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大夫搖頭,“理論上是可以疏通的。但是沒人這么做過!我知道剖腹生孩子的,最早是母死為救子,不得不剖開母親的肚子,把孩子救下來。我聽我的老師說過,幾十年前有個大夫為難產的產婦剖腹取子,孩子活了,產婦活了一天半之后沒了……” 那就是說絕對行不通,對吧? 洋大夫點頭,至少他不敢用大清皇室之人做這樣的試驗。八爺強笑著叫人把洋大夫給送回去了,然后就看明姑,眼前這個狀況不是當初那個狀況了,你還堅持你最初的想法嗎? 明姑垂下眼瞼:“奴婢覺得,爺跟福晉相合依舊是頭等大事。爺是奴婢的主子,要如何本也沒有奴婢說話的份。可奴婢還是要說,福晉如此的狀況,誰都能生,唯我不能生。” 側福晉生的子嗣,會逼得無子的福晉沒有活路的。以八福晉的性子,會死給你看信不信? 八爺緩緩的嘆了一聲,朝明姑擺擺手,明姑直接就出去了。 他其實是傾向明姑的,明姑堪為賢內助。這樣的人生養的孩子,差不了。 可就像是她說的,以福晉的性子,真要是叫明姑生了,福晉容不下。 那么這實情到底要不要告訴福晉,他兩難,下這個決心不容易。 可被診治的第一個婦人真的懷上了,確診之后,那家拉了一車的鞭炮,在明姑弄出來的女子善堂門口放不算,還在六貝勒門口放。一家子老老少少的,在老六家門口叩頭謝恩。這事馬上鬧的人盡皆知,都在傳六福晉是送子娘娘。 這幾天明姑早出晚歸,就是那邊找上門求診的婦人越來越多了。 福晉也是信心大增,想著,這么多人里,總能找到跟自己情況類似的。有了試的人,說不定就找到辦法了。她恨不能天天都跟去瞧瞧,家里的事也不怎么上心了。每日回來都說這個事,好似沒有六嫂看不了的婦人病一般。 可巧了,沒過多少日子,先是九福晉那邊說是有喜了,沒半個月,十福晉也說是有喜了。這接連的喜事還沒處理明白呢,十一福晉爆出有喜了!然后宮里大張旗鼓的賞賜。 老九和老十府里本就有庶女的,可老十一呢?就十一弟那身體,這才圓房多少日子,說有了人家就有了。 子嗣這個問題,再也不能耽擱了。他這會子想的是,若是不告訴福晉實情,她心里就永遠有期待。如此,對生下的庶子就不用心。可為了長遠計,叫福晉的心思放在庶子的教養上,這其實是對庶子和福晉都好的法子! 幾番糾結之下,他還是說了。 八福晉的臉白透了:“……確實是沒一點生的希望了?” 八爺就嘆氣,“四五十歲再生,怕是咱們都等不到孩子長大就……那又何必執著呢?” 八福晉沒言語,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的意思……是叫別人生。” 八爺拉著八福晉的手:“明姑心里還是想著你的,她沒想著生,爺也沒想勉強。不如找兩個出身不高的抬回來,只要把孩子生了,就遠遠的打發到莊子上去。孩子抱到正院。也別說兩兒子了,哪怕只一條血脈,爺也知足!只一個,爺不再多求,只守著你和孩子過,可行?福晉呀,不孝有三無后為大,這不僅是咱們夫妻的事,這還是孝道!” 孝道啊?! 呵呵!八福晉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撲簌簌的往下掉。 良久才道:“你找誰生,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生的,我一概不管。你交給誰教養都行,反正我是不會去教養的。哪怕等到四五十歲,我也愿意等!我想給你生個孩子,胤禩!”說完,就撲到八爺身上,嚎啕出聲,“胤禩,你就不能再給我幾年時間……再給我幾年時間嗎?” 福晉的眼淚,叫八爺心酸的不行,他摩挲著福晉的脊背,“那你說怎么辦?”就是生不了,你說怎么辦?爺愿意一輩子疼著你,寵著你,尊著你,敬著你,可這子嗣的事上,你若不退讓,宮里就不干預了? 從老大家到老七家,都有兒子能進學了,就自己沒兒子!血脈傳承這個東西,宮里不看重嗎? 八爺嘆氣,“福晉呀,咱們得往開的想。” 八福晉想不開,關在家里不出門了,吃的喝的送進去,每天就一碗白粥,其他的碰都不碰。 明姑忙的要死,家里得管,織紡也得管,如今弄那個善堂更得管。幾乎是沒給她一點喘息的時間! 她忙的其實都是福晉們忙的事,其他福晉們沒有善堂要管,但還有孩子得管。 所以就問問桐桐忙不忙,家事簡單,有規矩在呢。但孩子的事不能耽擱,這個說破大天去都不行。紡織的事,關鍵在于織機。 自家這織機就在家里的木工坊做好的,做好之后也沒動地方,嗣謁下帖子請人,這玩意只是簡單的改了一下,就能提速一倍。這若是造大的織機,這快的可就不是一星半點了呀! 如今下帖子是可以下給理親王的,想不想出來,由他。 理親王想出來走走,皇上興致好,那就走吧,去瞧瞧。這玩意誰懂? 沒人懂。 那就得比較看看了!叫了個織娘過來織布,結果織娘哪里見過這個陣仗呀,嚇的手抖腳抖的,沒一個行的。 四貝勒就說,“算了,叫六弟妹來吧。” 嗣謁:“……”出來可就露餡了!才說要攔呢,結果李德全稟報,說是六福晉在外面給皇上請安了。 圣駕到府里了,作為女主人不去見禮的嗎?皇上可以不見,但禮不能缺,得在外面行禮的。剛才在偏院里給病人看診,得了信兒趕緊梳洗更衣之后來的,這其實已經是失禮了。 皇上本沒有見兒媳婦的必要的,但這不是正需要呢嗎?就吩咐李德全:“叫進來吧。” 桐桐被召見,明顯愣了一下,不是該說知道了,然后把自己打發了嗎? 但既然叫了,嫡福晉又不是不能見人,怕個甚,進去就進去。 她樂呵著一張臉,笑的可高興了,“給皇阿瑪請安。” 這個老六家的,長大是長大了,可這長大了,看著還是憨! 皇上叫了起,桐桐又跟大伯子小叔子見了禮,這才看自家爺:叫我進來干嘛? 嗣謁指了指織機,桐桐一下子反應過來,然后一臉控訴的看著他:我又不會,你叫我干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