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呦,那這恩情可大了,要我給你磕一個不?”孫權笑開了顏,作勢就要站起來。 “哎別!我怕折壽?!睂O權沒注意到,自己在說出這話的時候談初微先是一愣,隨后一副生怕對方怎么樣的表情一溜煙說著就跑了。 一路小跑出門,出門拐彎談初微就放下腳步慢慢悠悠走著,就剛剛孫權那一句“我給你磕一個?”瞬間讓她想到了那個秋天,衣衫單薄的孫權胡子拉碴地求到導師面前。 男兒膝下有黃金?不,關鍵時候屁也不是。不只跪下,孫權磕頭磕出一個個血印子,可惜了,他碰上的是路德維希導師。 路德維希導師對內極其護短,對外可是出了名的“冷血”。 要不是最后自己求了情,孫權在那里磕爛了肉磕斷了骨也沒有屁用。 最開始談初微也不能理解,到后來她也慢慢明白了。 醫者,特別是路德維希這種地位的醫者,這些年碰到的病人無數,能求到他這里的無一不是生死大事。 救得了的,救不了的,不知道看到多少人慢慢死在自己面前,有陌生的,有認識的,有熟悉的,有摯愛的,自己學醫又怎么樣了?自己是個醫生又不是神仙。 救不了苦,救不了世,最后可能連自己也救不了。 路德維希導師因此從臨床走向了研究。 短短兩年,自己從最開始的不理解到了現在的感同身受。 一轉彎,談初微就看到遠處樹下站著的那個瘦高的身影,男人背對著自己,有些距離。 是他……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這一刻的談初微無比的冷靜或者說是冷漠。 剛剛孫權的話還在她耳邊縈繞,那一句一句的,就像是一個小人,拿著一根刺往她的心臟一下一下地扎進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