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重踏征程(28) 桐桐再低頭聞了聞:“許是這人的鼻子特別靈?”不過這給自己提了醒了, 有些藥得備著的。這是沒用狗追,要是用狗找人的話,拿什么阻隔這個味道呢? 嗣謁卻想的不是這個, 而是道:“也許并不是對方鼻子靈, 而是她對味道敏感。一般人跟人交往,或者是偶遇的擦肩而過, 誰又會刻意的留意對方身上是什么味道, 這個味道是否聞過?”幾乎沒人關注這個! 能關注一下什么樣的衣裳什么樣的鞋就算是不錯了。 也不過是這個香姐屬于那個行當的,干的就是取悅人的差事。看女人是看臉看身材看打扮看首飾看味道,看男人只一個標準, 那就是看有錢沒錢。 所以, 你便是換了男裝從跟她擦肩而過,她就不知道你是女人了?她就記不住你的味道了? 不是她的嗅覺比別人敏銳, 而是,她習慣于去關注味道,而你身上的味道又足夠特別。 所以,以后別仗著藝高人膽大, 怎么小心都不為過的。 桐桐嗯嗯嗯的點頭,一扭臉, 就瞅見嗣謁一臉沉思的靠在床頭,這是又想什么呢? 想你身上到底有什么是跟我不一樣的。 男女之別嗎? 這是扯淡。 可從哪找這種區別呢?只能從不可能的方向去找!因為兩人的存在本就不符合常理的。所以,越是玄之又玄的方向,可能才越接近真相。 若是這么想的話, 什么東西能藏起來呢? 嗣謁低聲問桐桐:“你可聽過‘一粒粟中藏世界,半升鐺里煮江山’的話?” 聽過!這個說的跟佛家的須彌芥子和道家的袖里乾坤差不多是一樣的。 嗣謁點頭, 然后看著桐桐就不說話了。 桐桐先開始沒懂什么意思,直到嗣謁拿意味深長的眼神一直追著自己, 她才反應過來了,然后抬手指了指她自己,“你懷疑我帶著芥子一樣的東西?” 那要不然呢?總不能是你的靈魂是香的? 靈魂這種東西,對于咱倆來說,應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開的。相互熏染的早就分不清楚你我才對,怎么可能只你有味道,我沒有呢? 所以,自己的這種玄幻的猜測,可能性更大些。 桐桐沒言語,深吸了一口氣:這要是我有個芥子,它在哪?是什么樣的? 嗣謁搖頭,“要是有,它一定不具象,得靠意念才能找到?!碑斎涣耍苍S有,也許沒有,猜錯了也不一定。但這確實是一個方向,你別大意了。萬一就像是故事里那些變戲法的,平白把什么給裝‘袖子’里,在家里還無所謂,這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真出這樣的事了,那這事的結局肯定不會跟故事的結局似得,高人翩然遠走這么簡單了。 還真把桐桐給說的發毛了,于是,她最近倒是不出門了,在家老實的呆著。該翻譯還翻譯,該干嘛還干嘛,得空了就找尋那見鬼的‘芥子’到底在哪。 可惜,一直也沒摸到這玩意的痕跡。 嗣謁看的可樂的不行,瞧著她常不常的摸著桌子凳子嘴里念念有詞,或者是剝蔥剝蒜的時候嘴里嘟囔著什么,更有甚者,家里沒生姜了,她伸著手憑空在那抓:“姜姜姜,姜出來……”然而并沒有姜! 折騰了得有小一個月了,嘛玩意沒折騰出來。 “你是不是想錯了?”她就問。 嗣謁搖頭,“不知道!但我想著,這東西不是那么輕易能摸到邊的。以我們的性格,那你說,真要有這東西,那里面能不放點什么?這要是放了,除了物資之外,還有什么?” 還有一切值得留戀的東西! 是啊!所以,找出來并沒有那么容易。你沒找見,就證明時機不到。所以,該干嘛就干嘛去吧。該來的也總會來的! 桐桐是沒有這種心態的,嗣謁是守著金山他都能恍若無這一物,該怎么過活就怎么過活。但她呢?她屬于守著金山,我可以不用金山,但你總得叫我能瞧的見摸的著才行吧。這么著我安穩。這就導致了,沒找到一點線索,嗣謁一點不受影響,而桐桐呢,頹了好長時間。 直到盧太太遞了帖子前來拜訪,才把桐桐從不切實際中拉回了現實,“最近都干了個啥?什么正經事都沒做?!? 什么芥子不芥子的,沒有你我還不活了?你愛出來不出來,不出來拉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