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是四爺給教的吧,帶著孩子出門確實是辨識度太高,不叫孩子露面,藏上那么一兩天,絕對能順利的混過去的。 可就是委屈孩子了! 桐桐上去把孩子抱在懷里,輕聲夸他:“乖。” 孩子一晚上沒媽媽在身邊,睡的并不安穩。這會子一挨著媽媽就睡著了,林雨桐仔細端詳孩子的臉,小聲問四爺孩子從昨兒到現在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問的特別仔細。 坐在一邊的方云看的心里難受的不行,這個時候她就覺得,之前一直不要孩子,是對的!要不然這樣的日子,孩子多受罪呀! 有時候看著長平,她不由的都鼻子酸了,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長平尚且是幸運的,可還有更多的不幸的孩子,他們到底是怎么過活的? 巴哥看了方云一眼,見那邊兩口子說的差不多了,他才轉移話題,“咱們不滯留了……一路朝西,過泰城,入豫省……” 好! 有了目標就好辦了,一行人過城鎮不入,夜里隨便找個小村子,租人家的一間房舍有個安身的地方就行。一路朝西,走小路而棄大路,誰見了都像是在走親戚的。但其實,只要是往西的,誰還關注過的哪個村子? 長平乖的很,離膠州遠了,路上基本碰不到什么人了,他也能出來放風了,但他只呆一會子,看見遠遠地有人過來了,他就主動要回車廂。晚上大部分都跟桐桐在車廂里休息,很多借宿過的,都不知道這一行還帶著個那個小的孩子。 可以說走了三日之后,就徹底的甩掉了。 身在京城的魏先生收到一封電報,電報破譯過來也只四個字:漁網漏了。 漁網漏了,這證明魚不僅沒釣上來,還沖破了漁網,跑了!如今甚至是連跑哪去了都不知道。 那怎么辦? 他是一晚上沒睡,想著怎么回復鳳凰。實在不行,就用最笨的辦法——守株待兔! 可天一亮,就收到電報,被上司劈頭蓋臉一頓訓斥。另外,還告知他,鳳凰要單飛了,嚴禁他召喚鳳凰。 魏先生將電報一把燒了,咬牙切齒。 鳳凰單飛了?呵! 鳳凰不鳳凰的,林雨桐現在是一點也不知道。三天一過,距離泰城也就半日的路程了,這次是得進城了。畢竟,剩下的路還遠,一行這么多人,只一輛馬車,太受罪了。而且,要是有個意外,就徹底的動不了了。因此,得停下來,在泰城修整幾日,而后再準備點長途跋涉需要的東西。從交通工具,到路上所需的吃食。 泰城不小,距離泉城騎馬也只半日的路程了。這里有萬眾的藥鋪,但是巴哥不打算露面跟他們聯系,徹底的隱身了。 一行人分了兩撥進城,分別去同一家客棧住宿。 四爺和桐桐帶著槐子和楊子,結巴和方云帶著小道和栓子,包了一個客棧的兩個緊挨著的小院安頓。 桐桐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陪著孩子和楊子。換四爺出門和巴哥結伴,去準備東西。 馬車等物,倒是不難買。可這一路長著呢,想叫舒服,最少也得三輛馬車,馬車還得改造一下,路上能舒坦一些。 這一耽擱,就是小半個月。 林雨桐也注意了,確實沒有什么人對自家這一行人有興趣,她倒也不著急了。慢悠悠的走著,在沒危險的情況下,對孩子確實是好。 不說長平,就是楊子也才那么一丁點的年紀。悠著點挺好的。 可就是這半個月的時間,出事了。 這一天起來,覺得外面亂的很。 四爺還沒起呢,槐子在院子里正梳洗呢。桐桐想借用人家的廚房給孩子做點吃的,就跟前幾天一樣,拿了錢往人家廚房去。 大廚是個大叔,去的時候大叔那邊傳來哭聲。 大叔在抹眼淚,他對面站著個哭的快抽過去的小伙子,就聽那小伙子邊哭邊說“……那些倭人就是畜生呀!畜生……不如的東西……泉城如今滿街道都是血……大姑娘小媳婦不僅給糟蹋了……糟蹋完還殺人……殺了還不算……女人的xiong都給割下來……” 林雨桐當時就覺得血直往腦門上沖,搭話問:“哪里?