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重踏征程(25) 于大度撲通往下一跪, 仰著頭,“妹子……不……不是!姑奶奶!姑奶奶,從今往后, 您就是姑奶奶。您叫我往東, 我絕不敢往西。你說咋辦就咋辦,從今往后我就是姑奶奶的一條狗, 絕不敢有二心!” 葉鷹目瞪口呆, 這于大度走在外面,好歹還算是有幾分臉面的。這怎么說跪下就跪下,說求饒就求饒。什么東西?! 她才要起身, 桐桐就看了她一眼, 她頓了一下,便不動了, 看著這位救了自己的大姐到底想怎么樣。 桐桐手里把玩著那把要命的玩意,跟于大度道:“聽我的呀?” 嗯!聽您的。 “那先拿紙筆來吧。” 啊? “府里沒有?” 不是!有的!賬房都有。 “那就叫人取來。” 于大度看那仆婦,呵斥道:“聾了,沒聽見姑奶奶的吩咐嗎?” 那仆婦嚇的趕緊往外跑, 而后拿了紙筆來,給放在桌上。 桐桐把手里那玩意往桌上一放, 于大度就急忙盯著那東西。林雨桐將東西遞給對方,“要不,你拿著?” 對方眼珠子一轉,然后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 膝行朝后退,表示絕對不敢動歪心思。 桐桐把手里這破家伙繼續放在桌上, 而后道:“你手下的大道主有多少個?分別是誰?” 對方愣了一下,忙一一都說了。 “他們各自能拿多少銀錢出來?你心里有本賬吧?” 啊?啊!有的!都有的, 每人每年能收多少,咱心里當然是清楚的。他掰著指頭一家一家的算,誰家有多少家產,有多少銀錢,都說的可清楚了。 桐桐緩緩點頭,“這樣,如今有個好買賣,你打發人去,跟你這大道主把話捎帶到。就說咱要開煙館子了,各大城市都開分店。現在誰要入股南洋的熬煙廠子,今晚八點之前,把錢都帶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于大度愣了一下,“姑奶奶是這一行呀?您早說呀!”你要是說清楚了,我叫您老祖宗都行的!誰不知道這一行那銀子賺的,都沒數了!如今最賺錢的行業只兩個,一個是煙tu,一個妓。煙這個得有路子的,想賺錢,這個好路子來的東西,東西便宜貨又好,利潤大呀!而妓呢,是本錢小呀!買個人,那就是栽了一顆搖錢樹呢。 可j館,哪個背后都有大靠山呢,自己插不進去。 而如今京城要是來了一條過了江的猛龍,自己憑什么不摻和呢? 桐桐笑了一下,“想摻和一腳呀?” 是啊!誰跟錢有仇呢? 桐桐放下筆,招手叫他過來,“我得看看,你是否有這個實力!許是不僅是煙,還有藥!西藥從南洋來……” 走|私? “包括卷煙,洋酒,罐頭奶粉等等等等,不過呢?這些東西在滬市更多些,咱們許是只能吃點殘羹剩飯……” 那這就不少了! 于大度忙道:“姑奶奶需要多少?” “錢越多,辦的事越大。錢少了,從人家手里分。錢多了,每月跑一次南洋都是可以的。”說著就招手叫對方起來,“要知道你也這么想的,我費這個事干嘛?”說著,就把那能要命的東西朝對方一推,“拿去吧!不打不相識吧。” 于大度利索的將這玩意收袖子里,而后才道:“姑奶奶有貨?” “沒貨我會這么大動干戈?”說著就瞥了葉鷹一眼,“你要知道,贖她花費的代價也不小呢。” 于大度心里提防著呢,這空口白話的,也沒見東西,信不著對方的。但對方說的也是實話,誰吃飽了沒事干,只為了看自己不順眼。不過是叫自己知道她的實力罷了!就這本事,搶一船貨都是能搶到的。真就未必虧! 他先道:“姑奶奶一個人跑,還是……” “我一個人帶了你們的錢,你放心呀?”桐桐看他,“自然是你們帶著你們的錢,先買了貨,回來咱再說怎么分。但是得說好,人家不要支票,只要黃金和美鈔——現錢。” 做一行的當然得要現錢了,放銀行走賬目,那是找死呢! 錢只要在手里,什么都好辦!他就道:“我就打發人,先叫他們把錢都帶來,晚上八點之前到。”桐桐看于大度,“那你呢?跟我一樣,想干吃凈拿呀?” 于大度面色變幻,家里的只是少部分,大部分都在銀行的保險柜里存著呢。 桐桐就知道會這樣,她靠在椅背上,“那怎么著,我跟他們合作呀?”那你的價值就不存在了。 于大度就道:“這樣,我可以今兒先把東西取回來……” “今晚湊一塊之后,不用帶錢,只派人跟我去看了貨之后,再說其他。” 于大度的心一下就放下了,只要做生意肯講規矩就好。他從脖子上取了鑰匙,說仆婦,“叫少爺來!” 不多久,一個打著哈欠的年輕人就被帶過來了,好似對家里有什么奇怪的人也不感到奇怪!于大度對這兒子無奈的很,只吩咐仆婦,“你跟著少爺,把保險柜里的東西都取出來,全拎回來。” 說著,深深的看了這仆婦一眼,仆婦微微頷首,而后出去了。 林雨桐只做不見,全程由著于大度安排,先放了他兒子出去取錢,而后又給手底下的人送信兒。 這仆婦回來的特別快,拎著一只箱子,看起來格外的沉手,然后被于大度接過來,直接打開,里面一小半黃金,一半美鈔。 林雨桐瞥了一眼,直接給合上了,“這是……不到你存儲的一半吧!不過于會長的顧慮咱們也懂!既然這次你拿這些,那就這些吧。合作嘛,也不是抄家。得以你的意愿為準的。” 于大度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怕的很呢!這確實是三分之一,保險柜里的東西取出來被轉移了,叫自己的兒子拿著其他的先躲起來了,帶回來的真是三分之一。 連這個也騙不過去! 他打哈哈,等著下面的人出來。 等到天擦黑了,人陸陸續續的來了。各個都不是空手來的。于大度奸就奸在這里了,下面的人對他信任,但他不會拿他自己的全部財產冒險,卻沒告訴下面的人這其實就是一次誰也拿不準的冒險。 他其實都未必全信了自己的話,不過是借著下面的錢,先把自己這個煞神給大發了再說。 錢和地契房契收的嘩嘩的,寫條子的時候于大度看林雨桐。 林雨桐坐的端端正正的,問于大度,“我寫的他們認呀?” 那不能認?連長什么模樣都沒看清楚,認誰呀?再蠢沒有把銀子給陌生人的道理。 還是啊,所以還得你寫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