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太后是提前得了兒子的話了,那當(dāng)然就不舒服了。要問哪里不舒服,她就靠在榻上嘆氣,“為了溫憲的!著實(shí)不小了,連個孩子都沒有,以后怎么著呀?我知道她現(xiàn)在也忙,蒙古的事跟榮憲兩人管著呢,京城里的事務(wù)也挺多的,但人家榮憲有孩子呀!她呢?她想怎么著呀?一想起來這夜里就睡不著,早起就覺得堵的不行。” 這樣嗎? 她先伺候婆婆躺下,然后才避開人問桐桐,“嚴(yán)重嗎?” 桐桐就笑,拉了皇后往出送,“有些不自在的,不過我照看就是了。”她說著就低聲道,“等后兒過后,我手里的事少不得四嫂管著,您是皇后呀!” 皇后愣了一下,回頭看了太后的寢宮一眼,然后才道:“你管著就是了,何必分這么清。” “不是我要分這么清。”桐桐說著就笑,“是我真不得空!您還不知道吧,今兒良太妃又不好好吃飯了。” 也身體不舒坦? 桐桐低聲道:“哪里是不舒坦?是昨兒去暖棚里想摘點(diǎn)才紅了櫻桃,結(jié)果老圣人說,你只管歇著去,沒瞧瞧你還蹲的下不?當(dāng)時把良太妃給說哭了,今兒不好好吃飯,說是老圣人嫌棄她了。您說,八爺在外面的差事多要緊呀,咱能叫人家額娘給餓瘦了嗎?” 皇后愕然:“真餓呀?” “假的!”人家才不會虧嘴呢,“這不是跟老圣人打花腔,較勁呢嗎?可明知道是這樣,我能不管嗎?”不能!該有的關(guān)心一點(diǎn)都不能少。 把皇后笑的肚子疼,八爺如今得用,良太妃也膽肥了,敢跟老圣人鬧脾氣了!她問說:“鬧的厲害嗎?” “可別提了。”桐桐就低聲道,“老頭兒老太太鬧起來,邪乎著呢。比咱家那一群孩子都難拾掇。孩子還能收拾,可您說,老圣人和額娘們,我能說誰?不過是哄了這個又哄那個便是了。您想想,三五個孩子鬧起來,一天什么都干不成了。如今可不是三五個孩子,而是不止三五個需要哄著的長輩,我真沒那么些時間了。反正,要么我管事,您來哄老人。要么您管事,我來哄老人。咱倆分工,您來挑吧。您要是樂意哄老人,我管事都行。” 別別別!我干不了哄老人這個事,還是你來吧。 友好協(xié)商,高高興興的把事給交托出去了。 皇后一路往回走,心里挺感激太后的,“娘娘怕我和六福晉為了管事的權(quán)利鬧出不愉快來!如今這一病,留老六家的伺候,體體面面的做個交接,再好沒有的事了。” 嬤嬤低聲道:“太后很體貼娘娘。” 是啊!“六弟妹人也很厚道。” 不是厚道!關(guān)鍵是很聰明。 屏嬤嬤也低聲給太后說這個事呢,“……您什么也沒提,沒想到六福晉主動跟皇后提了,交的干凈利索,一點(diǎn)也沒為難。” 太后點(diǎn)頭,老六家的這是怕皇后誤會自己這個婆婆不給她撐面子。所以,先把交差事的事說到了前面,叫皇后以為自己是故意吧一分不舒服做出十分的樣子來。這么做是為什么的?還是為了兩人都好好的! 反正是沒叫皇后因?yàn)檫@件事心生嫌隙,這就是老六家的目的。 “不是我偏心,實(shí)在是她可人疼。真就比親閨女都貼心,合該是我們娘兒倆上輩子的緣分。” 屏嬤嬤就笑:“其實(shí)皇后和十四福晉也是孝順的。” 沒說不孝順!皇后嘛,如今是皇后了,咱就不說了。只說十四福晉吧,她是覺得孝順不孝順其實(shí)都行,老十四那樣,人家兒媳婦覺得當(dāng)婆婆的不好挑揀她。可這又有什么辦法呢?十四不爭氣,叫咱這做婆婆的在兒媳婦面前說不起話呀! 屏嬤嬤笑的不行,低聲問娘娘,“您還想繼續(xù)躺著嗎?” 躺著吧!做戲做全套的。 桐桐再來的時候太后還躺著呢,這么躺著多難受呀! 她回去就跟嗣謁說,“能不能弄個床,躺著很軟和舒服那種。額娘在榻上躺著呢,雖然墊的挺厚實(shí)的,可要是老那么躺著,還是會躺的骨頭疼。” 嗣謁:“……”你是真沒難為我! 什么床是軟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