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這就更進一步證明了自己的猜測,這人背后藏著事呢! 他哈哈大笑,“林先生這個話,老爺子聽了不知道有多高興。”林雨桐就趁機問了老爺子的身體,“上次診脈,摸著老爺子似乎有些夜不能安枕,起夜稍微頻繁了一些,還說哪天得空,過去請安的時候再給瞧瞧。” 這話說的多熨帖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家是世交。 周一鳴不由的側目,自己不知道的事還不少呢。 正用余光看署長呢,就聽署長一嘆,緊跟著就道:“老爺子這幾日到底如何,我還真不知道。都說我是孝子,這話真不敢當。最近這京城不太平,我這忙前忙后的,都沒顧上回家。” “向署長也是職責所在,自來忠孝便難兩全。”這家伙不過是想把話往亂子上引,那就引吧。她一臉的好奇,“都在傳燒了天和堂的人是玉而羅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周一鳴打量她,她的表情那么真摯,他都有些恍然,覺得署長的猜測是不是有點荒誕。 向保光微微一愣,而后跟著笑,“林先生以為是……還是不是?” 桐桐就應道:“不管是不是,我都覺得,這人是辦了一件好事。若不是這么神來一筆,這反y片的事,也不能這么順利。您說呢?” 話倒是先叫她說了。 向保光眼睛微瞇,心里咯噔了一下,這女人要么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要么就是什么都知道。 他臉上笑著,嘴上就順著這個話題往下說,“玉而羅剎,是個奇人。不過,如今這世上,奇人也多。林先生是從北省百營縣來的,可對?” 對! “聽聞北省百營縣這兩年出過一個義盜,手段端是了得,不知道林先生聽過沒有?” 果然,只要聯系起來,總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 林雨桐點頭,“何止是聽過,親歷的事還不少。被偷的烏寶貴也是警署的,我們跟此人打過交道。年底十來個大洋的辛苦費是必給的。不過,年前的一個晚上才被要了去,大年三十就被放在了家門口。向署長怎么問起他了?” 向保光盯著林雨桐的眼睛,問了一句:“林先生知不知道,在您和金先生離開的時候,也正是那位義盜離開的日子……您說,巧不巧?” 林雨桐哈哈便笑,“難不成向署長以為,這義盜是護送著我們夫妻離開的?” 這可保不齊! 向保光沒正而回答這個問題,只說到:“……葉鷹女士身邊跟著的管事王甲,曾負責林先生家的衛生?” 對!這一片都歸王甲負責。 那就是糞道那些事,并不是跟你沒有交集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