你是從哪里逃出來的?” “泉城!”這小伙子的眼淚又下來了,“泉城……” “泉城不是有guo民軍嗎?”不是正跟奉系的張昌打的不可開交嗎?倭人怎么進的城呀?“那個狗屁張昌打不過guo民軍,就跟倭國人求助,還開了城門把人迎進來的,完了還在城里設宴招待人家。這事早幾天在城里都傳開了,誰不知道呀!后來,眼看情況不對,收拾細軟帶著幾個姨太太跑了……那個什么軍……不知道為什么不抵抗……不知道為什么不抵抗……”小伙子的哭嚎聲引來一群圍著的人。 耳邊只有小伙子的哭聲:“太慘了……太慘了……殺了那么多人……” 林雨桐的嘴唇翕動,轉身就要走。結果一轉身,看到四爺抱著長平,巴哥帶著方云,他們都在人群里。 她往回走,一進屋子她就咬牙,“為什么不抵擋?能為什么?不就是胡木蘭那套說辭,顧慮太多,上面不許。可這里距離泉城只半日路程,想來事態是昨兒才開始失控的……” 四爺點頭,“你說的對,事態失控,戰爭的殘酷對平民百姓來說,那是滅頂之災。燒殺搶掠還會繼續。直到其他大城市得到消息,確認消息,然后做出更多的反應之前,那樣的行為就不會終止。這一來一去,快則三五天,慢則成十天。每天都有人被屠殺……去吧!”他扭臉看長平,“叫媽媽去吧,好不好?” 方云就問道,“真是絲毫不抵擋嗎?” 命令是命令,但自來也不乏有血性的軍人。真發現聽令所帶來的惡果,會抵抗的。 林雨桐始終堅信這一點。 小道咬牙,“我要去,這次說什么我也要去。” 槐子將孩子推給四爺:“我也去!” 方云摸出了qiang,而后上膛,“叫長卿跟你們去吧,我在!有我在,我保證老金和孩子的安全。” 四爺:“……”我是不愛舞刀弄qiang那一套,但不是我不會!真不到要人護著的份上,“去吧!不用顧慮我們……”他知道桐桐怕泉城的事態若是控制不住,那么距離泉城只半日的泰城必會遭殃,她擔心的是這個。他擺手,“你一走,我就帶著孩子去泰山上的道觀呆著,你什么時候回來,我什么時候下山。這個放心了吧。” 嗯! 桐桐看巴哥,“您準備東西,我得去發個電報。” 給誰? “胡木蘭!”林雨桐看著手里的qiang,沒有彈藥補充不行的。這事上,她必須得借助胡木蘭的手。 嗯! 胡木蘭還在膠州,泉城的消息是昨晚傳來的,現在還在核查中,她正在焦急的等消息。給上面發電報了,上面的說辭依舊是讓下面約束部隊,無令不許外出。 她在辦公室徘徊,最壞的情況被林雨桐說著了,幾方勢力各種利益的驅使下,泉城出現了最壞的情況。 心里正咬牙切齒呢,外面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她以為是泉城那邊有消息了,可誰知道來人稟報說,“泰城的電報,我們破譯不了。” 胡木蘭愣了一下,接過來一瞧就明白了,是林雨桐發來了。 她此刻就在泰城。 電報收起來,她扭臉看墻上掛著的地圖。而后拳頭攥在一起,抬腳就走,“你們有事找李處長,我有事。” 您去哪? 胡木蘭頓住腳步,“泉城!”她回頭看副官:“我違抗軍令,要追責也是以后的事了。若是我能活著回來,我愿意接受一切懲處。” 副官沒有言語,原地立正,敬禮。 她才要走,身后的門開了一扇,李處長出來了,什么也沒說,只對著她敬禮。 胡木蘭摘了軍冒,把肩章都摘了,塞到副官的手里,再不猶豫,抬腳就走。 等人走了,李處長才問副官:“剛才誰的電報?” 副官低聲道:“林三娘。” 她呀!難怪呢! 李處長不由的就長嘆一聲,面上就有幾分動容:“國有難時,必出慷慨猛士!” 百-度-搜-醋-=溜=-兒-=文=-學,最快追, 又換域名了,原因是被攻擊了。舊地址馬上關閉,搶先請到c>l>e>w>x>c點卡目(去掉>),一定要收藏到收藏夾。 /72/72439/23876451.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