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另一時空,她這段時間其實還拍了另一部電影——《鴻門宴傳奇》。在這兩部電影里,都有不少她的吻戲。 不過因為之前她接了‘星星,這部劇,所以那部《鴻門宴傳奇》她就沒接了,女主變成了大甜甜,現在已經上映十多天,票房成績,說好不好,但說差也不差,破億應該沒有問題。 而《銅雀臺》這部,因為牙花子有時間,所以她接了。 原本因為里面有些吻戲和激情戲,牙花子之前答應過吳虎不接拍吻戲,所以她是拒絕的。 畢竟她還有《驚天魔盜團》這部大片,犯不著因為這種事情而讓吳虎心情不佳,從而影響到兩人之間的感情。但導演和投資方都向她保證,可以讓她請替身,她這才勉強答應下來。 雖然一個演員不接吻戲跟激情戲,容易讓一些導演和投資人不爽,畢竟這不拍,那不拍,這么矯情,那還當什么演員? 但身為新世界傳媒的股東,跟吳虎的關系那么親密,她又不缺資源。現在是他們求著牙花子出演,她當然有資格任性。 「請了三天假,今天是第一天,明天去錄制主題曲,后天休息一天,大后天早起回劇組。要不,我現在唱給你聽一下。」 說著,她便拉著吳虎,去了琴房。 吳虎彈著鋼琴,牙花子演唱。 《銅雀臺》的拍攝地點在涿州影視城,離京城并不遠,所以早上早起趕回劇組也來得及,開車也就一個多小時。 兩人在琴房里玩了一會,吳虎就扛著牙花子上樓了。 小黑貓想跟他們上樓,但被吳虎伸手一指,就乖乖蹲在一樓的樓梯口,望著兩位主人喵喵喵了。 小別勝新婚,一個多月沒跟牙花子探討人生真諦,而且在歐洲那邊,吳虎也沒有趁機拈花惹草,是時候釋放一下情緒了。 一番濃情蜜意,感受到吳虎那充足的彈量,牙花子的神情明顯是很滿意的,但她嘴上卻又是另一番說辭,「怎么?在歐美那邊沒有趁機出去摘摘野花?什么塞皇啊,霉霉啦,就沒心動?」 「是不是剛才對你太溫柔了,你又想引戰?」吳虎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已經沒有當初那種嬰兒肥的包子感了。 「我就隨口說說,怎么能是引戰呢?」 「是不是在她們面前,你就沒有自信了?」 牙花子愣了下,又不由強撐著‘切,了聲,「我怎么可能在她們面前沒有自信,那塞皇都是老阿姨了,那個霉霉雖然年輕,可她的男朋友可不少,我 才不信你會看上她。」 吳虎笑了笑,沒有反駁牙花子這話,總不能跟她說,阿姨有阿姨的好吧!真要這么說,軟肋鐵定要遭殃的。 「我聽一些報導說,那個霉霉喜歡把她的前男友寫到她的歌里面,是真的嗎?」牙花子又好奇地問他。 吳虎笑道:「你去仔細聽她的一些歌,應該就能發現一些端倪了。而且她也曾說過,這些感情是她的靈感來源。」 牙花子伸手扯了扯他的臉,「那你可得小心些,別哪天被她寫到歌里去,到時就算我想裝作不知道,都沒辦法了。」 「想什么呢?外面的野花哪有家花香?」 「死胖虎,你果然嘗過野花了,要不怎么會知道。」 果然,軟肋還是難逃遭殃的命運。 于是,吳虎再次在月夜中化身為狼,撲向兔兔,并追尋于幽澗中飛舞的蝴蝶,演奏一曲《酒醉的蝴蝶》。 次日一早,吳虎看著懷中的沉睡的海棠,悄然起身。 但起來的時候,牙花子還是幽幽轉醒,然后蓮臂輕舒,習慣性地朝他抱了過去,閉著眼睛問:「胖虎,幾點了?」 吳虎在她唇上輕吻了下,說:「八點左右,你再睡會,我去準備早餐,順便去樓下看看還有沒有娛記蹲守著。」 只要滿足了那些娛記,一會出門,能省掉不少事。 把牙花子重新塞回被中,吳虎起身去洗了個澡,然后把小米淘好放到電飯鍋里熬煮,接著假裝下樓鍛煉。 果然,當一身克系運動裝的吳虎才剛走出小區大樓,外面蹲一夜無果的娛記,立馬就來了精神。 「胖虎,親自鍛煉吶!」 一群娛記跟在吳虎身邊,跟著他慢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