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余亦興奮極了,終于能見到這北汗王上了。明里暗里交手這么多次,每次都能先余亦一步,這樣的對手真的讓人又害怕又激動(dòng)。 褚天祿走到兩人面前,將劍佩在了腰上又做了個(gè)‘請’的手勢:“二位,王上以恭候多時(shí)了,請吧。” 臺(tái)階上沒有一絲積雪,顯然是有人時(shí)時(shí)打掃。越接近太乾宮越能感受到從內(nèi)傳來的熱氣, 宮門緩開,三人跨過那門檻,終于看清了這太乾宮的真面目。云白光潔的大殿倒映著淚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靈虛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讓人分辨不清何處是實(shí)景何處為倒影。而那金漆雕龍寶座上,坐著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底下,歌舞升平,衣袖飄蕩; 鳴鐘擊磬,樂聲悠揚(yáng)。臺(tái)基上點(diǎn)起的檀香,煙霧繚繞。大殿兩旁,百官分席而坐,一人一桌,桌旁擺著酒壺。 三人到來的第一時(shí)間,殿中央的舞姬便停下了動(dòng)作,對這三人嫵媚笑著,晃著身子離開了。 百官則是齊齊地直起身子,展袖,平掌,行禮。齊聲道: “拜見王子殿下。” 顏墨離卻是視若無睹,徑直走到那金漆雕龍王座前撫起衣擺跪了下去:“罪臣,拜見王上。” “離兒,你這是何意啊?”王座之上的顏天縱面色一驚。 顏墨離抬起頭,平著掌道:“臣作為王子,御駕親征卻不敵慶陽被擒,失了北汗王軍的威嚴(yán),失了您的威嚴(yán),臣,罪該萬死。” 此話一出,大殿內(nèi)皆閉上了嘴,寬闊的太乾宮愣是變得落針可聞。余亦聞言也是微蹙雙眉,他不是很能明白顏墨離是想干什么,此時(shí)認(rèn)錯(cuò),主動(dòng)將戰(zhàn)敗之事搬上臺(tái)面,可不見得是好事。 果然,此言一出就有大臣就坡下驢了。 “王上,王子殿下說得沒錯(cuò),作為未來的一國之君,戰(zhàn)敗生擒,今后若是繼承大統(tǒng),怎么能在慶陽面前抬起頭來!” “王上,王子殿下已是敗績纏身,若讓他繼儲(chǔ),怕是天下不服啊。” 一時(shí)間臺(tái)下又開始吵嚷起來,百官多是想讓顏天縱易儲(chǔ),只有寥寥幾人依舊站在顏墨離這邊,但這些人都是坐在桌后默不作聲。 他想干什么? 余亦心里不斷這樣問自己,顏墨離將自己置于此境地有什么用?難道就是為了看看還有幾人是站在他這邊的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