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反正叫人猛的一瞧,自家這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戶賬戶人家。 如今大冷天的,靠燒柴取暖。晚上吃的就是酸白菜梆子燉豆腐,就是做的再好,不也還是這么些東西嗎? 呂時飛又給嘴里塞了一筷子粉條,這才道:“金兄呀……事得干,但很不必這么清苦。會哭的孩子才有奶吃,很該叫上面的人瞧瞧,咱們過的都是什么日子。保密歸保密,但錢糧是不是得大方著點。” 四爺給對方倒酒,“發了電報,催了幾回了!張先生之前還提了,讓他侄兒過來。我也想著,錢糧這些我不沾手,不管上面給多少,只要保證不耽擱事,保證我這邊供給湊活,誰從中間吃多少,我不眼紅……” 呂時飛端著酒杯就笑,“金兄……您看的透呀!” 四爺擺手,“不過催了幾次,至今不見那位小張先生過來,怕是中間有什么變故。” 要換人了? 四爺給對方滿上酒,“時飛呀,我主要管電廠這一攤子,藥廠是我家林先生的地盤,她不耐煩瑣事,這差事交給季兄代為處理。說起來,藥廠跟其他的,其實是分割開的。咱們還需要礦場、需要冶煉廠,需要……這事絕不是一個人能管的過來的。” 呂時飛愣了一點,然后若有所思。這是說,要來個大管家的吧!這管家管不到人家,但管的到自己的。 果然,這話落下沒幾天,上面終于派人來了。應該是第一批打前站的人,人不多,就三個,可這三個都頗有來頭。 一個叫辛護國,此人做過j的侍從親衛長,因負傷無法做親衛,這才被安排了這么一個差事。 一個叫鄭天晟,此人是宋家的遠親,至于是什么樣的親,這就無從得知了。 還有一個人,連林雨桐也沒想到,此人竟是白雪。 白雪換了一身妝容,跟著辛護國和鄭天晟一起來的。 鄭天晟三十許歲年紀,五短身材,打扮的跟個做生意的富商似得,見了誰都笑瞇瞇的。人家說見人就有三分笑,這位見人得有五分笑。 汽車一直開到村口,這三人手里拎著許多禮品,走到自家門口。 一開門,林雨桐就看到一張喜慶的笑臉,一搭話,對方先欠了身,“……林先生,可算是見到您呢。金兄在家嗎?在下鄭天晟,跟金兄有過一面之緣,有些日子沒見了,可是想的慌。” 鄭天晟?桐桐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完全想不起這人是誰。如果不是后面跟著白雪,她真沒想到這是上面派來的。 還別說,他這么一副樣子,跟那些商人的做派一模一樣的,誰能想到他肩負別的使命呢。 林雨桐客氣了兩句,把三人往里面請,“……張先生早說有人要來,但怎么也沒想到是兄臺。若是知道,早該去接的。” 不敢當不敢當。 說著話,就穿過了院子。 此時,四爺已經從堂屋里迎出來了,“是鄭兄呀,京城一別,有些日子了。” 可不嘛,怪想的。 其實兩人真不熟,真就是見了一面,很多人在一塊,別人給客氣的引薦了一下,四爺能記起姓鄭,已然是不錯了。 進去相互介紹,重新認識,分賓主坐下。 楊子這才帶著長平過來給客人見禮,桐桐給介紹了,一個是幼弟,一個是犬子。 鄭天晟見不管大的還是小的,都知禮的樣子,又免不了夸幾句。 栓子進來倒了茶,就在四爺邊上站了。 鄭天晟隨意的一打量,這才道:“茅屋草舍,卻也氣度儼然。怪不得人說,山野藏高人呢。金兄,您和林先生一樣,可都是高人。這次的差事,我聽您的。您是行家,您說怎么辦,就怎么辦。需要什么了,只管跟我提。別管什么東西,只要您要了,我弄不到,那是我姓鄭的沒本事……” 四爺擺手,“鄭兄,電廠是基礎,我把電廠做好,這就足夠了。至于其他的,您該怎么管理,您說了算。不是我推脫,實在是我分身乏術。再則,事關機密……鄭兄不僅得防著倭國人,還得防著g黨……人多手雜,容易出事!” 這是說,他得避嫌。 鄭天晟哈哈就笑,“金兄呀,你這人就是太謹慎。” 卻再不提叫四爺管這個管哪個的話了。 林雨桐并沒有單獨跟白雪說話的機會,第一次簡單的接觸,就這樣了。 人送走,不到晚上,楊先河的大舅子來了,此人叫姚貴材,在鎮上任公署署長。 如今跟四爺那也是常來常往,但此人并不是d內人士,只算的上是周圍有名的紳士人家。做著個小官,但卻并無惡名。相反,鎮上不管是哪個村,有后生勤學上進,他很樂意出錢資助這樣的孩子去求學。 今兒來又帶了兩斤豬肉,“林先生,今兒搭伙,饞您做的五花肉了。” 林雨桐笑著接了,四爺把人往里面請。 在書房坐了,姚貴材把羊皮襖子一脫,摘了狗皮帽子,坐在爐子邊上,跟四爺道:“老弟呀,你給老哥一句實在話,這新來的三個,什么來頭。這一來,就把公署的辦公區徹底給占據了。公署里十多號人,都給攆到門房辦公了。今兒一早,從長安下來兩人,陪著這三人的。這么一行人,還是縣長劉洋親自陪同下來的!如今正在公署設宴呢……” “那老兄你不陪著去?” “我老表陪著呢,他是鎮長,人家認他。”姚貴材低聲問,“老弟呀,你給老哥說句實話,咱這山里,是出金銀礦了嗎?這要不是出了大礦,這能一級一級的來這么多人呀?” 四爺笑了笑沒言語,“您就當是為電廠挖出了煤礦,別的不打聽最好。既然都不說來歷,那自然是不想叫你們知道來歷。” 哎喲!那這得是多大的來頭呢? 姚貴材接了遞來的茶手都有點抖了,“……這對咱這地方……是好是壞呀?” 不是壞事!能給大家找碗飯吃的地方。 兩人在里面說話,桐桐在外面隱約聽見了。她是出來從掛著的紅辣椒串上摘幾個干辣椒的,結果聽了那么一耳朵。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