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行!八爺忍著沒言語。 結果一會子老四忙完過來了,順勢往老爺子身邊一坐。這可好了,弘旺和弘暚兩個,挨著靠著皇上的背,在身后嘀嘀咕咕的。 而且,當了皇上的老四對孩子真是好脾氣,剝出來的松子一半老圣人吃了,一半被藏在他身后的倆熊孩子給‘偷’吃了。大人在這里說話,一會子從背后伸出個小爪子來,抓點吃的又縮回去了。他都不敢想,等會子那個榻得被禍禍成什么樣子。 這種隨心所欲,不是真被疼愛,是不會成了這個樣子的。 八爺深深的看了兒子一眼,有點明白之前兒子那話是什么意思了:誰對他好,他跟誰親。 孩子的話,不敢往深了想。畢竟,兒子若是跟人家親,那這將來……別弄的給他人做了嫁衣裳。 可是怎么辦呢?年氏倒是能生,可就是……不知道怎么的了,生下的都難養活。在京城生的那個,是明姑插手了,算是撿了一條小命。可在琉球生的那個,弱的厲害的很。而且,到底是水土不服,年氏的身子比之前更不好了。 可不帶年氏又不成!年羹堯在一日,還得帶一日的。 八爺苦笑,真的!這般的勞心勞力,看到別人都輕松自在的樣子,他是真心覺得累的慌。 老大那邊呢,弘昱參與了宗令事務,以后,皇室事務怕全給弘昱管了。老大有什么可憂心的。 老二呢,弘皙和弘普都是貝子,那這之后很多事就從容了。 就連老九和老十,如今都很不一樣了。老十跟著老九打輔助,主要是擔心老九實誠上來被人賣了,老十呢,對老九是實誠的。心眼也不少!一般是不關己事不開口,但是跟老九有關的,他還是操心的。 這哥倆那是相當有默契。 想聽這倆白話點海外跟正事不相干的,那咱得找時間。 晚上等老爺子睡了,咱轉移陣地,去別處喝去。 老九就說起了外面的事,“……有些地方,是能花錢去買的!現在看著地方荒,都不是人呆的地方。可要是真舍得花錢修,有個二十年……也就是二十年……就能在各個航道上,建咱們自己的碼頭和補給點……若是看到利,當地人當然會想要回去!但是那個時候叫咱們還回去,也不是不行,但這又是另外一樁買賣!咱們得有足夠的好處才撒手,對吧?但那是啥時候,咱也不知道呀!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都不一定。” 看吧!說著說著,就又說到正事上了。 不提不提!喝酒喝酒。 老九又得了一個兒子,這得恭喜的。這個一杯那個一杯,老九先喝多了。 喝多了就愛胡說八道,老九就說人這個命呀,“……只怕真是天注定。這兒子說沒就沒,可這說有也就有了,攔都攔不住。” 話題被老九給帶偏了。 十四接了話茬,就說在西北的事,“我以前不信命,現在對這虛無縹緲的事,還有幾分信的……”說著,就喝了一口酒,然后繼續白話:“就是回來之前,我帶人出去打獵去了,晚上回不了營。那時候剛趕上西北落雪,第一場雪,不大,只下了半天,到晚上了,月亮又出來了。但雪也沒消,草上掛了一層。夜里這月亮一照,那個白慘慘的……當時我在帳篷里,帳篷外有人輪班守著。可那天晚上也是邪性,我老聽見外面有腳步聲,不緊不慢的,像是踩到青石板上。我說這草原上,就是外面的人走動,也不該是這個響動呀……” 這事說的,連嗣謁也不由的聽進去了。 十四的聲音又低又沉,“當時我真就嚇著了,喊人說,怎么回事呀?都坐會火堆邊上,別睡著就行了。結果一說完,沒人回我的話。我這心里就發毛,趕緊撩開帳篷去看,怪了!大冷天的,值夜的坐著睡著了,那邊隨從的帳篷里,也是有一個算一個,都睡著了。” 老三忙插話,“怕不是奸細?你叫人給暗算了?” 十四翻白眼,然后搖頭,“我當時也那么想,但隨后又想想,要刺殺這就直接刺殺了,這都多大功夫了,也沒見動靜。當時心里就覺得不得勁,趕緊把人都叫醒,覺得那地方邪性,不敢耽擱,連帳篷都沒收,先撤了。結果才走,就聽到身后轟隆一聲,地塌了……好家伙,那坑深不見底,晚走一會子,就沒命回來了……” 真的假的? 真的!不信不問去,又不是我一個人去的,還能扯謊呀! 把人說的就發毛,難不成還真有鬼神保佑十四這玩意了。 皇上和嗣謁就白了十四一眼,胡吹!這么兇險的事,你回來能不說? 有人不信,有人卻有點信。 老九心里就發毛,睡前迷迷糊糊的還在想,回頭就請個菩薩回來掛上,百邪不侵。這么迷迷糊糊的睡著呢,半夢半醒的,他覺得外面有腳步聲,然后門咯吱一聲響了,好似有冷風吹進來了。總覺得身邊站個人,可就是睜不開眼睛。 這一瞬間,他覺得渾身的毛都豎起來了,又是害怕,又是緊張,狗r的這鬼保佑十四,卻來嚇唬爺。 爺是嚇大的嗎? 心里給自己鼓勁,拿著勁兒要睜開眼,可這‘鬼’又好似走了。他渾身戒備的聽著,那門咯吱一聲,又嘎吱吱的慢慢的給關上了。 走了?他心里舒了一口氣,可這口氣才吐干凈,就聽嘎吱吱的聲音又響了,這是又來了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