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哦?”馬未來長眉微揚(yáng)。 鬼豐上前一步,劍柄輕輕嗡鳴。如同詛咒般說出八個(gè)字,“三香在手,天下我有!” 流年光華大盛,馬未來眼中似也有分奇異的光芒閃動(dòng)。 二人看起來已不過數(shù)步之距。 劍柄更顫。流年的光芒卻是漸漸的弱了下來,馬未來眼中的光芒也是慢慢的隱去,喃喃道:“你找不到的。” “你又錯(cuò)了!” 鬼豐凝聲道:“想當(dāng)年張角天縱奇才,已窺三香其中玄奧,可惜天不假年,窮一生遍步九州尋找三香。始終無有所獲。可我鬼豐不同。” 頓了片刻,鬼豐又上前一步道:“我已得三香之一,雖不過發(fā)揮其威力一二,但只要假以時(shí)日,定能發(fā)現(xiàn)其中的玄奧。” 馬未來皺眉道:“我聽說山魈一事,這么說……你真的得到了異形?”他本來一直從容平靜,可那一刻終于有了分動(dòng)容,拎著流年上前半步道:“可你怎能……” 鬼豐眼中寒芒一現(xiàn),“你要擋我?” 馬未來不語,可手中流年光芒又盛,其中七彩顏色竟然有了分斑斕。 鬼豐見狀不驚反笑,仰天道:“天涯流年逝水槍,逝水方出人早傷。我早聽說過神女傳人有天涯、流年、逝水三種絕學(xué),無人可擋,卻不知道你馬未來今日會(huì)用哪個(gè)來擋我?” 天光大亮。 更勝月光。 鬼豐出劍。 他話音未落時(shí),就已拔劍,話音方落時(shí),劍已出手,那不過是剎那彈指間的功夫。 馬未來突然不見。 鬼豐方才邁出兩步的功夫,早就盤算和馬未來之間的距離,算定一劍突出,就算是許褚在他面前,猝不及防,恐怕也要被他一劍刺殺。 可馬未來竟然躲得開? 鬼豐瞳孔微縮,卻不意外,馬未來若是連他這一劍都躲不開的話,他何必和馬未來說了許多的廢話? 高手之爭,早非招式相斗,比的更是頭腦之靈,感官之精。 出劍時(shí)只感覺有微風(fēng)從頭頂掠過,知馬未來竟到了他的身后,鬼豐反手一劍,再刺身后,他這時(shí)方展現(xiàn)出駭人聽聞的用劍技巧。 常人若是刺向身后,不轉(zhuǎn)身亦要反腕倒刺。可他隨手一削,整個(gè)手臂竟然如沒有骨頭般反轉(zhuǎn),絲毫不受人體固有的局限。 只是一劍再出后,鬼豐驀地再也不動(dòng)。長劍斜指身后的大地,眼中精芒大盛,可劍上光芒卻已然收斂。 月色溫柔照落,不敢觸碰那劍蕭殺的顏色。 那不過是一柄黑黝黝的鐵劍,漆黑的沒有什么光澤。看起來毫不起眼,但若不起眼,又怎能綻放出如此絢麗的光芒色彩? 馬未來又出現(xiàn)在了鬼豐的面前,宛若方才從未離開。 只是他手上的流年的光芒亦是淡了下來。 他的身法之快,就算鬼豐見了,也是為之凜然。 “怎不出手?”鬼豐冷笑道:“你馬未來是不錯(cuò),說的卻不過是陳詞濫調(diào),只是用說的,絕對擋我不住。” 馬未來立在那里,終于去了方才的焦灼。只是笑笑:“我不想擋你……我只想和你做個(gè)賭局。” “賭什么?”鬼豐略有動(dòng)容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