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三天后—— 桓辭不爽地看著鏡子里自己仍舊沒好全的臉,恨不能親自把完顏晟扒皮抽筋。 那些邕人死傷慘重,完顏晟也被呼延笠交給了伏慎。 宗政淵選擇息事寧人,只追究鬧事之人的責任,至于其他邕人,則被他們的皇帝召回了邕國。 對于這件事的結果,首先不接受的便是百姓。作為有理的一方,宗政淵這樣的決定實在令他們費解,然而他們的抗議究竟無濟于事。 剛剛打敗了邕國軍隊的桓遠亦勃然大怒,可現在軍隊需要休息,稍有不慎便可能再一次引起戰事,他也只好忍氣吞聲。 他給桓辭寫了信,囑咐她日后一定多加小心,現如今回信已經在路上了,只是他還不知道罷了。 這廂,桓辭小心翼翼的往臉上涂著藥膏,心里將宗政淵的祖宗十八輩都罵了個遍。 若不是他引狼入室,哪里會發生這檔子事。 “郡主,即刻便啟程了。”門外的侍女告訴稟報。 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后,桓辭輕輕蓋上妝奩。 發生了這種事,蒲州的一眾官員都不敢再多留他們。父親也勸她早日回京與宗政徹完婚,不必急著去看他。 如今就要回去了,桓辭有些失落。被救回來之后她便一直在養傷,與伏慎再沒見過。聽說他傷勢很嚴重,多虧用了她的金瘡藥,否則性命難保。 既然回來了,計劃就還要進行下去。那天發生的事,全當作一個夢罷了。 桓辭對著鏡子扯出一抹得體的笑,這才起身打開了門。 “收拾好東西就走吧。”她朝門外的侍女道。 不過一炷香后,她二人便一前一后從都督府側門出來了。 宗政棠早已上了馬車,伏慎正站在馬車旁與她隔著簾帳交談。 自那日回來后,她看起來便不太高興。桓辭以為她是因為殺了人受了些刺激,所以想開導開導她。可每次與她交談時,她又總是笑得格外燦爛,全然看不出異常。 伏慎最先看到了她,遠遠地與她對視了一眼。 不知怎得,桓辭竟覺得一陣心虛,忙不迭垂眼往后頭的馬車走去。 “桓姐姐。”宗政棠忽然掀起簾帳叫住了她。 一時眾人都在看她,桓辭只好硬著頭皮走上前去。 “怎么了?”她提著裙擺問道。 第(1/3)頁