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光煩惱該怎么報仇,而且,達到什么樣的程度,才算是復仇成功呢?難道要毀滅世界?…… 張小凡抬手捂著臉,不敢再想下去了。 只看對方表情,就知道他想岔了,張寒嘴角抽了抽,耐心的解釋道, “剛才不是已經說了么,你復仇的對象是這種持續了幾千年,甚至上萬年的僵化制度。既然各大門派都將自家的道法真訣看的如此嚴重,你便將其捅出來便是,最好印刷成書,散播天下,整個神州大陸人人有份。” “或者干脆找個山頭,開宗立派,廣收門徒。無論年齡大小,資質高低,是人還是妖,俱都有教無類,道家佛門真法隨意挑選,任其喜好各自修習。” 張寒微微頓了頓,冷笑著道,“想想看,假如整座神州大陸人人都會太極玄清道和大梵般若,青云門和天音寺還會敝帚自珍嗎?還會有那么深的門戶之見嗎?況且,正好你身兼佛道兩大真法,這件事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聽聞張寒嘴中描繪的廣闊藍圖,張小凡震驚的瞪大了雙眼,想象著人人都會佛道兩門神功道法的情景,忍不住顫抖了下,干咽了一口唾沫,訥訥無聲。 沉默了半晌,這才猶豫著問道,“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一些?畢竟,青云門待我不薄,師兄師姐也都是極好的……而且,假如把神功道法傳給了心術不正的人,那豈不是間接助紂為虐?” 張寒撇了撇嘴,不屑道,“這你就想錯了,假如有人心術不正的話,你就算不傳給他道法神功,他也會拿把菜刀出來害人。再說了,假如整個大陸人人都會修行,那個時候,大家起點都差不多,被害之人,難道就不會反擊嗎?” “剛才說的那些,其實我在煉血堂就是這么干的。” 最近這幾年,每當有人立下功勞,張寒便會賜下道法真訣,大部分是太極玄清道和大梵般若,功勞大的,甚至會得到一卷天書。 煉血堂異軍突起,聲勢迅猛凌厲,不僅從魔教三大老牌豪門嘴里啃下一塊肉,而且聲威日隆,隱隱有超越他們的趨勢,張寒賜下的功法起到了很大一部分助力。 不僅如此,煉血堂對外霸道狠辣,對內卻頗為和睦。 平日里,無論是新人還是老人,相互之間探討道法修行,甚至聊得興起,直接將自己所會傾囊相授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出現過。 可以說,這三年以來,太極玄清道和大梵般若已經成為了煉血堂的基礎道法,幾乎人人都會。 對于此事,年老大曾請示過張寒,是否禁止門下弟子相互傳播所學,不過被張寒拒絕了。 在他看來,這些神功道法就相當于前世的數理化,不普及,哪能有進步可言? 君不見,天書被創出來好幾千年了,整個神州大陸萬千修士,都在這個大框架下修煉,一點突破也沒有。 如此故步自封,也許再過千百年,恐怕連個太清境的高手都找不出來,更別說成仙成佛了! “我知你心地善良,即使心有苦痛,大都喜歡憋著悶著,不愿傷害到別人,更別說傷害曾經的師門了。” 見張小凡仍舊猶豫不決,張寒不禁朗聲道,“可是,你認為什么才是真正的仁義?搭棚舍粥,救助難民?還是修橋鋪路,造福鄉里?錯了!那些都是小恩小惠,小仁小義!” “剛才我說的那些,才是真正的大仁大義!不僅可以讓你大仇得報,而且造福蒼生,澤被后世!” 張小凡神情一震,不明白,正說報仇的事呢,怎么說著說著就歪樓了呢? 反倒是身后不遠處的年老大驀然一驚,心里感慨著張寒廣闊的胸襟和氣度。 聯想到當初想要阻止門下弟子探討道法修行一事,不禁暗自羞慚,兩相對比一下,自己的境界還是太低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