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夢里清歡(98) 太子拿下索額圖這個事, 絲毫沒有給人反應的時候。 本章內容已篡改,請到c*l*e*w*x*c點卡姆(去掉*) 這事除了皇上,就是被太子征用的十三知道。拿下索額圖,外面的侍衛都是十三領著的。太子在里面說的每句話, 十三在外面都聽的清清楚楚。 他當時就跪在行營外, 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太子在里面喊十三:“進來吧,先把人帶下去。” 十三準備了布袋子, 直接套在嘴里被塞了布條的索額圖身上, 由人抬著出去了。他跪下朝太子磕頭,“皇上下旨意之前,索額圖就在您身邊侍疾!”說完起身, 直接走了出去。 沒叫人知道拿了索額圖的事, 太子說什么,他現在不聽。他要等圣旨! 十三這是給了太子反悔的機會, 若是您不答應,若是皇上不答應,一切尚有更改的余地。 太子愣了愣,轉過身眼圈也紅了。壓下眼里的淚意, 臉上一派端凝,吩咐近侍, “請皇上。” 反正從今兒起,太子病了,行營都不出去了。 皇上坐在榻上險些起不了身,氣的, 也是急的!急匆匆的過去,太子就跪在地上, 仰著頭看著他。 李德全不敢進去,把所有的人遠遠的打發了, 確保無人靠近。連他自己,都站的遠遠的。 皇上指著太子,嘴唇顫抖著,“你……你混賬!” 太子跪著沒動:“皇阿瑪,此次南巡就到此為止吧!兒子病了,皇阿瑪顧念兒子的身體,中止南巡,即刻回京。這個信兒馬上得放出去,著人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叫大哥準備迎駕事宜。若不然,索額圖久無訊息,難保沒有黨逆在京城滋事。” “一個索額圖而已,怎么處置不行?”皇上指著太子,“如何肯輕易的說出請辭太子之語……” 太子抬起頭來,“皇阿瑪,太子在一日,就會有一日太子黨,自古皆然!如今是索額圖,難保幾年之后,不會出現第二個索額圖!太子之位越是穩固,不管愿與不愿,縈繞其周圍的黨錮就不可能驅散,此乃人性!” 這是實話!做人做官,總得給自己留個退路。處處都給太子肯親近的人兩分顏面,不想結黨也成黨了!概莫如是! 長期以往,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弄的父子相疑,兄弟反目又當如何? 皇上坐在榻上,久久沒有言語。 李德全守在外面,不時的朝里看一眼。皇上和太子,這一談就是一整晚。 第二天一大早,皇上宣旨:太子病重,中止南巡,留索額圖侍疾,圣駕即日啟程回京。 太子病了?之前就有消息。可太子的身體如何,兄弟們是知道的。每天有半日騎射,他的身子好著呢。之前宣稱病了,哥幾個都以為是誆索額圖的。明明前一天還好好的,第二天就病到要人侍疾,怎么想都覺得不可能。而且,哪有太子病了,叫大臣侍疾的? 可索額圖來了,太子緊跟著病重了。太子不露面,誰也見不上。去問安,也只打發人出來說暫時安穩。至于其他的,打聽不出來。 當然了,也不敢打聽!儲君也是君呀,窺伺儲君的身體狀況,你是想干嘛? 別說他們這些阿哥覺得不對,就是下面這些大臣也覺得不對。 是那些讀書人鬧騰的,叫皇上對太子起了疑心,然后皇上把太子給軟禁了? 不能呀!留了索額圖,這就證明皇上并沒有把太子怎么著。專門留索額圖侍疾,這個很不合理!但這個不合理也可以看成是皇上怕大家想多了,以為太子怎么著了呢。所以找了索額圖來,叫大家別多想。太子就是病了,單純的病了而已。一國儲君,病了是大事。皇上連南巡都中止了,可見病的確實是挺重的。 沒辦法的事呀,要回就趕緊回吧,可別路上出了什么大事。 這一路上,誰都沒能見太子一面。 怎么就病了呢? 京城中這哥四個面面相覷,那是死活也不信的。 太子生病,有可能,是人都會生病,太子也不例外。太子要是真病了,皇上會中止南巡回京,這個也有可能。但這得是太子病了,但不嚴重的情況下。要真是病重了,皇上不會動地方,肯定會等太子養好了之后才折返。 所以,別人會想著太子只怕病的重了云云,可他們不信。他們還都是覺得,皇上偏心太子,他家太子身體要緊,皇上不會叫太子病重中受顛簸之苦的。 在篤定太子病的不重,不到需要折返的程度,偏折返了,這是第一個不合理的。 第二個不合理就是:留索額圖侍疾! 防備這老東西都來不及,還留身邊?除非,這么說有用意。直郡王搓了一把臉,入冬之后,臉上干巴巴的難受,皮子都緊了一樣。揉搓了半晌,這才道:“得叫人盯著京城動向,索額圖怕是……”被摁住了! 是的!只有這樣才是合理的! 嗣謁回去,躺在炕上,有點想不明白。 索額圖就這么摁下去了,那太子就沒事了!既然太子沒事了,怎么會輪到老四繼承皇位呢? 沒道理呀!老四會謀逆?不會!壓根也不是這種人呀! 別管怎么想不通,十月京城里已經冷的很了,圣駕終于回京了。 然后皇上誰也沒見,將人直接打發了,要請安在門口磕頭吧。連京城最近的情況,都沒有動問。 怎么辦呀? 出宮吧。 老大看老三:“路上可安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