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轉到阿哥所,更是破敗不堪。想想當年,這里阿哥們挨挨擠擠的住著,隔壁有笑聲哭聲在院子里都聽的見,早晚的時候,阿哥們一溜一串的去當差進學,福晉們咱們門口,目送他們離開。 她抓了四爺的手,四爺拍了拍她,“可見……國運這個東西,它是真有的。” 是啊!真有的。 在里面轉了一圈之后,再去雍王府,感覺倒是坦然了。 起起落落,不論是國還是人,不外如是。 要過年了,巴哥和方云就一起過來過年。說起皇陵的事,巴哥就道,“葉鷹打聽不到,但你要說誰有這膽子,且有這先決條件,我倒是想起一個人來……” 嗯!你說! 巴哥朝北指了指,“此人原是……一土匪,手下有……一千多號人。就出生在皇陵附近……一個村子里,據說他們一村的人……都是前清皇室的守靈人……” 桐桐就看四爺,清皇室有專門的守靈人?這事我是不知道的,四爺知道不知道,咱也不能知道。 四爺被桐桐看的,心說我還能瞞著你呀?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者說了,咱們在的時候,正是國運昌隆的時候,誰碰皇陵是瘋了?那地方有駐軍的,能去守墓那都是榮耀。派什么守墓人? 除非是后來,國運往下走了,上面安排守墓人,這倒是有可能的。但這些,爺肯定不能知道呀。 桐桐想了想,也對。 隨即聽巴哥往下說。 就聽巴哥繼續往下道:“……守靈人,知道的比……一般人多點,自來就知道……皇陵里有珍寶。他要是動這個心思……我覺得是可能的。” 小道就有些恍然,“是一個叫馬田富的吧?那人先是土匪,不是那年奉系打到京城,他投靠了東北張,而后改編之后成了團長。這不是今年,b伐勢如破竹,東北張縮回東北了,此人帶著人馬卻一直在燕北一代徘徊,不肯跟東北張走。他還是土匪習性,有奶就是娘。誰的勢頭勝,就投奔誰。就是這么一東西。他不跟張走,手底下有一千多號人要養呢,沒人給錢給糧,他要是打皇陵的主意,跟曹操似得干一回摸金校尉的勾當,這一點都不奇怪。” 巴哥點頭,“就是此人。這是一件大事……也是一件正事……但是,此人明面上……還屬奉系,他也是借口……部隊要修整的名義……賴著不走的!不敢跟奉系明著……翻臉。要動他……就得等他動的時候……坐實了罪證才好動!” 明白! 小道就說,“我親自去盯著吧,掌握這伙子人的動向。” 可以! 小道過了個大年三十,就走了是葉鷹來回打發人送消息的。 誰知道這一等就等到出了正月,小道急匆匆的回來了,“馬田富要動了!他打發人四處找入口……又打聽皇陵啞巴院的人……” 啞巴院是修建陵墓的人。這些人不僅給皇家修建陵寢,就是大戶人家,家里的密室之類的,都用這些人。入這一行想混口飯吃,先給自己喝一碗藥。要不然工頭都不帶要的。 桐桐點頭,明白小道的意思。這些人找了,但是一直沒找到地宮的入口。想找啞巴匠人打聽打聽,看看入口在哪。 估計也是想強行打開,但是怕動靜太大。 小道這才繼續道:“姐,您是絕對沒想到,還真有人打算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您不知道吧,駐軍jun長孫典英一直叫人盯著馬田富呢。” 孫典英? “嗯!此人是老牌的土匪jun伐了,屬直魯一系的。前年被b伐軍打敗了,他也投降接受改編了,還是jun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