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桐桐應承著,就拉著皇后出來,“您只管忙您的去,禮部不是把時間定在二月十八了嗎?這滿打滿算也沒多少日子了。這禮儀章程,不得熟悉呀?” 對的!禮部派了人來,在哪里走幾步,面朝哪邊,幾叩幾拜這都得提前排好的。但這不是有太后和太皇太后的那一部分嗎? 她就是想問問這邊什么章程。 桐桐知道她的難處,就道:“先叫嬤嬤們跟著把流程瞧了,回頭叫禮部送了折子來。彩排我就不去了,我給皇媽麼和額娘說這個流程……” 這也好!有勞你了! “干嘛跟我這么客氣!”出了門就給送到馬車上,連簾子也一塊拉上了,“春上的風野的很,一吹皮膚又干又黑,那天不好上妝。” 皇后便笑,“就你促狹,怎么想到這地方去了?” 本來嘛!女人什么時候保持好看都很要緊,“回頭叫人給您送珍珠粉去!”說完又低聲道,“是老圣人庫里的珍珠,我給磨成粉了。” 皇后就笑,一直到回去心情都可好了。 她身邊的嬤嬤就道:“六福晉是個叫人瞧著就覺得歡喜的人。” 嗯!她是個愿意簡單的人,好似一直就沒有煩心事。 桐桐深吸一口氣,然后便笑:誰到世上能沒有煩心事呢?只是人的心性不同罷了。心寬的人,再大的事都能如清風過耳。心窄的人,別人一句重話都能尋死覓活,怎么想也想不通。 但從醫(yī)家的角度講,還是得做個心寬的人。心寬的心,更容易長壽。想那些有些沒的,有什么用呢?她更愿意帶著孩子,陪著老人一起玩樂。 這個月份還有些冷的,老太太們一個個的又沒有兒孫整日得見,若再不找點事叫出來動一動,長久下來對身體是不好的。 因此,都來吧!咱們今兒幫老圣人干活了。 于是,老圣人才說今兒再瞧瞧他的秧苗呢,誰知道烏泱泱的來了這么一群白胖老太太。 要了親命了! 這要是一群小常在小答應,鶯鶯燕燕還有可觀之處。哪怕是早前的那么一群半老徐娘,這也算是一樂。可現(xiàn)在倒是好,各式各樣的老太太,一來就一群,他想,他當年果然是瞎的。早知道你們老了會成了這樣,朕還能選你們嗎?還能跟你們生一串的孩子嗎? 突然有點懷念原配了,赫舍里氏當年真挺好看的!一直都那么好看! 老太太們一個個也不講究好看不好看,就是上襖下褲,還是棉襖棉褲,這么著利索呀!再用帕子把頭發(fā)攏住,一人一個小籃子,籃子里放個小鏟子。如今一個個的挎著籃子,這么福身一行禮……這可太美了! 不行,心臟突然跟被人攥了一下一樣,咋這么難受呢? 暖棚里太憋的慌了,朕得出去透透氣。 結果這一出去透氣才發(fā)現(xiàn),暖棚的外面,老六家媳婦正叫人支棚子呢。 “你弄這個干什么?”還叫人住在這里幫朕看著青苗嗎?誰偷東西還偷到暢春園來了? 桐桐笑瞇瞇的,“皇阿瑪,今兒兒媳在這里給您和額娘們做膳食吧!不僅能做膳食,像是婆婆丁,這東西炒了便是茶呀!咱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東西。閑來無事隔三差五的喝一杯,有些癥狀是能緩解的。像是婆婆丁這樣能做藥茶的草還不少,從竹葉到棗芽,兒媳做了叫太醫(yī)先瞧瞧,瞧著好,就都試著喝點。若是沒什么怪味,確實也有些益處,兒媳想著,其實各地的惠民署,都能做這樣的事。百姓們用野草能換成品的治病的藥。惠民署再把收來的野菜代為粗加工,回頭攏到一塊炒制出來好好的用密封包裝了……這東西哪怕拿出去叫九爺隨便送禮呢,咱都不算吃虧呀!” 反正是無主的東西,漫山遍野都是。 這說的事……說是大事也是大事,說是小事也能說只是小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