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二天,騎馬游街剛剛結束,周柏又受邀參加總督開設的鹿鳴宴。 一般鄉試放榜次日,各州總督都會宴請新科舉人,而新科舉人將在宴會上會齊頌《鹿鳴》篇,因此這場宴會又稱“鹿鳴宴“。 正常流程,周柏當然不會拒絕,再說他聽說總督也是作為監考官之一,那點他的解元,其人肯定有投相當分量的贊成票。 總督府門口,周柏剛下馬車,總督府的管家便帶著兩名清純嬌俏的侍女迎了上來。 “可是解元公當面?于亞元他們均已入席,您來得正好?!? “請前面帶路?!敝馨貙τ诿烂彩膛]有多看幾眼,反而是對總督府的內在裝潢頗感興趣。 雖然他知道這等迎客侍女,都是高門大戶用來招待客人,甚至可以帶走的那類,可這就代表你接受主人家的招攬。 周柏不想這么隨隨便便就上總督的戰車,于是只能眼觀鼻,鼻觀心,規規矩矩跟著來到宴客大堂。 他稍稍站在門外一會兒,發現里面的氣氛已經頗為熱烈,就著高雅的絲竹歌曲,一個個新科舉人詩興大發。 你高歌一曲新詞,這邊就即興作出一首五言,周柏甚至聽到了祁華這位貴公子的高聲吟唱。 只能說大家今天確實高興,新科中舉,再受堂堂一州總督宴請,這是何等的榮耀。 周柏理了理身上的嶄新公服,昂首挺胸大踏步走進大堂,這瞬間就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 環顧四周,只來了三十幾名舉子,有的如孫玉成一般不想來,有的則是等不及放榜,早已回到家鄉。 “解元公。” “周解元來了?!? “我們這位解元公耍大牌,最后才到,你們說該怎么辦。”祁華看熱鬧不嫌事大,馬上起哄道。 “就是,昨天跨馬游街可把我給羨慕的不輕,我看他的少女情書都要收滿一籮筐?!? “罰酒,罰酒!”有人這般提議。 “不,不,罰酒豈不是浪費解元公的才華,不如罰他作詩!”因為氣氛融洽,就連不喜言談的于松也要出來擠兌下周柏。 周柏面露無奈,笑笑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就在諸位同年面前獻丑了?!? “秋影涵江暇日長,銀袍濟濟宴公堂……春風得意歸來好,衣錦聯鑣入故鄉。” “好!”周柏的詩詞剛剛念完,一位儒雅的中年人便邊喊著好,邊從后堂出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