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容家今日的早飯是白米粥加大肉包子,用容老太的話說,吃頓好的兆頭好! 睡睡作為家里唯一的無齒之人,享受不了這樣的口福,就在邊上不停地咿咿呀呀流口水,催促家里人快點兒! 早飯過去沒一會兒,陳嫂子就又來了,這次還帶了自己的閨女和呂家嬸子。 容老太見睡睡一刻也不安靜,就趕緊讓容老四背了弓箭出門。 等離了容家的大院子,陳嫂子才好奇地問:“容妹子,你家那些孫子不跟著一塊上山嗎?今天咋沒瞧見他們?” 容老太知道她說的是程家村的少年們,趁此機會解釋了一下:“我只有五個孫子,剩下那些都是跟著我家來北邊奔命的后生,如今在同我家老四習(xí)武,吃穿都不在一處。” 陳嫂子這才覺得合理了些,否則這一家人也太能養(yǎng)活了! “我看妹子的大孫兒也不小了,可是在讀書?” 容老太無意中被戳了心窩,想到死去的大孫兒,喉頭更了一下,卻沒解釋:“是不小了,家里孫兒都是要讀書的,也不指望他們考功名當(dāng)大官,就盼著能多認(rèn)幾個字明事理,如今我們剛在這里安家,也不知道周邊村子有沒有學(xué)堂。” 陳嫂子都不知道該怎么羨慕容家人好,但只要有她能幫上忙的地方,她就特別樂意,趕緊說:“咱村窮,百年都出不了一個讀書人,但往上游走有好些個富庶的村子,距離咱村最近的十里外的下溪村就有一個學(xué)堂,教書的還是個被流放后恩赦的大官呢!” 睡睡一聽來勁了,立馬睜大眼睛豎起小耳朵! 容老太被她的小模樣逗得不行,知道她愛聽些外頭的事,就多問了句:“既然被恩赦了,那大官咋還留在村子里教書?” “聽下溪村的人說,那大官是上個皇帝在位時獲罪流放的,如今新皇登基都幾年了,怕是京中早就沒了他的位置。” “那他不思念家里人?” “這誰知道,下溪村的人說,那大官常年鰥居,可能家里人早沒了。” 容老太心想那可不一定,男人這東西,若是個壞種心里就沒家只有權(quán)勢,對那大官的事頓時失去興趣不再問了。 等上了后山,容家人才發(fā)現(xiàn)山上已經(jīng)來了不少婦人丫頭,都帶著背簍籃子,已經(jīng)摘了不少野菜了! 這個時節(jié),正是野菜瘋長的時候,尤其百丈村三面山連著山,野菜種類更是多不勝數(shù),婆婆納、薺菜、曲麻、柳蘭芽、刺五加……隨便撿撿都能添一道菜。 但許是容家人來的晚了,山腰以下的地方雖然還有野菜可以摘,但也不多了! 陳嫂子撿了半天才撿了半籃子,抬頭往山上山下一看,人越來越多,不由得急了:“都是早上大力的事耽擱了,不然早上山一個時辰,能多摘幾背簍!” 容老太不大認(rèn)得北地的野菜,摘的更少,安慰她說:“沒事,過幾天等下一批野菜長起來了,咱們早點上山摘。”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