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涼亭一面是平靜的湖面另一面是望不到內(nèi)的叢林。微風(fēng)從湖面而來,吹起涼亭四周白色的薄簾。涼亭內(nèi)余亦坐得挺拔,而沈穆書坐得散漫些。十分安靜,只有水壺內(nèi)水沸騰的聲音。 沈穆書為余亦沏了杯茶,微笑著說:“自家炒的。”余亦五指輕巧桌面已示謝意。 茶香和書卷氣息彌漫著整個(gè)涼亭,這種氣味也能讓余亦靜下心來,余亦將茶杯舉到鼻前聞著茶香。 沈穆書微品了一口,漫不經(jīng)心道:“臨王殿下可準(zhǔn)備好了?” 余亦被突然的問題問得怔了怔。 統(tǒng)查府雖是安帝支持,其職責(zé)就是監(jiān)察帝都內(nèi)所有官員。不管在何處有人際交往就必會有利益,而利益有見得人的自然也有見不得人的,統(tǒng)查府若是讓那些見不得人的利益被光照到了,那就是侵犯了某些人的利益,那么自然會有麻煩。其中道理余亦怎么會不懂。 余亦回過神后將茶杯放下,語氣有些嚴(yán)肅:“自然。” 沈穆書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杯中的茶飲完:“太子雖明事理懂世故,但玩心太重在朝中幫不上你什么。你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大可來太師府找我。” 余亦看著眼前的老者,看起來文文弱弱就是一介書生,但往深了看總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支撐他。自信又不狂妄,和藹的面龐帶著些許不怒自威,讓人有些肅然起敬。 見余亦沒有說話,沈穆書笑了笑從懷中拿出一枚玉佩放在余亦面前。看到玉佩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眼前的玉佩很簡單橢圓形玉佩一邊鏤空刻畫處龍的模樣,另一邊則是世上未曾見過的花紋,中間則用大氣利落的楷書刻著一個(gè)‘余’字。 余亦想起父親與自己說過,這玉佩共有三枚都在自己最信得過的人身上。他只知道安帝手上有一枚,其余的一概不知,所以今日見到第二枚余亦怎么能不驚訝。余亦看著玉佩久久沒有說話,再抬頭,眼前的老者依舊笑著撫著自己的山羊胡。 ...... 臨王府內(nèi)白江宜終于做完了要送給余亦的道歉禮物。看著自己的作品白江宜十分滿意,眼前的人形木樁剛剛刷完桐油此時(shí)正放在院子中曬著,白江宜臉上有幾處也是被桐油弄得黑黑的。 阿阮也端著臉盆來到白江宜身旁,看著滿臉都是桐油的王妃阿阮也是一臉不省心的表情:“小姐快擦擦吧,被殿下看到了不好的。” 白江宜抬頭看了看太陽,說道:“現(xiàn)在才剛過午時(shí)不慌,等桐油曬干了我在給它清洗一遍就好了。阿阮,你把面盆放下再去幫我打桶水。” 阿阮正要說話就被白江宜瞪了一眼:“快去快去。”看著自家小姐阿阮嘆了口氣后還是將手里的面盆放下打水去了。 白江宜也上去摸了摸木樁確保桐油被曬干了之后跑到一邊將鞋子和襪子脫掉,雖然是午時(shí)但是地上還是有些涼,白江宜又原地小跑了幾步讓自己的腳丫子適應(yīng)溫度之后才拎著裙子回到了木樁前。 將毛巾浸濕之后白江宜對著木樁專心的擦了起來,一邊擦著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想著余亦看到人形木樁時(shí)的表情。想著想著不知是想到高興處了還是怎么,白江宜端起地上的面盆,將面盆里的水一股腦地潑在了木樁上。看著清水在木樁上滴下白江宜甚是滿意,往腳邊瞧了瞧發(fā)現(xiàn)阿阮去打水還沒回來。白江宜回過身還沒叫出口,就感覺自己被一把拎了起來隨后就被人抱在了懷里。 回過神來白江宜才看清,抱著自己的正是余亦只是表情看起來很生氣。 白江宜聲音有些軟糯:“殿下,我...” 余亦皺著眉頭快步往臥房走去:“莫要講話。” 白江宜知道余亦生氣了,便也乖乖被他抱著沒有再說話。直到余亦將她放在了臥房的床上。余亦將她放下之后轉(zhuǎn)身就走,白江宜見情況不妙正要說話余亦又轉(zhuǎn)過身來搶先一步:“莫要亂動(dòng)。”說完之后就快步走出了臥房。 看著匆匆離去的余亦,白江宜有些失神。心里多得不是害怕被責(zé)罵更多的是余亦是不是不喜歡自己做的禮物。自己想去找他但是他又讓自己不要亂動(dòng),此時(shí)去找他會不會讓他更生氣。想到這里白江宜嘆了口氣,有些苦惱。余亦又重新走回了臥房,手里還拿著一個(gè)面盆,表情還是生氣,而面盆里的水卻在冒著熱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