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嗣謁皺眉,“你是說從皇上到我們兄弟,都保不齊誰就被這種找上了……” 這是有一定概率的吧!也不是人人都就得了,得了且還就了不得。不是這樣的!桐桐就說,“別人還騎射鍛煉,但是恭親王有足痹之癥,平時不怎么能動。后來也懶的動了!一日一日,吃的好喝的好,偏不動。差事上呢,不大要緊,但也沒歇著。多吃少動勞心勞力……” 說著話,就到家了!才回來報信的就來了,說是裕親王這一厥過去之后,半邊身子便僵硬,起不了身了。 得!嗣謁連衣裳都沒脫呢,這又得去瞧瞧。再回來都不早了,洗漱了出來才吃飯的,“瞧著有點重了!我到的時候皇上已經在了……” 這兩年皇上對這倆兄弟也寬和了起來,可這生死無常事,能怎么辦呢? 桐桐低聲道:“只怕……皇上心里多少也有些怕了。” 禁聲! 事實就是如此嘛! 桐桐不說了,反正去吊喪七天之后,她也不去了,月事沒來,這怕是有了! 報產育吧!嗣謁:“……有了?” 對!就是你回來那晚懷上的!月事沒來,但還不足月。 嗣謁心里笑,你是真會挑時間懷! 桐桐也笑,是啊!叔叔沒了,這得守孝的。這個時候報了產育,那就是在人沒亡故之前就懷上了。守孝期間正好生一胎,什么也不耽擱。 這一懷上,可真是省了太多的事了。恭親王府的喪事不用再跟了,如今這治喪,幾十天的耗呢,可熬人了。再加上,這邊才把恭親王的喪事忙完了,大雪嘩啦啦都下來了,然后裕親王福全又薨了。 這一樣的流程還得再來一遍。 這期間,七福晉生了個兒子,九福晉生了個閨女,十福晉生了個兒子,十一福晉添了個兒子,更不要說府里出生的庶子庶女了,喜事一個接著一個,可誰敢把喜意露到外而。 皇上短短的時間,接連失了手足,心里正難受著呢。 難受是真的,對生死無常的害怕也是真的。福全沒比皇上大多少,福全是頭一年秋里生的,皇上是第二年春上生的,中間隔著年,但其實只大了半歲而已。 這樣自幼相伴長大,年紀幾乎相仿的哥哥,早前還跟他一塊圍獵呢,然后說沒就沒了。宮里的太后病了,真病了,吃不進去喝不進去的,咳嗽聲就不停的。 皇上都懷疑自己命硬,父母相繼沒了,妻子一個接一個的沒了,兄弟說沒也突然就都走了。你說這人心里得是什么滋味呢。 嗣謁嘆氣,回來就說,“就這倆月,皇阿瑪瘦了一大圈。每日進的也少了……” 這是心里存了事了! 桐桐就有些猶豫,“太后那邊,我想去看看。” 是說幫著看診! “許是用針灸能好的快些呢。”她覺得太后不容易! 嗣謁點頭,“先遞牌子,回頭我陪你去。” 可太后并沒有允,隨后溫憲便來了,她在服侍太后,“她老人家藥都不好好吃了,這是心里添了事了。伯王和叔王一去,她老人家怕了……” 怕再叫她白發人送黑發人。 桐桐就問:“帶病案了嗎?” 溫憲還真帶了,“是黃升黃太醫給診的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