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青煙快要睡著,又被吵醒。 司會抱著頭躲在角落里,不停地對外頭的人揮手,想讓他滾遠點。 這老頭是誰? 掃了一早上,門口的地皮都要被他掃爛了,愣是不走。 聽到腳步聲,司會縮著脖子往后偷瞧。 “青煙,這次不怪我,我讓他走他不肯走?!? 青煙嗯了一聲,走了出去。 回籠覺睡不成,她有點暴躁,用死魚眼瞪著老翁。 老翁掃把一丟,伸出兩只手。 “你看我的手都起泡了!” 從昨晚掃到現在,她才出現! 這老頭在對她撒嬌嗎? 青煙一個機靈,整個人都醒了。 她摸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嫌惡地退后幾步,像看病毒一樣看著他。 “你有病吧。” 老翁得不到安慰,撒潑起來。 “你昨夜為什么睡在他這里?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女的,女的怎么能隨隨便便在男人房間留宿,況且你都有,都有……” 有外人在,有些話他不能隨便說。 “都有什么?”青煙氣不打一處來,抄起掃把就打他。 “你給我下毒,恐嚇我,掐我脖子,還指望我給你孫子守貞操?呸!” 老翁難得不好意思,“話不能這么說?!? 一碼歸一碼,翻舊賬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青煙管他要怎么說,追著打。 “解藥呢?不給我解藥我天天綠你孫子!” 老翁被打到腳踝,疼得齜牙咧嘴,又是跳又是叫。 “我沒解藥,那根本不是毒藥,是仙丹,救命??!” 老翁被打得飛起。 青煙望著藍藍的天空白白的云,他剛剛是飛吧。 不用御劍也能飛的那種飛。 青煙丟掉掃把,看向司會,“讓人盯著這老頭。 他會飛,怎么盯? 司會:…… 弟子招收工作結束,藍菖卸下重擔,開始了長達十一個月的假期。 “也就是說每年藍菖只要工作一個月?” 這么好的工作,青煙簡直不能再羨慕了。 “嗯?!彼緯嘀橖c頭。 他也很羨慕。 相比于日復一日的算賬這種身體上的勞累,心理上的壓力更是非常人所能忍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