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顧嬈,“……” 雖然什么都不用自己做,挺方便的,但既然住的客棧都告訴官差了,那他們也不能隨意更換客棧,只能住文墨岳父開的客棧了。 怎么有種落入一層又一曾圈套,被這個剛認識的訟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該不會是看出來他們是鄉下人, 沒什么見識,在這里也人生地不熟,覺得他們是冤大頭,想坑他們一筆吧? 這就是他只幫受害者的原則? 還以為他心地善良。 現在想來,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一般害別人的人,都不好拿捏,相反,受到傷害的人, 更容易進行再一次的傷害。 所以,他也想害他們一次? 不怪顧嬈把人想的這么壞,實在是文墨給人的感覺太奸商了。 出門在外,多個心眼兒準沒錯。 盡管,她現在已經落入圈套,再多的心眼兒也用不上了,但不妨礙她想清楚之后,考慮之后換一個訟師。 文墨似乎看出顧嬈的顧慮,并沒有辯解什么,直接將人帶到了天來客棧。 天來客棧的掌柜的是個中年男人,在看到文墨,以及他身后帶著的三人之后, 便知道是文墨又給天來客棧帶客人了。 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文墨對掌柜的行了一禮,問道, “岳父,小婿帶了幾個客人,不知客棧今天還有沒有空房。” 陸信點了點頭。 “有。” 看向顧嬈等人, 笑著問道, “天號房只有一間了,地號房、人號房和通鋪還有很多,幾位客官要住什么房?” 顧嬈問道,“這些房的價格大概是多少錢一天?” 陸信介紹道,“天號房是一兩銀子到五兩銀子一天,地號房是五百文到八百文一天,人號房是兩百文到三百文一天,通鋪就便宜許多了,只要四十文便可以住一天。還有更便宜的,柴房只要三十文一天,馬圈只要二十文便可以住一天。” 陳中聽得瞠目結舌。 他這輩子到過最遠的地方就是縣城,自然也住過幾次客棧,但住的都是通鋪和柴房,從來不好意思去問其他房間的價格。 這是他頭一次意識到有錢人跟窮人之間的天塹。 幾乎是脫口而出。 “五兩銀子只住一天,真的有人舍得花那么多錢嗎?” 陸信笑著道,“每年縣府舉辦童試的時候,各地的學子匯聚到縣城, 天號房都供不應求,今年的童試已經過了,客棧里的生意才淡了些。” 盡管淡了, 但今天天號房也只剩一間。 陳中心中久久不能平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