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節 出袖 (求月票)-《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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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再橫。
單飛一退再凝,片刻間竟然將雙刀盡數托住。
有力重如山。
單飛額頭剎那冒汗。
他武功或不如閻行的寒殺、或不如張飛的冷峭、或不如張遼的開闔、甚至不如方才出刀那烏桓人的力道詭變。
但他的武功本是從水中領悟,在受兩人合擊時,腦海中驀地有句奇怪的話閃過——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
這本是道德經中一句話。
他考古出身,自然對古學多有涉獵,不過他很多情況下不過是興趣瀏覽,有用則記憶、自感艱難時也不會如學究般苦苦專研。
若是說他不求甚解,有時候倒也恰當。
在他看來,知識本來是用的、給自身領悟的,徒記一些不知所以的東西,或許可用于炫耀,但于己卻沒什么好處。
可有些話偏偏一入腦就有留存,再思索霍然有了領悟。
在絕境那半年,他可說天天在水中泡著,考古的問題一時擱淺,有關于水的學問,盡數浮出。
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
老子《道德經》中對水的描述,他以前一直以為不過是在說修身養性之用,從未想到可拓展到武功,偏偏在這兩人犀利的攻擊下,他驀地在想到——若我為水,結果如何?
攻擊單飛這二人已經算是當世聞名的少見強手,單飛接住二人的刀勢已然不差、可亦被對方力道所拖,一時間無力反擊。但在那思緒轉念間,單飛宛若有了巨力砸在水面上的那一刻的感覺。
在對孫輕、雷公時,那時他只是將對渦力的領悟淋漓盡致的施展出來,等再對檀石沖時,被檀石沖強力逼迫,卻讓他力道運用更上一層,被白騎一擊時。他才算真正知道武學中借力打力的訣竅。
那種力道運用的感覺,真是從教條的招式中學習不來。
巨石落水,體內氣息一凝而散向無邊的夜色,就如海水涌向無際的天邊。
天無涯。海有岸。
氣無邊,身有限!
巨力乍一接觸,在體內的感覺亦是如他想象般散了開來。
他那一刻將兩人重壓盡數接了下來,就如怒??駶裏o盡的沖到岸邊,時時洶涌澎拜的沖刷。但終究沖不破橫斷的海崖。
海崖就是他身體的極限。
他感覺自己那一刻驀地像充氣般漲了起來,雖然在外人眼中,他根本沒有任何變化。
只要再有片刻,他就有能力反擊,他借外力蓄力反擊本有幾分章法,但這兩人實在過于強悍……
就在這時,半空“嗖”的聲響,一寒銳的槍尖已經向單飛咽喉刺到。
是閻行。
單飛雙眸充血,可蓄力反擊尚欠一剎。
只一剎那,或許就是生死永別。說慢實快。黑山軍眾有的早紅了眼……
有人嘆,“何苦如此!”
那聲嘆息很有幾分無奈,亦有幾分落寞,宛若看花開花謝時的心境,知其然,知其無奈,但不得不一般的無奈——誰都擋不住花開,亦也擋不住花敗,那花開花落為何還要讓人傷懷?
只是這四個字的功夫,有暗影一道輕柔的擊在鏈子槍尖。那本來勢如閃電、無堅不摧的鏈子槍突然反射了回去。
閻行從未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手上的鏈子槍竟會反噬,而且全然不受他手臂的控制,見槍擊倏到眼前,閻行一個倒翻。就感覺槍尖幾乎擦他鼻尖而過,釘在了樹上。
烏桓高手和張益德均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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