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鑰匙給遞過去了,桐桐穿著浴袍光著腳也出來了,衣服亂七八糟的在衛(wèi)生間的地上呢,早被水泡濕了。 巡捕看了一遍,年輕的一對男女,不知道是不是夫妻。不管是不是吧,反正年輕人嘛。今兒才入住,不管從哪里來,想來路上也沒條件親熱。如今吃飽喝足了,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玩點情調?情理之中而已。 至于才死了個人就有心情這個那個……如今這世道,出去看看,哪天不碰上死人呀。 女人穿著浴袍,擦著頭發(fā),一出來就著急找拖鞋,顯見是沒想到來的是巡捕。男人聽到尖叫就想出來,剛好趕上敲門,幾乎是沒猶豫就來開門了,這時間上是對的。 他客氣的點頭,“打攪二位了,抱歉。”這兩人沒什么可疑的。 嗣謁跟著往出走,去看栓子,栓子的呼嚕聲在樓道里都能聽見。沒見識的孩子不知道吃了多少,反正半瓶洋酒喝完了。如今還保持著坐在床沿上姿勢,倒在床上,睡的人事不知。 嗣謁過去把腿給放床上,擺順,拉來扯去都沒醒,就這么著了。大熱天的,也不用蓋被子。 巡捕把屋里查了一遍就沒興趣了,看睡著的人的衣著打扮就知道是個跟班的。沒見過世面好容易開洋葷來了,這反應都是正常的。 從而也更證明了對方沒問題,誰出門干殺人的買賣會帶著這么個什么都沒見過的孩子? 嗣謁出來給栓子把門關好,碰見之前在大廳里見過的那位巡捕,不知道是探長還是什么,他點點頭跟對方打了招呼,就直接回房,然后關門。 外面那位探長朝關上的門看了一眼,而后蹲下看兩人的尸體,“一個一刀斃命,一個傷了脖子。脖子是兩種傷,一種是扭斷傷,一種是被刀刺傷的。從墻上的痕跡看,該是先被刀刺傷,而后捂著傷口往出走,想求救的。他的手沾染了血,然后扶著墻,墻上沾染了血跡。此時,有人靠近過來,扭斷了他的脖子,徹底了結果了此人的性命。然后將人拖拽了進去,短暫的隱藏尸體,是為了叫兇手有機會逃走。 由此可見,這是兩個人動手的。第一個人若是有能力一招斃命,就不會叫對方有喘息的機會。第二個人是過來處理后續(xù)的,他一定還在酒店里。” 邊上的人就問了,“跟這兩人一前一后的就那一對夫妻,但據電梯那邊的侍者說,應該是沒碰到。兩方一起坐電梯上來,死者更蠻橫一些,這對夫妻讓了讓,沒想惹麻煩,跟侍者在電梯里說了幾句話,照這個時間推算,這夫妻二人從電梯間轉出來的時候第二個兇手已經殺了人,很可能已經將人拖到樓梯間了。” 有道理,不過還是謹慎的問:“剛才進去檢查沒發(fā)現(xiàn)什么嗎?” 沒有! 探長就道:“再去打探這兩人的身份。” 結果經理再被請來就皺眉,“您最好還是不要再去打擾那位金太太,她就是報紙上說的那個配置出克制y片方子的林雨桐林先生……剛才酒店的前臺接到了好幾個電話,都是詢問林先生是否在酒店里居住。” 這位林先生和她丈夫的履歷報紙上都有,這樣的人殺人? 可能嗎? 探長點點頭,那就是可以排除這種可能了。 酒店里挨個的房間往細細的搜了一遍,有一個空房間有待過人的痕跡,其他的一無所獲。所以初步判斷,這里是兇手之前的藏身之地。 林雨桐朝外看看,巡捕房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那個姑娘怕是還在酒店的什么地方貓著呢,并沒能出去。 正看著呢,衛(wèi)一華回來了,“一回來才聽說發(fā)生命案了,要不要換個酒店?” 不換了!如今這世道,在哪都一樣。 衛(wèi)一華這才道:“有幾個青年學會和讀書會的學生代表想來見見林先生,您看成嗎?” 林雨桐點頭,“成!叫來吧!他們比咱們更了解滬市的情況。” 衛(wèi)一華一得準話,立馬就往出走,“我去打個電話通知一下。” 好! 嗣謁拍了拍桐桐的腦袋,說到底,她還是想幫那個捆在酒店里的姑娘離開。 可誰知桐桐才躺下,門鈴就響了。嗣謁還以為是衛(wèi)一華又回來了,他要去開門。可桐桐一把按住了嗣謁,“衛(wèi)一華按門鈴的習慣不是這樣的……”她起身往門邊走,問說,“誰呀?” 外面應答了:“太太,客房服務,有沒有臟衣服要清洗?” 可客房服務是打電話叫了才來的,這是酒店里不成文的規(guī)定。 當然了,不怎么住這種酒店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林雨桐眼睛一瞇,然后緩緩將門打開,看向外面穿著酒店制服戴著口罩的人。 這人一幅卑謙的樣子,但卻直接進來了。 林雨桐假裝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只指了指衛(wèi)生間,“臟衣服在衛(wèi)生間,需要熨燙的。” 這人卻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來,開口就直接道:“林先生,我需要你的幫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