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如果他能在其蘇醒之前,用控尸之法將其控制住。 自己從此就多了一具刀槍不入,力大無窮的僵尸仆從。 但驚的是,他萬萬沒有想到。 任發請了一個道行極其高深的道人,去主持起棺遷葬。 任威勇的棺木,最后還抬到了對方所在的義莊里。 劉山遙遙的觀察著那個道人,很不甘心地發覺,對方的道術修為比自己強。 令他無比的忌憚。 劉山沒有把握能勝過那個叫九叔的道人,所以他潛伏在義莊不遠處,一直在暗中等待時機。 等待任威勇那老家伙蘇醒,若能破開棺木,那他的機會就來了。 哪知道,任威勇當晚的確尸變,破開了棺木。 卻不知道怎么搞的,它的尸身在義莊里被火燒成了焦炭。 八成是那個九叔干的好事。 劉山又氣又怒。 他的怒火沒辦法灑向那個叫九叔的道人,理所當然的只能灑在任家上。 任家的風水在他的刻意安排下被破壞,因此家道中落了整整二十年。 縱然重新起棺遷葬,風水重新好轉。 但風水之事就是這樣,風水只要一壞,壞事衰事立馬就來。 但想要重新轉好,那就是一個緩慢長期的過程。 所以劉山絕對不允許任家就這樣轉運。 他立刻就選擇對任發最疼愛的獨生女下手。 安排那兩只鬼,去整熄她身上的三把陽火,再慢慢弄死對方。 他要讓任家斷子絕孫,唯有這樣,才能一出他心頭惡氣。 只是劉山沒有想到,原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竟然會在這里栽了跟頭。 一想到那兩只費盡千辛萬苦才收服到的仆從惡鬼,竟然已經被人干掉。 劉山一顆心,疼得幾乎在滴血。 他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陳木,陰森森的說道,“就算知道這些事都是我干的,那又如何?” “你最蠢的地方,就是不該挑選在陰氣最盛的時辰,一個人出現在這里。你以為我身邊就只有那兩只鬼嗎?可笑!” 話音落下,劉山手中立刻搖動他那只紅得像沾了血一樣的銅鈴。 鈴鈴鈴…… 在劉山獰笑的臉色中,一陣陰風拂過亂葬崗。 一個穿著染血白衣,脖子套著繩索,披頭散發的陰魂現身在他身旁。 “小子,不呆在舒舒服服的大房子里享受,三更半夜卻要跑到這片亂葬崗來找死,我劉山出道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碰到你這樣蠢的人。” 劉山冷冷的笑著。 “沒能取走任發那家伙女兒的命,把他女婿的命拿了,也算收點利息。” 看著劉山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陳木輕輕笑了。 wap. /111/111133/28853556.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