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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良，你的手怎么這么涼？可是方才在書房外凍著了？”

    男孩想縮回手又不敢，只能任由著他摸著，低聲道：“多謝先生關(guān)心，我暖一下就沒事了……”

    “下這么大的雪，下人房里沒有地龍，你今晚就隨先生睡主屋里吧……”

    老者的手，又摸向男孩稚嫩的臉龐，臉上一片愛憐的神情。

    周谷全身劇烈一抖，哆嗦道：“我……我身上的毒瘡還沒好……”

    羅衡眸光一暗，猛地一把撩起他的衣袖，果然手臂上一片紅色毒瘡。

    “不是讓大夫給你開了藥么，怎么喝了這么久還不見好？”

    “我娘說，我身上的毒瘡是娘胎里帶出來的，每到冬日里就反復(fù)發(fā)作，吃再多藥也無用……”

    羅衡緊緊盯著他，松開手冷冷道：“你將我房里的事，告訴你母親了？”

    周谷連連搖頭，撲嗵一聲給他跪下。

    “我一直謹(jǐn)記先生的話，誰都不敢說，求先生饒命……”

    羅衡將他拉起，滿意笑了。

    周谷低頭輕聲問道：“先生，那小阿良要怎么處置……他已好幾天不吃不喝了……”

    羅衡喟嘆道：“他若是像你這般聽話，我自會像痛惜你一樣痛惜他。否則，只能做成美人壺，可惜了……”

    所謂的美人壺，卻是將人砍掉四肢放進壺器里，當(dāng)成花瓶擺設(shè)，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周谷曾經(jīng)在他的書房隔間里看到過兩個，嚇得當(dāng)場差點暈死過去……

    另一邊，羅衡離開后，李睿叫出另一個謀士徐志，問道：“此事，你怎么看？”

    自從上一次徐志提醒睿王，翊王離京是障眼法后，李睿又開始重用徐志了。

    徐志沉吟道：“在下覺得，不論如何，陸側(cè)妃都不宜再留——不論是對貴妃娘娘還是殿下！”

    李睿：“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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