不一定,錦心是因為家境不好,母親病得厲害,所以出來打兩份工賺醫藥費。你也知道,這個點的兼職不好找,所以她才來了我這里。” 孫韶嚴笑了起來,“看不出你還有憐香惜玉的心。” 楊士堯聽了笑著說道,“我就是看她可憐,所以照顧一二。說起憐香惜玉,我倒遠遠比不上你,你看你對蕭瓊多好啊。” “她值得。”孫韶嚴笑了起來,“才貌都很好,就算有些小心思那也沒啥,我愿意寵著。” 楊士堯陪著喝了一會兒,有事就先走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