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沈照冷笑,“我信證據?!? 眾人看著雙方的來回爭執,皇帝甚至連感情牌都打出來了,越發好奇真正的事實是什么。 沈照話音落下,玄逸便帶上來了幾個人,只是其中有兩個人穿的衣服和另外幾個人的不太一樣。 三個人穿的夜行衣,一個穿的衣服比較緊身,一看就是習武之人時常穿的衣服,另外一個穿的是文人長衫。 另外那四個人左鄴沒有放在心上,但看到穿著文人長衫的那樣,臉色卻是快速變了變。 雖然他將自己的情緒掩飾得很好,但剛剛臉色的快速變色還是盡然收入了沈照的眼底。 “這三個人便是前去殺害白家和我外祖父的活口?!鄙蛘罩钢齻€身著夜行衣的人說道。 而后又指著穿著武者衣服的男人說道:“他們三個聽命于此人?!? 最后指向穿著文人長衫的瘦弱男人,向左鄴問道:“此人太師大人可認得?” “認得,此人乃是我曾經的幕僚曾隨,只不過他在四年前已經向我請辭,此后我們也沒有再見過面?!弊筻挼曊f道。 “太師大人認得便行?!鄙蛘盏f道。 左鄴輕笑一聲:“景王殿下這是何意?莫不是你覺著這幾個人都是他所指使的,然后最后受我指使?” “這不是極有可能的事情嗎?”沈照彎唇譏諷道。 左鄴反諷道:“景王殿下,你的這個證據,卻并沒有太大的說服力?依你如此說,若一個曾經在我的府上做工的人,哪怕離開了十數年,可他只要殺了人,就還是我的指使?景王殿下,你不覺得這太牽強了些嗎?!” “太師大人說這幾年從未和他見過面,這話我信,不過不見面,不代表沒有聯系啊?!闭f完,玄逸拿出了一堆書信出來說道。 “不知太師大人對這些書信是否熟悉?”沈照質問道。 左鄴保持著淡定,“我并不知道這些是什么,景王殿下,你可不要隨便捏造一些書信便來誣告我。即便你是親王,可隨意攀咬污蔑朝中重臣,這罪責可也不小。” 送去給曾隨的信,都要求他銷毀。 而且這些年,曾隨家附近都會有左府的一個暗衛盯著,如果他私自藏起了那些書信,暗衛會第一時間告訴他。 “太師大人看都沒看就知道這些書信是假的?”沈照反問道。 左鄴冷著聲道:“因為我這四年從來沒給過他任何的書信,所以他那里不可能存在我給的書信。” “這四年里的書信沒有,那么以前的呢?”沈照繼續問道。 四年前的信?! “四年前,曾隨是你最信任的心腹,你當初許多事情都是他幫著處理?!鄙蛘盏曊f道。 “這不能說明什么。”左鄴依舊保持著鎮定。 沈照不再繼續和他爭論,將書信直接交給了距離他們最近的程議。 程議看到手上的信,差點下意識就給扔了。 這是最大的燙手山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