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錢一涼立即用手擋住,“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抄了,我這是引用,比如說我覺得這句好,我不就得把這句寫上去嗎?要不然師父怎么知道我在說哪句好呢?” 抄一句就說這句非常有深意,再抄一句又說這句感覺甚妙,令人醍醐灌頂,看得李落寒哭笑不得。 他覺得此方法不著調,卻又無法否認錢一涼的說法。 許是真的寫不出什么感悟,李落寒明知他不對,竟也學著他的做法,夾雜一點朦朧的所思所想,熬了一夜,終于完成了。 三個人幾乎都沒睡,到了卯時二刻,又趕去山腰小樓背籮筐上山。 青煙大清早就去大臨山,參加季度例會,然后去庫房和司會喝茶聊天。 司會告訴她小臨山養的豬出欄了,他們自己吃不掉,他找了條路子可以把一部分的豬賣掉,然后買鵝上山。 “鵝好啊,聽覺敏銳又兇悍,可以看家護院,比狗子還厲害呢,還可以做燒鵝,不知道大娘燒鵝怎么樣,趕明兒問問她……” 前半部分真的很認真在分析養鵝的好處,后面就偏了。 司會喜歡聽她說話,也不打斷她,兩人聊燒鵝聊到中午。 李落寒照舊給青煙帶了最新鮮的剪鬼竹。 錢一涼本可以不爬山,但是悠閑了一段時間發現自己不合群了。 同為特招弟子,他們三個吃住一起,任務一樣,他就成了孤獨寂寞被組織拋棄的獨行俠。 然后他就覺得沒勁,私底下討好老師父換到了臨西院舍,每天按時起床來爬山。 不過他對自己要求不高,慢悠悠權當鍛煉身體,下山時撿幾片樹葉子,撿了幾顆松子回來。 他用松子逗弄松鼠時才發現少了一個人。 “咦,你主人呢?” 蘭深坐在院中石凳上閉眼運氣,聽到聲音睜開眼。 “他昨晚就沒回院舍,難道還在藏書閣寫心得?不會吧,寫得比我還慢。”李落寒覺得不可思議。 他已經寫得夠慢了,平時做什么都很快的人怎么落后那么多? “回去看看!”蘭深驚覺事情不對勁。 三人不約而同想到從風受傷昏迷之事,快速趕到藏書閣,人果然還在。 “不是吧,昨天他就這么趴著。”李落寒傻眼。 “趴了一天一夜,動都不動,不會是……” 死了吧? 錢一涼悲從中來,如喪考妣。 蘭深瞥了這兩人一眼,嘴角抽了抽。 他走過去,推了幾下,從風才悠悠轉醒。 “你沒事吧?”蘭深語帶關心。 從風覺得心口有些熱,卻沒有不舒服,笑著搖了搖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